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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章 役满!直击!小四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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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役满!直击!小四喜!

    平野道和的手牌—

    【一三三四四五伍六索,九九万,五六七八筒】

    听牌了!

    可这副牌的问题在於,听一枚坎二索。

    別看这副牌好像有【三三四四五伍索】的一杯口部分,可实际上根本无法默听!

    因为这副牌拆开了看。

    是【一三索】+【三四四五伍六索】的形状。

    平野本想著乾脆直接立真,用立直来震慑一下神之夏尘,对方已经开槓了两次,面对他的立直绝对会畏手畏脚。

    自己的立直可以连翻三张里宝牌,就问你怕不怕!

    当他看清夏尘翻开新的槓宝牌是一枚二索后。

    一开始欣喜欲狂,因为自己这副牌直接就中了两张槓宝牌。

    可紧接著他就被无限的恐怖所淹没。

    槓宝指示牌是二索,说明他能自摸的二索,从四张变为了三张。

    本就是坎听的愚型。

    现在还损了一枚。

    一旦没有自摸,或者没有震慑住对手的话,那他便是待宰的羔羊。

    不行,不能立直。

    他这副牌还能改良,只要隨便来一张四筒,这副牌可以变成听三六九筒的三面听;隨便来一枚七索,也能改良成二五八索的三面听。

    而且听的牌还是他最擅长的平和。

    如果只是听坎二索,他无法保证这副牌能否和牌!

    想到这里,平野沉吟了许久。

    竟切出了一索!

    退向拒听。

    对观眾来说,这一手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毕竟绝大多数普通人都喜欢好型听牌,况且这副牌確实有无数种改良的方式。

    可见到平野犹豫不决,最终选择退向拒听。

    作为至高防守部的教练,藤田靖子极度失望。

    此前看至高防守部的学生,喜欢纵情放欲,这倒是孩子的天性,藤田靖子也只是觉得自制力不行,属於是人类这种生物的劣根性。

    但每每看到平野还有其他至高防守部的人,在牌桌上的表现,都会让藤田越发忍无可忍。

    喜欢於凹自己擅长的手役、习惯在自己最熟悉的环境下做牌打牌、只会在万事俱备的条件下跟人对攻。

    丝毫没有隨机应变之能,更匱乏在绝境中嗅得一线生机的、如狂赌之徒般濒死反击的天赋。

    对付比自己弱的学弟学妹倒是有一手。

    可一遇到比自己更强的对手,就会懦弱如斯!

    作为进攻性麻雀士。

    看到自己要教这种欺软怕硬、畏强凌弱的社员。

    藤田靖子自然是直接摆烂不教。

    可没想到这个至高防守部的社员,屡屡刷新她的下限。

    夏尘都已经两开槓了,明显已经是有进无退之局,哪怕是摸到统牌也必然会直接打出去,这是平野最后的机会。

    如果听牌的这一刻,平野义无反顾地將立直棒丟出,勇敢地跟夏尘对攻,藤田靖子还能稍微高看他几分。

    结果他却想著再等等,等到自己最熟悉的手牌、最漂亮的多面听、最有可能贏的局面下才敢跟夏尘对攻。

    光凭这种心態。

    如何能贏

    至此,她对这个至高防守部彻底失望。

    而在藤田对至高防守部失望之际。

    夏尘摸上的一枚二索,直接打出。

    原本平野只要立直,这张二索,夏尘必然是一发放统的。

    哪怕是知道是统牌,箭在弦上也不得不发。

    可平野因为自身的软弱,葬送了自己一发荣和夏尘的大好机会!

    可恶!

    眼睁睁看著夏尘的二索逃过,平野道和急得七窍生烟,如果上一局自己立直的话,这小子必定会打出二索放统,可现在二索又少了一枚,没机会了!

