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渊睁开眼,翻身将她困于怀中,双臂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含笑注视她。
深邃的黑眸里还翻卷着欲念,“本来以为你困了,看样子你还有精力。”
话毕,唇和手都忙碌起来。
月翎浑身发软,骨头缝里都泛着酸,赶紧按住他作乱的手,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我真累了。你消停一点,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洺渊才刚开荤,根本不知餍足。
可他知道雌性第一次还没完全适应,身体需要时间恢复。
只是心爱的雌性赖在他怀中,用那样甜软的嗓音和他撒娇,他几乎把持不住。
“翎儿,”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你真能折磨我。”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快要压不住的燥热硬生生咽回去,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你赶紧睡,我去洗个澡。”
说完,他翻身下床,动作干脆利落,像怕自己多停留一秒就会反悔。
修长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月翎拥着被子,将脸埋进枕头里,弯起嘴角。
被子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温度,枕头上有他淡淡的气息。
她闭上眼,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踏实感。
令她安心不已,翻了个身,拥着被子,在那片水声里慢慢沉入了梦中。
洺渊从浴室出来时,身上依旧热气蒸腾。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熟睡的月翎,看了很久。
月光落在她安静的睡脸上,他没忍住伸手,轻轻将她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指腹在她耳廓上停留了一阵。
然后他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将她重新拢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担心吵醒她,只是虚虚地环着她的腰,唇落在她的耳廓。
迷迷糊糊中,月翎似乎听到有人在耳边说:“翎儿,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
刚进入萨隐梦境中的月翎,因为心情好,并不想折腾萨隐。
所以她只是用铁链再次锁住了他,就缓步过去,伸手搂住他的腰安然躺着没动。
萨隐已经习惯了这样每夜的相见。
但这是他第一次见她这么平和,眉眼间还带着一抹温柔的神色。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眉眼间的神情,他下意识有些排斥。
“今天转性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月翎抬头,对上他不悦的眼神,她也挑着眉说:“怎么?不打你,你还不习惯了?”
萨隐不吭声,只是用那双略显阴沉的眼睛盯着她,“你最好是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我可不会只是像你这样不痛不痒地抽几鞭子了。”
“那你想干什么?”月翎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
“当然是……狠狠折磨你。”萨隐说完,扯起嘴角露出一抹狠辣的笑。
啪!
月翎直接一巴掌扇在他俊脸上,“看样子,你还是喜欢这样。”
萨隐眯了眯眼,脸上的笑容消失。
月翎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哥哥既然这么喜欢,我成全你好了。”
她一转身,伸手端起桌上的烛台。
晶亮的烛油滴落在他漂亮的腹肌上。
萨隐浑身紧绷,吃痛地仰起头,凸起的喉结却说不出的色气。
萨隐缓过来,盯着她笑了,眼神却更加危险,“只会滴油和挥鞭子?”
怎么?他还提上要求了?
月翎又将油滴到他胸口,语气懒散,“你可不配让我做别的。”
事实上,萨隐说对了,她确实没太多折磨人的手段。
让他犯贱,她将蜡油全部滴完才消停。
她正要重新窝到他身边提升精神力。
忽然,铁链晃动,缠在他手腕上的铁链竟然全部松开。
月翎心头一跳,怎么回事?
下一秒,萨隐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压在了身下。
床铺陷下去,他的身体覆上来,重量沉沉的,压得她动弹不得。
月翎挣了两下,想调动精神力重新控制梦境。
没有反应!
精神域空空荡荡,像一口被舀干了的水井。
她才想起,今天给洺渊安抚消耗了大量精神力,现在根本没剩多少可以操控梦境。
萨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紫瞳里翻涌着这些天积攒的怒火,还有那暗沉的眼底、像岩浆一样被强压着的念头。
他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抬高,迫使她与他对视。
“放开你?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什么?”
月翎心里一“咯噔”,她当然记得。
他说过没有人那样对他之后,还能全身而退。
只是那时候,她是这梦境里的绝对掌控者,根本没当回事。
现在,对上雄性的目光,她的心却如同坠入了冰窟。
那张冷峻的脸此刻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紫瞳里的竖线又细又窄,像毒蛇锁定猎物前的最后时刻。
她知道他恨不得扒了自己的皮,用最残忍的手段凌虐自己……
月翎在心中快速盘算利弊:就这么抽离,浪费一次入梦机会。连续入梦这么多天,精神力增长了不到三分之一,距离S级还远得很。
她咬了咬牙,反正这只是梦,他对自己也造不成实质性伤害。
忍了。
萨隐的紫眸锁定她,缓缓倾身,“你说,我该怎么弄死你呢?”
月翎忍着心里泛起的一丝惧意,冲他眨了眨眼,壮着胆子冲他扬唇一笑,
“哥哥,你真舍得伤害我吗?”
雌性嗓音甜软,绝色的脸上挂着甜软诱人的笑。
正愤怒冲顶的萨隐恍惚了一下,喉结忍不住滚了滚。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宫廷礼服,只是一条浅色的睡裙,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在烛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月翎见他脸色缓和,立马再接再厉,“哥哥,之前是我错了。你饶了我好不好?”
“闭嘴。”萨隐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某种即将脱离禁锢的念头。
月翎没吭声,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他,眼尾微微下垂,像一只犯了错、正在讨饶的小猫。
萨隐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
下一秒,他低下头,狠狠咬在她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