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06章 叫哥哥叫得那么顺口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两小只就这样並肩坐在樱花树上。

    花瓣时不时飘落下来,落在他们的发顶,落在他们的肩头。

    “哥哥,你刚刚坐在树上,都在想什么呀”

    “没想什么……就是等妹妹。”

    “那哥哥不会无聊吗”

    “不会。”

    “为什么呀”

    “因为……等妹妹的时候,不是无聊。”

    雪奈歪著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嘿嘿笑起来。

    “哥哥真好。”

    累没说话,只是悄悄把身体往她那边挪了一点点。

    两人的袖子挨在了一起。

    雪奈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那团棉线。

    “哥哥你看!老师夸我翻的蜘蛛了!他说甚好!”

    她一脸骄傲,把蜘蛛举到累面前。

    累低头看了看那团確实比早上规整不少的线结,认真地点了点头。

    101看书101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全手打无错站

    “妹妹进步了。”

    “嘻嘻。”

    雪奈把蜘蛛小心翼翼地塞回衣襟里,然后仰起头。

    “哥哥,”她忽然开口,“以后我们可以经常一起爬树吗”

    “嗯,当然可以。”

    雪奈开心地晃了晃腿,树枝跟著轻轻颤动,又一阵花瓣簌簌落下。

    树下,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小狗仰著脑袋,看著树上那两个挨得近的小身影,困惑地歪了歪头,然后趴回窝里,继续睡觉。

    反正主人没事。

    那个白头髮两脚兽,好像……也不是那么討厌。

    吉原花街的夜,永远是这样的。

    灯笼垂掛在屋檐下,烛光將整条街染成曖昧的暖色。

    弦乐声、歌声、笑语声从一间间茶屋的纸门后传出,脂粉与酒混杂的气味,在夜风里浮动。

    无惨穿著一袭女性和服,端坐在梳妆镜前,他最近以女性艺伎的身份潜入这里。

    偽装对他而言轻而易举。

    他需要蓝色彼岸花的情报,而这些愚蠢的人类,正好可以在白日为他四处奔走、打探消息。

    吉原这一带,是妓夫太郎兄妹常驻的地盘。

    对於妓夫太郎,无惨还算满意。

    扭曲而顽强的生存意志,猎杀鬼杀队杂碎的狠辣,都让他评价颇高。

    至於他那个妹妹……

    无惨在心里淡淡评价:长相不错,脑子却不太好使。

    不过对鬼而言,只要听话、能杀人,脑子好不好使並不重要。

    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誒,新来的,我说你呀——”

    涂抹著脂粉的茶屋老板娘摇著扇子走进来,眉头拧成疙瘩,上下打量著无惨扮成的艺伎。

    那双精明的眼睛已经在镜中的那张脸上扫了好几圈。

    “来我们这儿也有些日子了吧三味线也不好好学,舞蹈也不好好练,整天就知道坐在那儿发呆。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客人点你上去表演,你拿什么给人家看我们这儿可不养閒人。”

    无惨的梅红色眼眸抬起来,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那女人喋喋不休,还戳了戳他的肩膀:“又不说话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天皇的公主吗摆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给谁看——”

    话音未落。

    “咔嚓。”

    那根戳在肩膀上的手指,连同整只手,突然爆开。

    老板娘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尖叫,便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无法动弹。

    “谁允许你……对我指手画脚的”

    无惨微微侧过头,那张美丽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梅红的瞳孔,在昏黄的烛光下斜睨著她。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

    她想求饶,喉咙里却只发出嘶哑的嗬嗬声。

    下一瞬,她的脑袋就整个爆开。

    无惨嫌恶地掸了掸方才那女人触碰过的地方,然后站起身,血珠沿著衣摆滴落。

    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日了。

    毫无收穫。

    那些人类,带回来的全是无用的消息。

    全是废物。

    他垂眸看了眼自己衣襟上的血跡,眉心蹙起。

    这身衣服脏了,得换。

    ……过几日换个身份再来便是。

    心念微动,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吉原的夜色中。

    无限城。

    换过一身乾净的新衣服后,无惨在房间里站了片刻。

    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了那个笨蛋。

    距离把累丟过去,好像已经过了两三天。

    他这几日忙於情报,没再查看过那边的情况。

    就那个笨蛋,胆小成那样,又笨手笨脚的,遇见陌生的鬼怕是连话都不敢说……

    万一……

    无惨的眉心又蹙紧了一点。

    片刻后,他闭上眼,意识顺著血液的牵引,悄然探入雪奈的记忆。

    然后他看到了。

    ……

    那个笨蛋,和累,並排坐在榻榻米上。

    她怀里抱著一只布偶老虎,正举著它往累面前凑。

    布偶的老虎爪子一顛一顛地戳到累的手臂上,嘴里还配著音:“嗷呜——!嗷呜——!哥哥快跑!老虎来吃你啦!”

    累愣了一秒,然后低头看了看那只布偶老虎,又看了看她。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老虎的脑袋。

    “嗷呜!”雪奈替布偶惨叫一声,把老虎往自己怀里一收,“啊!哥哥把老虎打死了!好厉害!”

    累的嘴角,翘了起来,跟著她一起笑。

    再看其他记忆,要么就是庭院里的泥巴坑又遭殃,一个蹲在地上,两只小手上全是泥,捏泥巴,一个负责从旁边的小水桶里舀水,一点一点倒。

    要么就是两只小鬼爬到树上,並肩坐著一起翻花绳。

    ……

    无惨睁开眼。

    他的嘴角,不知何时已经撇了下来。

    他看著房间墙上被某个笨蛋称为“最最最帅气的爸爸和最最最可爱的自己”的丑涂鸦,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

    所以。

    这两三天。

    他们就是这样过的

    玩布偶,挖泥巴,翻花绳,餵狗。

    笑得那么开心。

    叫哥哥叫得那么顺口。

    那个笨蛋。

    他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他倒也不是觉得有什么问题。

    累是他自己送过去的。

    本就是想让那笨蛋有个伴,別整天只和童磨那种脑子有问题的傢伙混在一起。

    现在……挺好的。

    挺好的。

    他闭上眼,靠坐在椅背上,周身的气息比平时更冷了几分。

    挺好。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