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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0章 林楚翘的报復,午夜惊魂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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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不会出事了吧”

    陈敘安看著手机屏幕,脸色更加发沉。

    其他陈家族人见状,也是面面相覷,低声议论的声音渐渐传开。

    林楚翘眸光微闪,轻轻咳嗽了一声,吸引眾人注意。

    隨即指尖併拢,默念掐算,像是在推演什么玄妙的卦象。

    她的呼吸变得轻缓,整个人进入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態。

    片刻后,她猛然睁开眼帘,神色微变,语气急促:

    “不好,陈启明恐怕有血光之灾,而且……似乎和那只恶灵有关!”

    “什么!”

    陈敘安大惊失色,几乎是脱口而出。

    方诚眉梢微扬,立刻问道:

    “他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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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清楚。”

    陈敘安额头冒出冷汗,声音有些发颤:

    “不过,启明平时喜欢住豪庭酒店,在那里长租了一间套房,如果不在家里,他一般都会去那歇脚。”

    “走,去酒店。”

    方诚当机立断,转身就往外走。

    林楚翘、百灵和潘文迪紧隨其后。

    陈敘安见状,立即吩咐其他族人暂时留在原地等候消息,只带了少数几名族內高手,快步跟了上去。

    眾人迅速走出医院,在停车场直奔车辆。

    陈敘安亲自开车,潘文迪坐在副驾驶位,方诚和林楚翘、百灵挤在后座。

    车辆启动,引擎轰鸣,很快便驶入深夜的街道。

    这个时间点,路上车辆希少,陈敘安將油门踩到底,车速飆升。

    路灯如同流星般向后掠去,霓虹的光影在玻璃上飞速闪烁。

    车內一片寂静,气氛稍显凝重。

    方诚悄悄侧过头,凑到林楚翘耳边,压低声音:

    “你真的確定吗”

    温热的气息喷薄在耳畔,林楚翘耳根微微一红,但很快恢復正常。

    她侧过脸庞,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林楚翘狡黠地眨了眨眼,同样低声道:

    “我不太確定,只是觉得那傢伙气息阴暗,面相也透著股邪气,这种人心术不正,最容易招脏东西,过去嚇唬嚇唬他也好。”

    方诚哑然失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林楚翘吐了吐舌头,眼中带著几分报復的得意。

    百灵在旁边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只是抿嘴憋笑。

    车窗外,夜色深沉如墨,连星光都被厚重的云层遮蔽。

    就在前方数公里外,豪庭酒店那栋高耸的建筑已经隱约映入眼帘。

    ………………………………

    豪庭酒店39楼,总统套房內。

    璀璨的水晶吊灯並未开启,只有几盏壁灯投下昏暗光线,勾勒出房间奢华的轮廓。

    地毯上散落著女人的高跟鞋和男人的衬衫,沙发上还扔著几件皱巴巴的贴身衣物。

    臥室里瀰漫著浓郁的香水味,混杂著酒精与荷尔蒙的气息。

    那张宽大的床,足够睡下五六个人。

    此刻,陈启明就躺在床上,打著呼嚕。

    他只穿著条短裤,露出白皙却缺乏肌肉线条的身材,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在他左右两侧,各躺著一个女人。

    她们都很年轻,面容姣好,身材火辣,穿著暴露的睡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一个女人的手臂隨意搭在陈启明胸口,另一个则蜷缩在他身侧,呼吸均匀,睡得正沉。

    床头柜上有一迭散乱的百元大钞,还搁著一盒拆开的保险套。

    丟在旁边的手机亮著屏幕,几条未接来电通知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嗯……”

    陈启明忽然皱了皱眉,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噥,眼皮颤动著缓缓睁开。

    天板的轮廓在黑暗中显得模糊不清,宿醉带来的头痛让他的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缓了缓眩晕的劲头之后,他伸手摸向手机,眯眼看了下时间。

    3:04。

    至於屏幕上弹出的几个未接电话,根本没有理会。

    无非是家里人又来问他在哪里,催著让他回秘境待著。

    好不容易从那鬼地方跑出来,不多瀟洒嗨皮几天,怎么对得起自己这番“虎口脱险”