    紧接著。

    平野下一巡摸牌。

    竟然又是一枚凤凰入手。

    重新把牌听了回来。

    但是这一次,二索已经损了两枚了,现在再立直的和率只会更低。

    好马不吃回头草。

    平野二度打出一索,铁了心要追求多面听的好型。

    而这时候,多治比真佑子入手了一枚北风。

    她没有多想直接把无用的北风打出。

    “槓!”

    突如其来的又一个槓。

    平野的瞳孔猛然一震。

    只见夏尘手边的三张北风推开,与真佑子的北风共同完成了一个大明槓!

    【北北北北】

    【西西西西】

    【三三三三万】

    其中,三万还是宝牌!

    这副牌...

    已然三槓子成立!

    更重要的是,这副牌还有可能叠加了混一色和对对和。

    那么就是混一色对对三槓子dora4,庄家倍满每家8000点!

    足足一个閒家满贯的战斗余波,都会让他的点数瞬间跌落至五万点以下。

    如果这副牌和出来的话,他必定会承受三家的围攻,自己的五万点根本就抗不过接下来的一个半庄。

    在半决赛和决赛上被飞,还是第一场先锋战,绝对是极其耻辱的一件事。

    他绝对不能在此倒下!

    起手...摸牌!

    一剎那间。

    平野道和只感觉自己的心臟,碎成了一片一片。

    他摸到的这张牌,竟然是一枚...二索。

    也就是说。

    如果他方才不切出一索,而是选择保持听牌,这副牌就自摸了。

    並且他直接立直出去的话,也是一发自摸。

    但现在,他振听了!

    不过,他还有机会。

    只要打出八筒,这副牌听和一四七索的三面,振听也有自摸的机会。

    这样想著,平野猛地起手,打出了八筒。

    看到这一幕。

    至高防守部的教练藤田靖子,已是面无表情。

    牌山和牌姬已经尽全力在c了,然而蠢货永远把握不住,这副牌哪怕是一些麻將主播去打,都应该自摸了。

    反倒是平野道和,一次次因为自己的愚蠢,而跟和牌失之交臂。

    哪怕是最正统的数据帝,完全效仿ai的科学麻雀士,都会选择维持型听从而自摸。

    反观平野道和。

    自称数据帝,此刻却在那山岳般的压迫感前阵脚尽乱,仿若惊鼠入囊,在自己精密推演的数据迷廊中仓皇奔突,终是算不出半条生路。

    终究不过是个半吊子。

    换做是正统的科学流,这副牌也不会打成这样。

    纵使发牌姬全力保你,这局也要输了。

    毕竟...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

    一次又一次辜负发牌姬的好意,是会遭受天遣之灾的。

    夏尘的每一个槓,都像在平静湖面上投下巨石,涟漪尚未散尽,下一块已接踵而至。

    平野的挣扎,更像落入蛛网的飞虫,每一下颤动,只会让粘缚更紧。

    这个至高防守部的副部长,已然穷途末路。

    另一边。

    真佑子抬起眉梢看向了夏尘的手牌。

    最后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沉默地在【一二三索】的牌里,將绝安牌的二索拆出。

    她选择在眾人爭锋之中安稳下车。

    紧接著。

    春日井织诗摸上了一枚东风。

    看了一眼王牌。

    这张东风已经亮了一枚,虽然不是场上的现物,但也足够安全。

    毕竟场风已经是南风,对除庄家以外的別家来说,都毫无意义。

    旋即將东风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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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她已经副露了一组白,到了关键的一向听。

    夏尘的三次开槓也给她带来了不少宝牌,这副牌有进攻的价值,走全牌效就好了。

    然而她却看到,真佑子似乎朝自己打出的东风看了过来,小嘴微抿,一副神色古怪的模样。

    春日井微微挑眉,这丫头是想要这枚东么

    可东对她来说是无役字牌,鸣牌了也毫无意义啊。

    更何况,东风已经损了一枚。

    就算是开槓也没有机会。

    况且看她牌河,真佑子应该已经是想要下车。

    小丫头...你手里就算有两枚东风,还是留著兜牌好了。

    一时之间,春日井没有搞明白真佑子刚刚看向自己的东风,为何会神情复杂的模样。

    隨后夏尘摸切了一枚,局势稍安。

    气氛渐缓。

    而隨著夏尘摸切后,平野道和从牌山中,捞上了一枚字牌。

    看著王牌上还有上一巡春日井牌河中都有一枚同样的字,振听之后的平野虽未能自摸,但这张牌也足够安全了。

    没有多想直接切出。

    “荣!”

