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调教
拜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將目光转向盖亚。
“走吧，我们去房间里面谈谈。”
盖亚的眼中闪过惊恐：“不，殿主，我...我已经臣服了！”
“但你心中仍有怨恨，不是吗”拜恩平静地说，“我能感觉到你的情绪，盖亚。你认为这次失败只是个意外，你认为我只是个幸运的凡人，恰好掌控了你不了解的力量。”
盖亚沉默不语，但那闪烁的眼神证实了拜恩的猜测。
拜恩意念一动，束缚盖亚的金光便拖著她向惩罚室移动。
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抵抗那力量。
“请原谅我的无知，殿主！”她恐慌起来，“我不会再对您有任何不敬！”
拜恩没有回应，只是跟著进入了惩罚室。
这个房间內部一片纯白，没有任何装饰，但正如描述所说，他能感觉到自己可以隨意改变这个空间的一切。
“展现你的诚意，盖亚。”拜恩停在房间中央，“告诉我你原本的计划，以及北境威胁的真相。”
盖亚被金光强迫跪在拜恩面前，她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北境的战爭...不只是凡人的衝突。”她开始解释，声音中仍带著颤抖，“那是古老邪恶的復甦，是诸神黄昏的余波。一个被封印在极北之地的古神正在甦醒，饥渴而愤怒，誓要吞噬这个世界来弥补被囚禁亿万年的痛苦。”
拜恩皱眉：“这与大地教会何干”
“我们...我们原本计划利用这场战爭。”
盖亚不敢直视拜恩的眼睛，“教会將先让各国相互削弱，然后在关键时刻介入，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现。这样，大地信仰將传遍整个大陆，我的力量也將恢復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拜恩的眼神冷了下来：“所以你愿意牺牲无数生命，只为了增强自己的力量”
盖亚急忙解释：“不只是为了力量！只有获得足够的信仰之力，我才能与那位古神抗衡！这是必要的牺牲！”
“必要的牺牲...”拜恩重复著这个词，语气中充满讽刺，“那么刚才你对我的折磨和窥探，也是必要的吗”
盖亚低下头，无言以对。
拜恩意念一动，惩罚室开始变化。
纯白的墙壁变得透明，显露出浩瀚的星空。
然后空间扭曲，他们站在一个星球上，远处恆星的光芒微弱而冷漠。
“这是...”盖亚惊恐地环视四周。
“这是你曾经摧毁的一个世界，不是吗”拜恩平静地问，这个信息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因为那个世界的生灵拒绝崇拜你。”
盖亚的脸色变得惨白：“您...您怎么知道...”
“英灵神殿告诉我的。”拜恩回答，“它记录了你所有的罪行，盖亚。”
隨著他的话语，周围的景象再次变化。
这次他们站在一片燃烧的森林中，无数精灵般的生物在火海中惨叫、奔逃。
“住手！请住手！”盖亚捂住耳朵，闭上眼睛，“我承认我的罪行！我愿接受任何惩罚，只求您不要让我重温这些记忆！”
拜恩没有立即回应，他让景象持续了一会儿，才再次改变环境。
这次他们回到了一片纯白的空间，但空间中出现了各种奇特的器械有些像是刑具，有些则用途不明。
“选一个吧，盖亚。”拜恩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为你曾经对我，以及对无数生灵造成的痛苦。”
盖亚颤抖著扫视那些器械，最终指向一个最简单的。
盖亚瘫在椅子上，气喘吁吁，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羞涩。
“我...我明白了，殿主。”她虚弱地说，“我不会再...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拜恩解开束缚，看著她从椅子上滑落，跪倒在地。
“起来吧。”他命令道，“我们该回去了。”
盖亚勉强站起，低著头不敢直视拜恩。
“关於我的身份和英灵神殿的事...“”
“我不会透露半分！”盖亚急忙保证，“对任何人都不会！”
拜恩摇头：“不，你要告诉教皇，说我通过了你的考验，大地教会將全力支持磐石王
国对抗北境威胁。至於我们之间的真实关係，这是永远的秘密。”
盖亚深深鞠躬：“遵命，殿主。”
惩罚室的门无声地滑开，拜恩率先走出，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
紧隨其后的是大地之神盖亚，但此刻的她与先前判若两人。
她不再悬浮於空中展现神威，而是双脚落地，微微低著头，步伐间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顺从。
那身由土黄色光晕构成的神袍依然闪烁，却不再耀眼夺目，反而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尘。她的眼神闪烁不定，偶尔偷偷瞥向拜恩的背影时，眼中满是畏惧，像是一个被恶霸欺凌后心有余悸的女子。
“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去见见你的教皇。”拜恩头也不回地说道。
盖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脚步稍有迟疑。
“怎么”拜恩停下脚步，半侧过头，“又想被我惩罚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击中盖亚，她猛地摇头，长发隨之甩动，：“不！不要！我...我这就跟您去。”
她快步跟上拜恩，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这副模样若是被她的信徒看见，恐怕会信仰崩塌他们崇拜的大地之神，此刻竟像一个做错事害怕受罚的小女孩。
拜恩没有再看她，他能感觉到通过英灵神殿建立的连接中，盖亚传递来的恐惧与顺从是如此真实。
这位活了亿万年的神只，在经歷了惩罚室后，已经明白了自己的位置。
当他们回到那个球形空间的中央时，周围墙壁上的雕像似乎都投来了注视的目光。
盖亚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绪，但眼中的慌乱难以完全掩饰。
“叫教皇进来。”拜恩命令道。
盖亚点点头，抬起手轻轻一挥。
空间中一道土黄色的光芒闪过，隨后那扇巨大的金属门再次开启。
克里斯站在门外，脸上带著期待与敬畏交织的表情。
他快步走入，在距离盖亚十步远的地方停下，深深鞠躬：“伟大的大地之母，您的旨意是否已传达这个凡人是否已明白自己的...”
“跪下。”盖亚打断了他，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教皇愣住了，难以置信地抬头：“您说什么”
“我让你跪下！”
盖亚的声音提高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