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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夏尘:我超有爱心的
“瞬...瞬杀!”
来依潼的小身子在颤抖,灵动可爱的眸子也宛如蒙上了恐怖的阴霾。
瞬杀对手...
这未免过於残忍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对別人做如此过分的事情,这也太可怕了吧。
“这样对那些失败的人来说,是不是...不太好呢。”她眼角喊著零星的泪花,只觉得这种做法实在是太凶残了。
“可是你想啊...”
夏尘娓娓道来,“如果没有人去瞬杀他们,或者像小依潼一样离开赛场选择逃避,那么还是有人会成为失败者,也总有人会伤心难过。
与其让那些为非作歹之人去折磨虐待他们,以满足这群人享受他人痛苦的愉悦,还不如让大哥哥我这样富有爱心的人,用最迅猛的方式终结她们,让她们彻底离开麻將这种不快乐的地方。
小依潼应该也听说过,天朝的那句古话对吧”
“是...什么”
来依潼歪著小脑袋,虚心求教。
“当然是...”夏尘微微一笑,“—长痛不如短痛,既然有些痛苦人们不得不面对,那么就让痛苦更快迎来终结。
就像小依潼小时候去打屁股针,这东西很痛对吧,但是生病了又不能不打。
所以你选择纠结一个月,每天愁眉苦脸茶不思饭不想的,最后月底了才拖拖拉拉地去医院打针呢,还是果断一点,眼睛一闭心一横,把针打了。”
听到这话。
小依潼宛如醍醐灌顶一般,瞬间就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
她恍然大悟般地轻呼,软绵绵的尾音高高扬起,小手也跟著轻轻一拍,“大哥哥真的是一个超级——有爱心的大好人!”
她眸子里的星光重新匯聚起来,比之前还要明亮璀璨,满心满眼都是对眼前这位富有“大智慧的大好人大哥哥”的崇拜。
“不用客气。”
夏尘面不改色,坦然地点点头,仿佛只是陈述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这是我这种慈悲为怀的大善人应该做的。”
“不过...”
望著这只身高跟天江衣不分伯仲的小可爱,甚至气质看著比受兔还更娇气几分,夏尘还是没忍住问道:“你真的不是小学生么”
话音刚落—
小姑娘的脸颊唰”地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尖。
她无措地攥紧了裙摆,小脑袋低垂著,脚尖在地上蹭了蹭,整个人扭捏得像颗快要化掉的草莓奶糖。
夏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头雾水。
可对来依潼而言,大哥哥的问题简直————太让人难为情了!这要人家怎么回答嘛!
“如、如果大哥哥真想知道的话,”她声音细如蚊蚋,头埋得更低了,“依潼允许大哥哥...测量一次的。”
“测量”夏尘困惑地重复。
“————是检查。”
小姑娘的声音几乎要消失在空气里,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
“什么意思”夏尘属实不明所以,“检查调查到底是什么呀”
这一刻,来依潼感觉眼前一黑。
大哥哥...大哥哥居然说要对她大调查!
不、不行的!这种事情————依潼真的会彻底坏掉的!
她的小脑袋瓜里仿佛变成了蒸汽姬,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羞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纠结扭捏了好半晌,她才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非常郑重地朝夏尘来了一个九十度鞠躬,细软的长髮都隨著动作滑落到脚尖:“对、对不起大哥哥!依潼暂时无法接受你的心意!至、至少今天不行的!
请...请给依潼几天时间好好考虑!”
