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四十章 白言的往事
    “啧!说的什么话这叫,什么害你,我这是帮你呢!你想想,我要是个妖怪,你跟我大战一场还能全身而退,别人是不是得高看你一眼?”

    

    “是,但是白家得弄死我。”

    

    “凶榜是白家买通关系给我上的,你出手帮白家找我麻烦,让人知道你跟凶榜上的人大战了一场,白家是不是也得高看你一眼?”

    

    “是,但镇妖司的人得弄死我。”

    

    “你先坐实我妖魔的身份,让白家无话可说,再把凶榜的事大肆传播,无形中给镇妖司做了一次宣传,这俩一结合,是不是事情就有得谈了?”

    

    “是,但我爹得先弄死我。”

    

    白言怒了:“嘶!他娘的,你小子是油盐不进呐!”

    

    黄胖子哭丧着个脸,都想给白言磕一个了:“白哥啊,你行行好吧,我这小身子骨,真扛不住您这大浪啊,一个水花漂过来我就得淹死了,我还冒着得罪镇妖司跟白家的风险去赌前程,你怎么不让我当皇帝呢。”

    

    白言一挑眉毛:“让你当皇帝你也没那本事啊。”

    

    黄胖子也怒了:“你让我得罪这俩庞然大物我也没那本事啊!”

    

    “谁说的,我看你就很有本身嘛。”

    

    “没有没有,我就是个混吃等死的臭纨绔,我明天就去县里提辞呈,我以后老老实实在家做生意,这江湖里的水太深了,我把握不住。”

    

    “哥觉得你把握得住。”

    

    “不,我把握不住。”

    

    “不,你把握得住!”

    

    “不,我…呜呜呜…把握得住……”

    

    白言满意的收起刀,拍了拍黄胖子的肩膀:“你看看,还是得有动力,人啊,不让人拿刀架在脖子上,谁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潜力。”

    

    黄胖子哭着点点头,一脸死了亲人的样子。

    

    “别那么悲观,其实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那几个好哥哥现在正为了家主之位抢得头破血流呢,哪有功夫理你这小虾米,等他们抢完,还不知道得到什么时候呢。”

    

    “那等他们决出胜负,就是我的死期了。”对于白言的话语,黄胖子并没有感到一丝安慰,反而越发觉得未来黯淡无光了。

    

    “放心,按照他们那个墨迹劲,少说也得争个一年半载的,有那个时间,哥早就无敌了,到时候哥带着你打上白家,让你也坐坐白家那把椅子。”

    

    黄胖子大概是认命了,心态调整得很快,听到白言说起白家的事,好奇地问道:

    

    “白哥,白家真有把龙椅?”

    

    “那可不咋地,真有,我还亲眼见过呢。”

    

    “那皇帝就不膈应?”

    

    “膈应有什么办法,这可是开国老皇帝赏给白家的,就是个前朝的龙椅,只是个象征,两家都心照不宣的相安无事,外人敢说什么。”

    

    黄胖子的贼劲儿又上来了,搓着手说道:“那白哥你坐过没?”

    

    “坐过,小时候调皮不懂事,偷偷跑上去坐过一次,后来半个月没敢下床,睡觉都得趴着,我那老爹还专门进宫谢罪,皇帝也没说什么,还说他小题大做,一把椅子而已,想坐就坐。”

    

    白言说完撇了撇嘴,对这种政治交流表示很无感。

    

    “那龙椅坐起来什么感觉,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能听到有龙吟声,是不是坐完以后人会脱胎换骨?”

    

    王胖子眨着眼,眼底深处是止不住的好奇心。

    

    “你是不是话本看多了啊,一把椅子能有什么神奇之处,除了比木头的更咯屁股,你说的那些都没有,还脱胎换骨,我要能脱胎换骨,还至于逃出白家?我在皇城里混成什么样你不是都从传闻里听说了么,就这还脱胎换骨呢。”

    

    白言说着记忆中情节,自己听着也是十分有趣。

    

    “白哥,这么说那些传闻都是真的?”

    

    “嗯,比传闻还夸张,尤其是退婚那段,可比传闻里丢人多了,最后的结果就是,我被罚在家关禁闭一年,怕出门给家里丢人。”

    

    “白哥忍辱负重,真是让小弟佩服啊!”

    

    黄胖子赶紧一个马屁送上,倒不是为了吹捧,主要是怕白言不接着往下说了。

    

    黄胖子明显想多了,白言说这些其实自己听着也挺开心,虽然记忆是自己的,但故事却是别人的,这么讲述一番,听起来还别有一番风味。

    

    “那我再给你讲讲传言里没有的,我十八岁那年,看上了一个窑姐儿,当时年轻不懂事,以为那就是真爱,说什么也要把人家娶回家,你猜最后怎么了?”

    

    “怎么了?”

    

    “那个窑姐儿知道了我的身份,嫌我是个废物,不愿意跟我,哈哈哈哈哈,最可乐的你知道是什么吗,我到现在还是个雏儿,哈哈哈哈哈。”

    

    “额…这个……”

    

    白言自己哈哈乐,但是黄胖子却是乐不出来了,这种事本身就挺丢人的,还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要是跟着笑那也太不识趣了,黄胖子绞尽脑汁地在想这话该怎么接,白言又开始了下一段。

    

    “十九那年,我不知犯什么混,觉得人家没看上我是因为我没有文采,我就去报考科举,还跟家里夸下海口,要考个状元郎回来,结果到了考场,因为太紧张,在考场里昏了过去,最后被人抬着出来的,二十那年,我看了几本话本,又觉得自己是练武的奇才,准备跳崖去找高人留下的洞府,二十一,我又迷上了琴棋书画,二十二……二十三……”

    

    白言一件件事地说着,每说一件都哈哈大笑,乐得想在地上打滚,黄胖子坐立不安,冷汗都下来了,心里琢磨着自己还能不能活过今晚。

    

    “黄雯?”

    

    “啊?!”黄胖子直接跪在了地上,一把搂着白言的大腿,声泪俱下:“白哥,你别杀我,我还有用啊!”

    

    “你发癫啊?我是问你刚才那段好不好玩,我都快乐岔气了,你怎么面无表情的,难不成我没什么讲故事的天赋?”

    

    “啊?哦哦!好玩!好玩!”

    

    “好玩你怎么不笑呢?”

    

    黄胖子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我这人天生不爱笑啊白哥……”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