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年7月12日8时整,一阵急促却恭敬的敲门声打破了公寓的静謐,卫士班负责人快步上前开门,只见两名身著宫廷侍卫制服的军官,手持一份烫金詔令,神色庄严地佇立在门口。
“传德皇陛下詔令,宣威廉费舍尔上校即刻前往皇宫覲见,隨同海军元帅提尔皮茨,听候陛下諭旨!”宫廷侍卫高声宣读詔令,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手中的烫金詔令在晨光中泛著耀眼的光泽,彰显著皇权的至高无上。
张旭闻声,立即从房间走出,身著笔挺的海军上校军装,身姿挺拔,神色沉稳。
“臣威廉费舍尔,遵旨!”
张旭快步上前,双手恭敬地接过詔令,微微躬身行礼。
儘管心中早已期盼这一天的到来,可当詔令真正送达的那一刻,或许是来自这具身体的惯性,张旭依旧难掩眼底的一丝激动,指尖微微收紧。
卫士班並没有跟隨,张旭在宫廷侍卫的引导下,登上了等候在公寓门口的皇家马车。
马车疾驰而行,朝著柏林皇宫的方向驶去,沿途的街景飞速掠过,费舍尔端坐於马车之中,整理著衣摆,平復著心中的心绪。
不多时,马车便抵达皇宫门口;提尔皮茨元帅早已身著全套海军礼服,佇立在皇宫门前等候,胸前的勋章熠熠生辉,周身散发著海军元帅的威严与沉稳。
看到费舍尔下车,提尔皮茨元帅微微頷首,脸上露出一丝讚许的笑意:“费舍尔,今日,是你荣耀的时刻,切记从容沉稳,莫负陛下的信任与期许。”
“多谢元帅提点,费舍尔谨记在心。”
费舍尔躬身应答,语气坚定。
隨后,他紧隨提尔皮茨元帅身后,迈步走进皇宫。
皇宫內部庄严而奢华,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墙壁上悬掛著德意志帝国歷代君主的画像,烛火摇曳,映照著整个走廊,空气中瀰漫著庄重肃穆的气息,每一步前行,都透著无声的敬畏。
当两人走进覲见大厅的那一刻,费舍尔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整个覲见大厅宽敞宏伟,两侧整齐佇立著来自海陆军的高级將领,他们身著各式礼服,胸前佩戴著琳琅满目的勋章,身姿挺拔,神色肃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大厅中央,气场强大而庄重。大厅前方,德皇威廉二世端坐於高高的王座之上,德皇威廉二世身著海军元帅礼服,胸前佩戴著象徵皇权的勋章,神色威严,目光如炬,周身散发著至高无上的皇权气息。
提尔皮茨元帅带著费舍尔,快步走到大厅中央,面向王座,恭敬地躬身行礼:“陛下,海军元帅提尔皮茨,率威廉费舍尔上校,奉命覲见!”
“平身。”
威廉二世的声音沉稳而威严,迴荡在空旷的覲见大厅內,瞬间压制住了所有的细微声响。两人缓缓起身,垂首佇立,等候德皇的諭旨,大厅內鸦雀无声,唯有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气氛庄重而紧张。
威廉二世缓缓站起身,目光缓缓扫过两侧的高级將领,最终落在费舍尔身上,语气中带著明显的讚许与肯定:“威廉费舍尔,自从加入公海舰队以来,你指挥果断、隱忍有度,率领德意志的军舰屡屡重创协约国舰队,圆满完成了海军司令部下达的各种任务,功绩卓著,无愧於德意志帝国海军的荣耀!”
威廉二世顿了顿,声音愈发庄重,高声宣布:“朕今日下旨,正式晋升威廉费舍尔为海军少將,授予大铁十字勋章,以表彰其赫赫战功!”
话音落下,一名宫廷侍从双手捧著一个精致的木盒与一枚镶金肩章,快步走到费舍尔面前,恭敬地递到他手中。
木盒內,正是象徵著德军最高荣誉之一的大铁十字勋章,勋章通体银质,镶有黑色珐瑯,鐫刻著德意志帝国的国徽,庄重而威严;而那枚镶金肩章,则是海军少將的专属標识,彰显著至高的荣耀与身份。
费舍尔双手接过木盒与肩章,心中汹涌澎湃,眼中满是激动与敬畏,他再次躬身行礼,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语气却无比坚定:“谢陛下恩典!臣威廉费舍尔,定当恪尽职守、鞠躬尽瘁,以生命守护德意志帝国的荣耀,驰骋海洋、奋勇杀敌,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与期许,绝不辜负帝国海军的使命与荣光!”