说罢,这只彻底熟透的小苹果,便捂著脸逃走了,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滋滋的羞赧气息,和一个站在原地完全摸不著头脑的夏尘。
这小姑娘,到底是咋回事啊
感觉莫名其妙的。
不过...確实很可爱呢。
和这边温馨愉快的画面迥然不同。
同一时间,一个沉重、颤抖,却又努力维持著最后一丝体面的声音,从某处幽暗的拐角处传来,带著一股从骨子里渗出的、近乎绝望的恐惧:“对不起,巫女大人。”
紧接著噗通一声,是双膝重重砸在地上的闷响,“我输给神之夏尘了。”
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浸满了冷汗。
“请、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佐仓伽鹤子神色惶恐,她始终想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何会输给夏尘。
明明自己的基础运势远胜於之,但是那莫名其妙的开槓,已经无法无天的运势暴增,都已经超乎了她所能理解的范畴。
“oi—
”
这位鸦羽长发的巫女小姐悠悠打了个漫长的哈欠,对手下的报导浑不在意,几乎到了无视的程度。
半晌,她才居高临下地覷了脚下匍匐在地上的佐仓一眼。
“好啊,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谢巫女大人!”佐仓伽鹤子如蒙大赦。
正要起来的时候,脑袋却被对方一脚重新踩在地上。
“我说了再给你一次机会,但没有说让你起来啊。”
她冷笑著,隨后喃喃自语起来,“不错嘛,他已经注意到了我的存在,故意展露自己打出宝牌增加运势、鸣牌增加运势、开槓增加运势的种种手段,可他本人的运势,依旧模糊不清。
他真的很聪明。
巫女情不自禁地讚嘆了一声,旋即眼神微凝,“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第一天十个半庄外加五个东风战,终於决出了最后的名额。
小红帽抬头看著积分栏,她是刚刚好压线过关。
然而让她有些意外的是,按照她的计算,自己应该是最后一位才是,可结果她是倒数第二。
这次最后一个踩线晋级的人,名为小泉悠斗。
“居然是他。”
小红帽记得这个人的名字。
东京都圣峰汝学院的人,温特海姆教练分析过这个人,据说他是霓虹的名门望族,政治世家的嫡系,有著近乎变態的掌控裕。
他决不允许牌局中,出现令他无法控制的存在。
像是这一场比赛他就非常刻意地,让自己刚刚好晋级的程度,是个非常古怪的麻雀士。
哪怕是对耐莉而言,也是个相对棘手的存在。
当然。
所谓相对棘手的意思是,只要肯付出点代价,还是能够击败的。
“有意思...”耐莉喃喃自语了起来,“也不知道明天会有哪个倒霉蛋,会遇到这个变態。”
她哼著小曲,意兴阑珊。
今天被动挨打了一天,明天得好好贏回来才行啊。
第二天,淘汰赛如遇而至。
相较於昨天,比赛场馆依旧热闹非凡。
但不同於以往的是,由於海选筛掉了数千人,就连白系台的眾多选手也一併被淘汰,所以在场的选手数量只剩下了不到两百人。
而在今天,会通过剩余的半庄,將仅剩的不到两百人淘汰至最后八人!
这就是竞技比赛的残酷性。
在场不乏各个赛区的王者、自家麻將部的佼佼者、本校的天才少年,无一例外都是万中挑一的青年才俊,可即便如此,在这场比赛中其中绝大多数人会被赛制淘汰,只有天才中的怪物才能从中脱颖而出。
更別说这场比赛,还请来了多位顶级高校的优秀毕业生,前来搅局。
所以最终能否决出八人,还不得而知。
“只有七个席位么”
夏尘也不免心中轻嘆。
因为他预定了其中一个,所以在他眼底和七个没有区別。
他记得长野县一个普通地区都有三个个人赛席位,为什么东京大赛集合了整个东京圈的比赛,居然只有区区八个位置。
“乍一看是八个位置,但其实东京区还有一些特殊的名额,像是什么人气投票第一,种子队伍的內定名额,以及像照那样的直邀,整个东京区的名额是要比其它县更多,只是明面上放出了这八个。”
贝瀨监督见夏尘疑惑,也是稍微解释道。
不过今天的贝瀨有些鬱闷。
她也就当了甩手掌柜一天,结果自家麻將部就有三个人被淘汰了。
好在夏尘和大星淡两人的成绩很稳,一个第一一个第七,算是勉强撑住了白系台的脸面。
“对局的名单已经公布了,淡的对手是千叶县的,很弱,正常打就好了,不过夏尘你的对手————”
贝懒皱了皱眉头,“小心一下这个叫小泉悠斗的选手,据说此人对牌局的掌控力,非常可怕。”
“好的。”
夏尘应了下来。
“至於堇...”贝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撑住就好。”
弘世堇的嘴角不免抽动了一下,苦涩的味道传来。
贝瀨监督之所以会这么说,当然是因为弘世堇抽的签,正好碰到了白系台的前部长筱崎偲,以及临海女子的前部长,西岛千春!
在两大种子当部长的,除了弘世堇以外,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所以弘世堇想要在两大部长手中撑住两个半庄,实在是希望渺茫。
而且更重要的是。
相较於昨天的比赛,淘汰赛有两个规则的变动。
一是“再闘”权落到了一位的手里。
也就是说一位有权再战一场。
二是被飞的平顺增加到了1,且只计算两个半庄的平顺。
这就很恐怖了。
假设你第一局拿了一位,然后第二个半庄四位被击飞,平均顺位就是2.5,但是加上1就是3.5了,那么一样会被淘汰。
也就是说。
一旦被击飞,就註定淘汰。
並且一位还得到了一次极其可怕的“再闘”权,也就意味著一位只要愿意,他就可以尽情地屠杀对手!