    陈启明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没有惊动身边的温香软玉,掀开真丝被子下了床。

    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他晃了晃才站稳。

    隨即慢吞吞地走到客厅,从吧檯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

    冰凉的液体顺著食道滑下,总算浇熄了五臟六腑的燥热。

    陈启明舒服地打了个嗝,准备转身回房,继续睡觉。

    背后却忽然传来一阵莫名的寒意,像是有块冰贴在脊椎上。

    他动作一僵,下意识回头看向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將城市的夜色隔绝在外,没有一丝光亮透进来。

    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窗帘后面,有什么东西在看著自己。

    幻觉

    陈启明咽了口唾沫,握著水瓶的手指微微收紧。

    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抵不过心底那丝古怪的好奇,迈步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抓住窗帘的边缘,猛地一拉。

    哗啦——

    窗帘滑向一侧,一片璀璨的夜景瞬间涌入眼帘。

    万家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远处高楼的霓虹在玻璃幕墙上变幻著光彩,將整座沉睡的城市点缀得如梦似幻。

    陈启明盯著窗外看了几秒,什么都没有。

    隨后鬆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果然是喝多了。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剎那,一个声音仿佛从极远的地方飘来,又清晰地在他耳边响起。

    “启明……”

    那声音很轻,很苍老,带著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陈启明浑身一僵,手中的矿泉水瓶“啪”地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那面映照著城市夜景的落地窗玻璃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就站在他面前,轮廓朦朧,像隔著一层浓雾。

    看不清五官,只能隱约看到一个佝僂的身形,穿著长袍,头髮白。

    “谁……谁在那里”

    陈启明的声音乾涩发抖。

    “启明,是我。”

    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

    陈启明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冷汗。

    这声音……像极了去世的爷爷。

    当初,他可是亲眼看著爷爷的遗体被送进黑楼封存,怎么可能……

    “启明,我的好孙子……”

    那声音带著诱哄的意味,像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抚摸著他的灵魂。

    陈启明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瞳孔渐渐失去焦点。

    他嘴唇微张,喃喃道:

    “爷爷……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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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啊。”

    声音变得愈发温和:“爷爷在外面,好冷,好冷……启明,把窗户打开,让爷爷进来,好吗”

    陈启明愣愣地点了点头,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著,走向落地窗侧面的通风窗。

    “爷爷……我有点怕……”

    他的手触碰到冰冷的金属把手,浑身打了个哆嗦。

    “別怕,爷爷不会害你的,快点,快点打开……”

    声音变得急切起来。

    陈启明咬了咬牙,终於用力推开了窗户。

    咔噠——

    窗户打开的瞬间,一股阴冷刺骨的风猛地灌了进来。

    呼——

    那风极不寻常,不像自然的夜风。

    仿佛是从地府里吹来的,刮在皮肤上,竟有种刀割般的刺痛。

    寒意瞬间穿透血肉,渗入骨髓。

    陈启明眼睛猛然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股冰冷而邪恶的力量,正顺著他张开的毛孔疯狂涌入。

    他的脸庞开始扭曲,五官痉挛,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力量充满了侵略性,像是一条毒蛇,迅速在他的血管里游走,占据四肢百骸每一寸血肉。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颤抖终於停止。

    陈启明缓缓抬起头,眼神变得阴冷而陌生。

    接著,他低下头,举起自己的双手,慢慢握紧,又鬆开。

    反覆几次,像是在熟悉这具全新的躯壳。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落地窗。

    玻璃上映照出一张年轻的面孔,眉眼清秀,却带著几分紈絝子弟的轻浮和放纵。

    陈启明——不,现在应该叫玄真,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幸好,当初种下的子蛊,还有几个保存了点活力,否则老夫真要魂飞魄散……”

    苍老沙哑的声音从他口中吐出,与陈启明原本的声线截然不同。

    玄真走到沙发前坐下,低著头思考著。

    “村寨肯定不能去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沙哑:

    “叶志仁毁了我的母蛊,肯定不会放过其他下了降头的村民,那些子蛊……都保不住了。”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悲凉与后怕。

    “唉,没想到老夫一世,竟真有沦为孤魂野鬼的一天。”

