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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2章 过往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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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吃痛只是微微“斯”一声,眼角眉梢的狠戾之色慢慢淡化,豺狼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镜子里叶舒语的脸。

    叶舒语忘不了这个眼神。

    四年前的那个错乱的清晨,她认识到昨晚自己的荒唐。

    起身时,头顶的天花板跟她作对一般,摇摇欲坠压得她喘不过气。

    伸出脚下床一刹就身子不受控制摔倒在地。

    “扑通”一声巨响。

    她倒在地上一动不能动。

    眼珠无力转动一圈,瞥向上方四十五度的方向。

    刚刚还在熟睡的男人已然从那一堆白色被褥里出来。

    像一只蛰伏已久的捕猎螳螂。

    她眼睁睁看着那只白皙到病态的手,把自己动弹不得的身子轻而易举抱起来。

    顶在墙上。

    像一只任人摆弄的布偶。

    听着身后含混不清的怒吼,嬉笑怒骂地发泄。

    叶舒语唯有痛苦闭上双眼。

    想象身后这个人,是她深爱的谢知遥。

    被这样折腾很久很久。

    等她抢回身体的主动权,早就为时已晚。

    她双腿发软,浑身不着寸缕,到处淤青,但还是被男人高高架在墙上。

    他告诉她,她很美。

    惊心动魄的美。

    像中世纪高台上受洗礼审判的女巫。

    高贵典雅。

    叶舒语义无反顾信了。

    她选择认同但逃避。

    逃避这个梦魇四年,东躲西藏。

    她以为自己这么多年积蓄力量,经历这么多,早就不在乎这个男人。

    对他只有无穷无尽的恨意和蔑视。

    真见到面,叶舒语的心还会有颤动。

    她讨厌这个男人看向自己总是一副尽在掌握的姿态。

    即便她现在作出反抗,他眸子里闪出更加兴奋激动的光。

    肆无忌惮,开始低下头十分熟练,热烈亲吻叶舒语的后脖颈,湿漉漉的触感,加上轻咬,让叶舒语有一瞬的酥麻。

    他早就把叶舒语研究透了。

    就连她很难拒绝的点也清清楚楚。

    叶舒语死死咬住下唇,跟身体的原始冲动负隅顽抗。

    她要保持清醒。

    她悄悄将手伸进自己的下装口袋,卡达按下按钮,抽出衣兜里这是改装的钢笔。

    把笔虚握在手掌内侧之后,她冷静盯着镜子里男人的一举一动。

    找准时机,手腕发力,寒光可见的金属刀锋直奔男人的腰侧。

    “你要谋杀亲夫么?”

    她没想到男人在生理需要达到顶点,还会留一手有防备。

    不过他的确是生气了。

    刚刚满不在乎,玩世不恭的态度烟消云散。

    男女的力量悬殊。

    叶舒语这四年跟着组织,也有定期好好训练身体机能,和一些必杀技。

    主要还是以近身偷袭为主,若是被发现了,尤其是男人这样不是一朝一夕就有的身手,叶舒语只有乖乖束手就擒的份儿。

    “有本事你杀了我!”

    叶舒语被男人整个囚在怀里,无力招架。

    死死盯着男人双眸喷出怒火。

    “四年了,我对你可是日思夜想,你呢?就没有一天想我的吗?”

    他早就暗中夺走了叶舒语手中的钢笔,滚烫的身体紧紧挨着叶舒语。

    叶舒语冰冷的身体感受到身后的一团火热,这才确认刚刚自己的判断是正确无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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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个不符合人性的变态。

    “我也想你啊,每天都想着怎么杀了你......."

    叶舒语放着狠话。

    “你记得我就好......"

    他总算满意地笑了,笑得很舒心开怀,叶舒语眉头一皱:他究竟在笑些什么?

    “我倒是没想到,你喜欢这样的斯文败类。”

    他笑得很迷人,差点蛊惑了叶舒语。

    在叶舒语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最棒的体验似乎都是眼前这个让她恨到骨子里的男人给的。

    年轻就是资本。

    仔细想想,要不是这个王八蛋的好皮囊,知知也不会生得这样人见人爱。

    在她那些灰暗的日子里,要不是靠着知知,她在国风餐露宿的日子根本就过不下去。

    而她那个养父,也根本不愿意承认知知这个外孙女的存在。

    这小半年,孩子几乎成了魏特利向上社交的必要一环。

    这让叶舒语感到恶心作呕。

    她无力阻止。

    也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

    她的童年,也是这样过来的。

    知知没有这可爱的外表根本就活不到现在。

    可如果。

    如果那天成功了,她怀的是谢知遥的孩子该有多好。

    “你连他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叶舒语回过神来回敬。

    这是她的真心话。

    “我比不上他?”

    一句普通的话却彻底激怒男人。

    他把叶舒语整个人怼进墙角,眼底的怒意要吃人,那只被叶舒语用来防身的钢笔,直抵叶舒语的细腻粉白的脖颈。

    叶舒语呼吸一滞。

    她摸不清男人会不会动手割下去。

    以他喜怒无常的性子,做什么都有可能。

    “你带着个拖油瓶,还妄想嫁给他?”

    男人冷哼一声,万分不屑。

    “他知道,你在外面什么人都睡,早就不干净了吗?”

    “你胡说八道!!”

    叶舒语不想听到这样的羞辱。

    她迎着那锋利的边缘,也要狠狠扇出那一巴掌,下一秒自己伸出去的手心就被男人攥住,强行十指紧扣。

    炙热带着怒气的吻侵袭过来,霸道不容拒绝。

    叶舒语不愿意,死死咬住牙关。

    男人撬了几次没有成功。

    愠怒威胁道。

    “你刚刚那股子骚劲到哪儿去了?就因为咱们睡过,你就新鲜感过去了是吗?

    我告诉你,像他那种斯文败类是不行的,哪里像我,你这样饥渴难耐,耐不住寂寞的,只有我能满足你......"

    叶舒语的清泪流下。

    她讨厌这样的屈辱感。

    “妈妈.....妈妈......"

    门外,知知模糊的声音穿透进来。

    随后是邦邦的拍门声,越来越急促。

    伴随着知知不知所措的哭声,越来越大。

    小孩子的哭声穿透力很强,不消十分钟,叶舒语的房间门,就有了打门声。

    男人的动作渐渐停歇。

    他一脸警惕,听着门外的动静,仔细辨认。

    叶舒语收拾情绪讥笑两声,有了主动权。

    ”只要我现在开门,你就是入室抢劫,这里可不是你的地盘,没人会买你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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