威廉二世微微頷首,示意提尔皮茨元帅为费舍尔佩戴肩章与勋章。提尔皮茨元帅走上前,神色庄重,亲手將海军少將肩章佩戴在费舍尔的军装肩头,隨后取出大铁十字勋章,小心翼翼地佩戴在他的胸前。阳光透过覲见大厅的玻璃窗,洒在勋章与肩章上,泛著耀眼的光芒,映照著费舍尔坚毅的脸庞。
看著眼前年轻的军官,威廉二世不由得频频点头,这种锐气,正是德国海军需要的;威廉二世朝著旁边站立的侍从官微微点头。
侍从官从身后的侍从手中取过一份鎏金詔书,恭敬的展开,隨即声音清亮而肃穆,响彻大厅:
“皇帝陛下詔令:
海军少將威廉?费舍尔,奋战大洋,临危不乱,勇决敢战,於海洋的风浪之中彰显帝国海军之威,偏爱军事小说点击pgt;
为彰其功,为励全军,特晋封骑士,赐贵族头衔,自此更名为威廉?冯?费舍尔。”
费舍尔上前一步,单膝跪地;他的左手地上按在地毯之上,头颅微垂,脊背却依旧挺直,一如他在舰桥上面对强敌时的姿態。
德皇威廉二世身著海军元帅礼服,缓步上前,手中握著象徵皇权的佩剑,剑刃沉静如深海。
全场寂静。
只有皇帝的声音,沉稳、威严,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志:
“费舍尔少將。”
威廉二世的佩剑轻落於他的右肩。
“你在大洋之上打出的,不只是一场胜利。
你打出的,是帝国海军的脊樑。是日耳曼民族的勇气!
朕常说,德意志的未来在海上;海洋,將带给德意志民族以未来。”
话音未落,阶下一名陆军元帅率先抬手,高声呼喊,声音雄浑如雷,震彻大厅:“为了德意志帝国!”
这一声呼喊,如同惊雷乍响,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激情。两侧的海陆军高级將领们纷纷抬手,挺直脊背,齐声高呼,声音整齐划一,气势磅礴,仿佛要衝破穹顶,响彻柏林的天空:“为了德意志!为了民族荣耀!”
呼喊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息,裹挟著军人的铁血与忠诚,裹挟著对帝国的赤诚与期许,迴荡在授勋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海军將领们的呼喊里,藏著对大洋的渴望,对胜利的执著;陆军將领们的呼喊里,藏著对疆土的坚守,对民族的担当。
费舍尔的心臟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热血从心底涌遍全身,眼角微微发热,那份身为军人的骄傲与责任,在这一刻被推向顶峰。
德皇抬手,示意全场安静,大厅內很快恢復肃穆,但每一位將官、每一名士兵的眼中,都燃烧著炽热的火焰。
德皇目光再次落在费舍尔身上,意有所指,也对著全场將官宣告:
“朕今日封你,不只为一战之功,更为树立全军之標杆!
朕要让整个帝国知道!朕要让整个欧洲看见!德意志海军,不问出身,不问门第,凡能在大洋之上为帝国夺胜者,皆可封爵,皆可晋身,皆可成为帝国的荣耀!”
佩剑再次轻叩左肩。
“你是朕的矛,是帝国伸向大洋的手。
你的战舰,便是朕意志的延伸。”
威廉二世的目光锐利如刀,却又带著对海军最深的期许:
“起身吧,威廉?冯?费舍尔。
朕等著你战舰,出现在每一片帝国应当抵达的海域。
朕等著你们,让世界承认:大洋之上,亦有日耳曼的荣光。”
费舍尔缓缓起身,立正、抬臂,行最標准的德意志海军军礼。
“陛下!
臣以舰为誓,以海为盟,以生命为诺!
必令帝国战旗,乘风破浪,所向无敌!”
“为了帝国!为了民族!”阶下的海陆军高级將领们再次高声呼喊,
这一次,声音里多了几分坚定与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奔赴战场、为国捐躯的准备。
呼喊声中,费舍尔缓缓起身,身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挺拔,他立正、抬臂,行最標准的德意志海军军礼,手臂绷直,目光坚定地望著德皇,声音洪亮,穿透全场,带著破釜沉舟的决心与忠诚:“陛下!臣以舰为誓,以海为盟,以生命为诺!必令帝国战旗,乘风破浪,所向无敌;必率麾下將士,奋勇杀敌,捍卫海权;必与全体海陆军同仁一道,守护帝国,光耀日耳曼民族!”
“冯费舍尔。”德皇轻声念出这个新的名字,语气里带著一丝讚许,这一声称呼落下,他便不再只是那个从新兴资產阶级走出的军官,不再只是威廉费舍尔。
大厅之內,军礼如林。海陆军將领们纷纷抬手行礼,目光中满是敬意与期许,呼喊声再次响起,“帝国万岁!民族万岁!”的声音,与海军战旗的猎猎声、军靴的肃立声交织在一起,成为最雄浑、最激昂的乐章。
费舍尔挺直身姿,向两侧的高级將领微微頷首回礼,神色从容而坚定;此刻的他,已然不再是昔日的费舍尔上校,而是威廉冯费舍尔少將,是拥有爵位、佩戴大铁十字勋章的帝国高级將领。
威廉二世看著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再次开口,语气带著期许:“冯费舍尔,朕对你寄予厚望,希望你日后能再接再厉,带领帝国海军將士,突破英军封锁,巩固帝国的海上霸权,为德意志帝国的崛起,立下更多不朽功勋!”
“臣遵旨!”威廉冯费舍尔再次躬身应答,语气鏗鏘有力,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覲见大厅內,烛火摇曳,掌声与敬意交织,这场隆重的授衔仪式,在全体海陆军高级將领的见证下,缓缓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