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尝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扫过墙角处。
廊柱的阴影里,露出一小片紫色的衣料,裙摆上的宝石在月光下微微闪烁。
他知道,那是月翎的裙子。今天她步入会场时,就穿着那件紫色的礼服,漂亮而夺目,像一朵极致盛开的花朵。
“彦褚阁下?”
彦褚回神,他听到从自己嘴里说出了和他想法截然相反的话:“我想时间还是太仓促了些。或许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来了解彼此,万一……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会浪费你的兽夫名额。”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彦褚阁下,你……”
月翎开始还能听到一些他们的交谈声,但她因为有些站不住了,心神转移。
身体里那股燥热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烈,像有一把火从身体深处烧起来,烧得她浑身难受。
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想借那股凉意驱散体内的灼热,却无济于事。
算了,她还是绕一圈吧。
月翎提着裙摆慢慢转身。
可她的脚步踩下去有些飘,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虚浮无力。
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眼前的光影开始晃动、旋转。
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可脑子也越来越迷糊,像是被一团浓雾裹住了,无法思考更多。
只有一个念头,她得去找人。
找谁?
她咬了咬嘴唇,努力保持清醒,继续往前走。
可腿脚却越发地软……
就在她的身体摇摇晃晃、快要摔倒的时候,一条手臂稳稳地扶住了她。
彦褚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边,伸手稳稳地托住了她,“小心。”
月光下,那张绝美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她正好抬起头来,眼睫微微颤动着,眼神迷蒙而涣散,像是蒙了一层水雾。
“你怎么了?”彦褚的声音莫名有些发紧。
月翎没有回应,只是仰起头,用那双迷离的眼睛盯着他,像是在辨认什么。
彦褚被她那样盯着,呼吸不自觉地发紧。
梦中残存的感觉被调动起来,相似的香味,同样的柔软……梦里的雌性也这样贴近他、缠绕他。
即便后来的梦中他一直躲着,也在清醒的时候克制着不去回想。
但现在,只是这样扶着她,那些感受就不自觉地浮了上来,像潮水一样漫过他的理智,让他的手臂都无意识地收紧了一分。
他强行定神,“你不太对劲,我带你去看医生。”
月翎的脑子已经一片混沌,身体的本能促使她伸出双手,缠绕住雄性的脖颈。
雌性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他颈侧时,彦褚浑身僵硬。下一秒,柔软的唇瓣直接贴了上来。
“你!”彦褚震惊地瞪圆了眼珠,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定在原地。
月翎却没有给他任何退缩的机会。
她微微侧头,直接撬开了他并不严实的唇缝。
真甜,真软……
彦褚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词,其余一片空白。
反应过来时,他慌乱地将雌性推了出去,力道不算重,却足以让本就手脚虚软的她站不稳。
月翎踉跄着往后倒去,紫色的裙摆刚扬起,又被一只手臂拽了回去。
彦褚无比懊恼刚刚的行为,差点就将她推倒。
柔软的身躯再次撞入他怀中。
“你别乱动了。你肯定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我这就带你去看医生。”
说完,他扶着她的肩膀,半搂半推地带她往前走。
月翎已经被折磨得受不了,体内的那把火烧得她快要疯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滚烫的炭火上。
“不走了!”她嗓音娇软,却带着一抹火气。
她难受地开始撕扯自己的裙子,眨眼间,
一大片雪腻的沟壑晃了晃,白得晃眼。
他呼吸一滞,下意识按住她撕扯的手,却被月翎反拽住,掌心贴到了柔软上。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血液从四面八方往头顶涌去。
月翎忽然发力,直接将他推到墙壁上,整个身体像八爪鱼一样攀到他身上。
彦褚哑着嗓子,“月翎……学妹,别闹了。”
可雌性已经失去理智,柔软的小手从他衣摆下方钻入。
微凉的指尖划过块垒分明的肌肉,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从腹部蔓延到四肢百骸……
彦褚浑身肌肉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伸手去拽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将它从自己衣摆里拉出来。
“乖,学妹,不可以。”他的声音并不如平时那么沉稳,调子隐隐有些不稳。
月翎扭动挣扎,柔软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轻轻撞击。
“给我……”她仰起头,甜软的呼吸喷在雄性的喉结上。
彦褚闻到了一股雪果酒清甜的气息,双眸逐渐变红。
梦境的画面和眼前雌性交织在一起,一种强烈到快要失控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几乎要冲垮他所有的理智。
“你会后悔。”
他知道再这样放任下去,他会变成一头禽兽。
几乎立刻,他用手臂制住她乱动的手,弯腰将她横抱而起,大步朝前走。
月翎的手被按住了,她就用脸在他脖颈处蹭,柔软的唇瓣贴着他的脸颊、下颌、耳根、喉结,四处游走……
每一次触碰都像火星溅落在干涸的荒原上。
彦褚的呼吸一片混乱,皮肤也像是快要被融化掉。
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此刻,被那些压制在心底的欲望逐渐吞噬,像是被点燃的野火,开始燎原。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几乎是在走廊里疾行,试图摆脱这种致命的引诱。
却在转弯时,差点撞到了人。
彦褚却没有停步,道歉之后,越过他试图继续往前走。
雄性却一步拦在他面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风奕站在走廊中央,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他矜贵优越的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阴影。
他的目光从彦褚脸上扫到月翎身上,眼神中明显带上了一抹审视,“你们在干什么?”
彦褚愣了一下,这才看清了面前的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