    声音响起的瞬间,牌桌的时间被骤然拧紧。

    不是一个急促的宣告,甚至没有刻意加重语气。

    夏尘只是用他惯常的、平稳而清晰的声线,念出了这一个字。

    但就在这个字脱口而出的剎那,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琥珀,所有人都好似孙悟空偷蟠桃时候,对七仙女下达的一字箴言一般。

    时间宛如停止。

    各家的思考、呼吸,乃至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只有真佑子,看著夏尘拍出的三组槓材,表情没有丝毫意外。

    她在夏尘的三槓子上,没有感受到独属於三槓子的气息,这可是她的本命役种。

    能够掩盖二番役种【三槓子】气息的,唯有不计入凡俗手役的那类牌。

    牌桌之上,一种更宏大、更冰冷的牌型正在夏尘手牌中凝结,如同冰川在水面下无声扩张。

    她熟悉的手役气息被彻底吞没一那三组槓子不是核心,只是冰山浮出水面的、微不足道的一角。

    毫无疑问。

    真正的天牌,诞生了。

    须臾彷如万世。

    直到平野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被夏尘点和了,他才不可思议地,转动宛如注入了t病毒般几近朽木的脖子,机械地转过了脑袋。

    “你...你在说什么!”

    荣和他,这枚东风!

    开什么玩笑,这枚东风...那个叫春日井的女人才刚刚打过,自己怎么可能会放统!你又不是国士无双!

    平野道和一脸的难以置信。

    就连春日井织诗也无比意外。

    要知道夏尘的上一巡可是摸切,这就意味著他的牌型完全没有任何的变化,能点和平野的东风,也就能点和自己的。

    但他却偏偏选择了见逃她的东风,转而狙击平野。

    这究竟是为什么

    夏尘的手隨之落下,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他没有笑,脸上的表情淡薄地只剩下掌控一切的確信,早已超越了需要笑容来点缀的层次。

    如风拂过必倒之物的轨跡,是月光照见既定终局的清辉。

    手牌如多米诺骨牌,顺著夏尘的手拂过,一枚枚倒下,在桌面上铺开。

    发出清脆而连贯的倒牌声,每一声都精准地敲在其余三家骤然停滯的心跳上。

    “小四喜。”

    夏尘的声音平静如常,却像一道惊雷轰开了牌桌上凝滯的魔氛。

    他抬手推倒的手牌,让静止的时间开始流淌一【东南南南】

    这是剩余的最后四张牌。

    而夏尘副露在外的牌,【北北北北】【西西西西】【三三三三万】!

    所有牌组合在了一起,完成了一副精妙无双的役满天牌小四喜!

    这副牌彷如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万丈光芒,照得眾人的双眼不忍直视。

    被平野道和亲手打出的“绝对安全牌”东风,此刻正成为这场华丽屠戮的最后一块拼图,冰冷地躺在夏尘的牌列之中。

    平野道和脸上瞬间褪尽了最后一抹血色,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死死盯著那三组槓子,大脑一片空白。

    三槓子对对和混一色dora4!

    这一切的一切计算,原来都不过是神之夏尘故意摊露出来的偽装罢了。

    他真正在狙击的,是役满天牌小四喜!