两个规则的变动,让第二天的比赛变成了残酷的绞斗场。
不过这对夏尘而言,未必是一件坏事。
“夏尘...”
弘世堇看著他,面如死灰,“后续的比赛,就交给你和淡了。”
额...
部长大人,你不要涨別人士气灭自己威风啊!
但夏尘也不知道该安慰她什么,因为感觉弘世堇有点认命了的意思。
“放心吧,就算是我们白系台的前任部长,我也会替你击败她的。”夏尘深吸一口气,“不过我还是更希望,部长大人能亲手击败对方。”
“但愿如此吧。”
弘世堇苦笑一声,朝著自己所在的对局室,英勇就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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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星淡则是朝夏尘做了个可爱的鬼脸,就轻哼一声跑开了。
夏尘耸了耸肩,老实说他直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跟白系台的队友们相处,感觉差不多这样就得了吧。
来到了对局室,其余三人早就翻开了风牌。
最后一枚留给夏尘的风牌,又是西风。
小泉悠斗坐在庄家的位置上,冷冷地望著夏尘。
其余两家,是名为深田爱花和深田瑞希的姐妹花,也是东京都圣峰汝学院的女生。
“你就是昨天的总分第一的神之夏尘”
小泉悠斗皮笑肉不笑地抽了抽嘴角,“我们一起好好享受这场麻將吧。”
“哦,谢谢。”
夏尘客气至极,“但是我一般不太喜欢跟陌生人享受麻將。”
闻言,小泉悠斗的脸色骤然拉下,变得阴森之极。
给你脸,你还不要了是吧!
“这就是,政客世家之子的,小泉悠斗!”
“哪个小泉”
“还能是哪个!就是那个掌控霓虹政坛的政客世家的小泉家啊!”
“我的天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天龙人”吗光是站在这里,气场就完全不一样...”
“岂止是天龙人...他们家的根系,可是扎在整个霓虹政坛土壤的最深处。对他而言,我们这些人恐怕连人都算不上,只是会呼吸的高达罢了。”
“话说夏尘这种贱民如果暴打了对方,对方会不会恼羞成怒当场打死神之夏尘啊”
“怎么可能,小泉悠斗才一米五,就夏尘那个体格,一巴掌给他扇飞咯。”
“但这种人如果输掉了比赛,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吧。”
“6
”
观眾们不禁窃窃私语了起来,开始了各种阴谋论。
对这种政客之子,普通人多少带著几分敌视的態度,所以立场上都站在了夏尘的这边。
这一点小泉悠斗也无比清楚。
他会用这场比赛,来证明自己的不凡。
东一局。
小泉悠斗配牌【四九索,三三四四伍筒,一一六九万,西中中】,宝牌中。
打出西风后,他目光看向了下家的深田爱花。
一剎那间,一股电流袭来。
夏尘只见到这位女生突然浑身痉挛颤抖,隨后颤颤巍巍地將一枚宝牌红中在手中切出。
“碰!”
小泉悠斗微微一笑。
一组红中被他副露在外。
当场四番在握!
紧接著,深田爱花继续出牌,打出一枚白板。
本来应该是轮到夏尘摸牌的回合,可万万没想到。
“碰!”
副露的宣言,从姐姐深田瑞希口中传出,她鸣掉了妹妹打出来的白板,从而跳过了本该是夏尘自摸的回合!
然后又轮到了小泉悠斗进行摸牌。
之后他又覷了妹妹深田爱花一眼,这姑娘再度如触电一般,从手中掏出了一枚九索打出。
“碰!”
小泉悠斗继续鸣掉了这张九索,打出了四索。
然后深田爱花再度打出一张牌,又被姐姐鸣掉,又又一次跳过了夏尘的摸牌阶段。
这一套丝滑的小连招,连夏尘都惊了。
原来监督所说的控场能力,指的是遥控这两个姐妹花。
最终,在连番跳过夏尘的摸牌巡目后,小泉悠斗完成了自摸。
【三三四四伍筒,一一万】;副露【一一一索,中中中】,自摸到了高目的伍筒。
“庄家跳满,每家6000点。”
小泉悠斗满脸得意地望著夏尘。
他的这种绝妙的控场能力,没有人能够破解。
一般来说,一打三会遇到非常麻烦的局面,那就是三家的读牌能力各不相同,所以配合起来不够顺畅,经常会遇到三家合作,结果打起来反而不如各打各的情况。
然而他能控制这对姐妹,並且姐妹之间也有著独到的心灵感应。
她们完全能够互相通牌。
所以一旦被他拿到了庄位,对手將毫无反制的可能性。
一位的神之夏尘,落到他的手里,其实也不过如此。
昨天的比赛,只要他想,他便能成为一位!
