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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阁中。
听到冯惜霜亲口承认自己神魂內的噬魂禁已然被祛除,卫以菱眼中不禁露出了惊喜之色。
可还没等她多说什么,耳边却响起了李平的声音:“卫道友,你还要多多努力才是。”
“我多多努力……”
卫以菱听到此话,顿时就想到了自己答应李平的承诺。
“治好了霜妹之后,他这句话是在暗示我兑现报酬吗”卫以菱心中暗暗想到,嘴唇不自觉的抿了起来,双耳双颊更是飞起了一丝红霞。
其实,她不排斥李平。
“但你也太急了吧,我还没准备好呢。”卫以菱眉间闪过一抹羞意,耳边却传来李平与冯惜霜的交流之声。
“反正也是迟早的事……”她开始自己攻略自己。
而就在卫以菱心中胡想联翩的时候,李平却不知道自己无意的一句鼓励之话,会被卫以菱误会成索要报酬。
此刻他正在指点冯惜霜的傀儡技艺。
冯惜霜在傀儡之道上有著极高的天赋,接触天巧宗三阶传承不久,就能製造出完成度极高的一阶上品傀儡。
现在又过去了近十年,她已彻底掌握了一阶上品傀儡的炼製,开始研究二阶傀儡製造之法。
但二阶傀儡战力相当於筑基期修士,不仅製造所需的材料比一阶傀儡珍贵,製造难度更不是一阶傀儡能比。
冯惜霜虽然也算是天赋卓绝,且自身的修为达到了结丹中期,无论是强横的法力,还是结丹中期修士那磅礴的神识,都让她在研究傀儡之道的过程中如虎添翼,一日千里。
但就算这些加在一起,与李平的绝世天赋相比也还差之远矣。
冯惜霜在研究二阶傀儡技艺的过程中遇到了不少问题,想要顺利將二阶傀儡製造出来更是遥遥无期之事。
此次来拜访李平,她也是趁机將自己所遇到的诸多问题一一提出,希望能从李平这里获得解答。
而李平希望依靠她们两个重建天巧宗,对於冯惜霜自然是不吝指点。
他的傀儡技艺早就达到三阶,对於二阶技艺的指点是手到擒来、高屋建瓴,常常只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让冯惜霜茅塞顿开,省去了她许多苦思的时间。
一番交谈下,不知不觉小半日就已过去。
李平指点冯惜霜兴起,压根没注意到一旁的卫以菱一直沉默不语,只有脸上的神色不住变幻,由白变红,红韵褪去又恢復平淡,只是眼中却一直有些迟疑忐忑。
直到最终,这丝忐忑终於褪去,化作了坚定。
“好了冯道友,以你在傀儡之道上的天赋,或许再有个几十年,你应该就能顺利掌握二阶傀儡製造了。”李平笑著道:“这期间你若遇到问题,可以来询问我。”
听出了李平的送客之意,冯惜霜连忙笑著道:“多谢李道友指点,今日我受益匪浅!”
说完后,她起身就要与卫以菱一同告辞。
可让她意外的是,卫以菱却只是摆了摆手道:“霜妹你先去吧,我还有些私事要与李道友单独商量!”
“好,那我先回去等以菱姐!”
冯惜霜没有想太多,当即便独自离去,亭阁中只剩下李平和卫以菱二人。
目送冯惜霜离去,李平目光方才转向卫以菱,略带一丝疑惑的询问道:“卫道友,不知道你有何事”
“还装!”卫以菱听到李平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羞意,但她表面上却是故作冷静:“我们进屋谈吧。”
这下子李平更是有些摸不著头脑,他原本还以为卫以菱是想请他出手炼製丹药呢。
但现在
而且卫以菱的神情怎么还怪怪的
她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好,那我们去屋內谈。”
李平心中疑惑,面上神色却没有半点变化,点点头便將卫以菱引到了自己平常修行的练功房內。
卫以菱跟在李平身后进入屋內,隨手关上了屋门。
她打量了一眼屋內情况,而后自顾自的道:“你这屋內挺乾净整洁的。”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儘管强自镇定,但音色还是略微有些变化。
见到她关上门,李平不禁皱了皱眉头,但他並未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卫道友有什么事的话,现在可以说了吧。”
卫以菱抬眸看向他,眼中满是坚定:“李平,我虽出身魔道,平常做事也不太讲究规矩,但却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既然你为我姐妹二人祛除禁制,且让霜妹重获自由之身。
我知道你……很著急,我现在就將真凤丹元交给你!”
“此事不……”
李平话还未说完,却赫然见到卫以菱身上的那件淡绿色法袍缓缓脱落,露出了只穿著褻衣的凹凸有致身形。
屋內略显昏暗的光线下,她站在那里就好像出水茭白般傲然,lt;i css=“in in-unie018“gt;lt;/igt;lt;i css=“in in-unie084“gt;lt;/igt;如雨般的肌肤中透著淡淡红韵,浑身上下散发出迷人的气息。
而卫以菱这番动作,也让李平想说的话噎在了喉中。
其实李平很想说,自己並不急於收取报酬。
而且他记得真凤丹元可以通过口口渡息的方式传递,两人没必要像现在这样坦诚相见。
但卫以菱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他若是这么说,实在太过煞风景。
他不是一个不解风情之人。
因此,面对说完话,主动褪去衣物后,就脸带娇羞之色站在那里的卫以菱。
李平微微点头:“既然卫道友你这么说,那就恕在下得罪了。”
说话间,他缓慢靠近卫以菱,挨近她时,右臂伸出,轻轻抱住了她,这时候他能明显感觉到卫以菱身形微微一颤。
作为魔道妖女,卫以菱是个杀伐果断之人。
但於男女之事上,她却还是第一次。
不过她並不抗拒李平,被李平拥入怀中,只是心跳微微加速,脸上的红韵更盛,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动作。
屋中,两道身影不断靠近,最终重叠,彼此之间的距离化作负数。
宛若天鹅的雪白脖颈高高昂起,面对一波接一波的浪潮,起起伏伏……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隨著一声嘆息般的长长低吟,一切方才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