    自己方才那枚隨手打出的东风,此刻看来,简直像是自己亲手將绞索套上脖颈,还恭敬地递上了绳头。

    看到这副役满真真切切地摆在自己面前。

    平野道和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现在他心中不是愤怒,也不是懊悔,而是一种更深层的、骨髓里渗出的虚无。

    他赖以构筑整个科学世界的砖瓦,在役满光芒的照耀下,瞬间化为齏粉。

    计分器上,他那本就岌发可危的点数,即將迎来役满庄家直击,堪称毁灭性的扣减。

    猎物的垂死挣扎,在这一刻结束了。

    “小四喜...庄家役满!”

    春日井织诗倒吸一口凉气,指尖猛地攥紧。

    她这一刻终於完全明白了一夏尘之前那看似隨意的摸切,那明晃晃的双槓带来的威压,全都是为了这副役满做出的铺垫。

    他放过了自己,为的是用绝对的牌力和深不见底的心理算计,一步步將平野逼入他早已张好的、名为小四喜的天罗地网之中。

    开局的双槓並非为了三槓子,而是为了製造他可能要凹三槓子”的思维定式,从而完美掩盖了集齐四风牌的真正杀意!

    就连她也被夏尘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打法给欺骗了,还真以为他开槓宝牌三万以及西风和北风,是为了所谓的三槓子!

    如此一来。

    真佑子那眼神复杂的一瞥,就全部都说得通了!

    身为魔物的少女,能感觉到夏尘的牌有些殊异,没有和出三槓子的气息,但是作为凡庸之辈的她,根本无从察觉。

    春日井织诗再次感受到了,凡人与魔物的差距!

    真佑子能感觉到的危险,可她却没能感知危险。

    少女知道她的东风放统了,所以向她投来了怜悯的瞥视。

    这份人与魔的差距,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更重要的是。

    只要夏尘想,他完全可以直击自己。

    但他是为了让比赛更快结束,所以才选择直立平野道和,倘若这一局她才是那个点数垫底的,夏尘的锋刃便会朝她直刺而来。

    那时候,她真的能躲开么

    这一刻,母亲所说的那些话,还有多年以来的劝告,她似乎能够理解了。

    飞蛾扑火,至少看得见火焰。

    而她方才,连“火”的真正形態都未能辨识。

    这种差距,比单纯的强弱更令人绝望。

    在役满出现的瞬间。

    观眾席上,有些人激动到霍然起身,椅子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小四喜!夏尘再度完成了一副役满天牌,小四喜!”

    “他利用连续开槓的压迫感做掩护,再用开槓三万的四枚dora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实则早已在默默收集风牌!平野选手的东风...最终成了通往地狱的单行道!”

    “他居然有勇气见逃一次小四喜,这个新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后生可畏啊!”

    “太勇了,如果是我的话,见到役满天牌的出现,断然不可能见逃上家女生的东风,去做翻山之举。”

    “所以你就只能跟我们做一桌,不能像神之夏尘那样去冠军麻將部。”

    “確实厉害!”

    ”

    ”

    山呼海啸般的声浪。

    而在这沸腾的喧譁中心,藤田靖子嘴角微微泛起一丝冷笑。

    这就是为什么她更加看好夏尘,而非至高防守部的诸位。

    甚至她都没有任何要把夏尘挽留在至高防守部的想法。

    原因很简单——

    夏尘跟这群虫豸在一起,又怎么能打好麻將呢

    如果夏尘留在至高防守部,也只会跟立平幸直等人沦为酒肉朋友,终日和白系台的啦啦队姑娘们混跡在一块,根本不可能发挥自身的天赋。

    就拿这一局来说。

    假设局面改变,夏尘来打平野的这副牌,而平野道和去码夏尘的手牌,那么夏尘断然不可能让平野和出这副惊世役满。

    平野这人没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断。

    只有在温室里虐待学弟的一时之快。

    就这种废物,是没有可能稳定全国冠军的。

    所以藤田才会放走夏尘,让他去更加广阔的天地大展宏愿。

    宫永照没有说话,只是那鲜红短髮下,眼眸微微闪动。

    看著夏尘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弘世堇在屏幕中看到,照...她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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