“不好意思,东京大赛的冠军,会是我小泉悠斗!”
他放声大笑起来。
什么白系台冠军麻將部,他完全不放在眼里,就算是宫永照亲临於此,也会被他正义的三打一斩於马下。
何况夏尘乎
胜利,必將属於他!
东一局,一本场。
又是同样的方式,庄家小泉鸣掉役牌之后,妹妹打出牌让姐姐碰掉,隨后深田瑞希切出了一枚四万。
“吃!”
小泉都要笑得合不拢嘴了。
昨天的总分第一,被他打得连牌都摸不到一张,简直貽笑大方!
“碰!”
什...什么!
小泉悠斗本想著將瑞希的牌收走,可这一刻,夏尘宣布了鸣牌。
碰的优先级在吃之上,所以深田瑞希的牌落到了夏尘的手上。
將四万收走,夏尘打出一张字牌。
原本平静无波的牌河,在这一刻终於迎来了它的第一张牌!
小泉不由得震怒,再度看向瑞希。
瑞希顿时身子一软,不得已打出了一枚一万。
“碰!”
第二枚自己【二三万】搭子需要的牌,又被夏尘给夺走了。
此刻,小泉方才的那份得意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能狂怒地鬱愤。
“吃!”
不仅如此,夏尘还自如地鸣掉了妹妹打出的一枚四筒。
一组【三四伍筒】副露在外。
【一一一万,四四四万,三四伍筒】,夏尘的三组副露,看上去根本就是没有役的模样。
这傢伙,是想要乱吃乱碰来脱离他的掌控么太天真了!
没有人能脱离他的掌控,你神之夏尘也绝对做不到!
“这副牌,没有役啊。”
大沼秋一郎望著夏尘的这副牌,不免摇了摇头。
夏尘手牌剩余的四张牌,分別是【二三万,南南】
虽然听牌了,可基本上不存在自摸的可能性。
哪怕自摸了一四万,也是无役。
“没办法,这是唯一能够脱离小泉掌控的方法了。”
藤田靖子不由分析道。
面对这种能够跳过自己摸牌回合的对手,必须要主动鸣牌才行,全门清的话只怕连听牌都做不到。
和小泉悠斗交手的对手,无一例外会面临类似的情况。
那就是牌河里一张牌都没有,最终只能眼睁睁看著小泉悠斗的各种鸣牌和自摸,无可奈何。
而夏尘的副露,已经有了打破封锁的跡象。
实际上这种通过斩断他人运势和摸牌节奏,让別人无法自摸的手段,全国大赛上还有一个人擅长。
那就是全国第三的迁垣內智叶。
区別在於。
辻垣內一个人就能做到小泉悠斗三个人做的事。
“嗯,確实只能如此了。”
大沼秋一郎深吸一口气。
对於夏尘小友来说,小泉恐怕是比赛生涯里,遇到过最为诡异的对手了。
掌控他人,诱导副露,这是麻將对局中更为高深的法门。
大沼秋一郎就曾经败给过一位非职业的女性,名叫森胁暖奈,这人的诱导副露之法,能让场上的三家都在给她打工,非常之变態。
所以这样的敌人,只要踏入职业生涯,是必然会遇到的局面。
能否打碎这种非人的桎梏,才能踏入更高的领域。
紧接著。
大沼秋一郎的视野之中,看到了一枚四万的出现。
“夏尘他...自摸了!”
但很快他又失望了起来,“可惜啊,这终究是无役!”
虽说夏尘通过鸣牌的方式,从对手的手中抢走了几张牌,从而让自己的这副牌强行完成了听牌。
可终究是无役,无法和牌。
好不容易才突破了桎梏,看到了希望,结果最终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槓!”
突兀之间,大沼秋一郎听到了一阵不可思议的声音。
夏尘摸到四万后,並未打出任何的牌,反而是將四万进行了开槓的操作。
“不...不会吧!”
这一剎那,大沼秋一郎想到了仅有的可能性!
夏尘起手捻起了王牌之上,那张属於他命中注定的那张牌。
一枚一万,轰然坠落。
岭上开花!
大沼秋一郎彻底傻眼。
那仅有的可能性,居然真的被这小子给撞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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