    悵然喟嘆间,玄真脑海里不禁浮现穿越虚空时的景象。

    无边无际的黑暗,刺透灵魂的冰冷与孤独,以及那若隱若现的召唤之声。

    让他下意识浑身一颤,脸色发白。

    那种感觉,如同被关在一个永远打不开的棺材里,活活憋死,却又不会很快死掉。

    就算死亡,也无法得到真正解脱。

    只能永远承受那种窒息和绝望,坠入无间地狱之中。

    玄真摇了摇头,眼中恨意如炽,却很快被无奈所取代。

    “算了,现在这副模样,別说报仇,能完全占据这具身体,不受反噬就已经心满意足。”

    “何况,理想乡恐怕也是回不去了……”

    他低声念叨,脑海里做著盘算。

    如今陈鸿业的肉身被毁,打乱了理想乡制定的主计划,回去必然会遭受重罚。

    要是以前实力尚在,这点责罚他还能承受。

    可现在自己形同废人,在组织里本就没了立足之地。

    他很清楚理想乡的规矩,失去利用价值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这也正是他没有主动联繫组织的原因。

    一想起那位大人看似和煦的面容下,藏著的狠辣手段。

    玄真后背便泛起凉意,当缩头乌龟躲起来的念头,越发坚定。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臥室里那两具青春美好的肉体,眼中不自觉流露出一丝贪婪。

    “老夫今后就算恢復不了实力,当个挥金如土的富家子弟,安稳享受几十年人间快活,其实也不错……”

    话音未落,一个充满愤怒与恐惧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突然响起:

    “混蛋!你不是我爷爷!快给我滚出我的身体!”

    玄真脸色瞬间变得狰狞,额角青筋暴跳。

    左眼瞳孔剧烈收缩,右眼却变得浑浊,两只眼睛仿佛在看著不同的方向,宛如有两股意识在体內激烈拉扯。

    “唉,老夫居然沦落到连一个废物都压制不住的地步……”

    他咬牙切齿,声音嘶哑。

    下一秒,他猛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道凶光,厉声喝道:

    “闭嘴!”

    这声怒喝既在空气中迴荡,又直接响彻脑海,如同惊雷炸响。

    陈启明的意识瞬间被压制下去,像是被一只大手按进深渊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玄真呼喘著粗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陈启明的意识还在,只是被他强行压制住。

    一旦自己精神力衰弱,对方隨时可能反扑。

    这具身体,还没有完全属於他。

    玄真心中满是憋屈与不甘。

    要是在一天前,自己神魂健全、实力尚存,怎么可能会陷入这般窘迫的境地

    “陈少,怎么啦你在外面和谁说话”

    臥室里的两个女人被刚才的怒喝惊醒,揉著眼睛慵懒地问道。

    玄真暗自鬆了口气,强行压下体內的躁动,敷衍地应了声:

    “没事,做了个噩梦,你们继续睡,我马上过来。”

    他说著,刚想起身回臥室,套房外却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三弟,你没事吧快开门!”

    是陈敘安的声音。

    玄真心头猛地一沉,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再次变得煞白。

    以他现在的状態,若是被陈敘安认出是鳩占鹊巢的西贝货,恐怕根本没有半点抵抗之力。

    “启明!是我啊,我是你堂叔,快开门让我们进去!”

    紧接著,又一个焦急的声音响起。

    怎么办

    玄真心臟狂跳不止,额头渗出的冷汗愈发多了。

    要知道,他仅剩这点精神力,根本不可能再次穿越黑暗虚空,另换一个目標夺舍。

    可如果留下来,面对拥有灵瞳能力的陈家人,却有很大概率会被看穿异样。

    毕竟他还没有完全吞噬陈启明的意识,彻底融合这具肉身。

    正当他犹豫不决、进退两难之际,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不好,我感应到恶灵的气息正在变强,你们赶紧动手!”

    “让开,让开,该我大显身手了!”

    一个跃跃欲试的男人声音响起,带著几分兴奋。

    下一秒,砰!

    隨著一声巨响,酒店套房那扇厚重的木门被脚直接踹开。

    霎时,木屑四溅纷飞,数道人影应声闯入。

    他们目光迅速锁定站在客厅中央的陈启明。

    正是方诚和林楚翘、潘文迪、百灵,还有陈敘安等陈家族內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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