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29章 阎厉护妻
    苏小梅之前被批判过,她一想到她被批判的那个场景,就已经条件反射般地出冷汗了,她想也不想就下意识地撇清关係,“你不能冤枉好人,你不能生的事儿可不是我传出来的,我们住的筒子楼里都在传,和我们没关係!”

    

    老太太却丝毫没被时夏的话嚇到,她可是军区首长的母亲,谁敢批斗她

    

    她看了时夏一眼,下巴抬得老高,满脸不屑,“人家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你还不承认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旁人不会凭空污衊你,要我说你就识相点儿,主动给能生的腾位置……”

    

    老太太的话还没说完,她的胳膊就被人用力拽了起来。

    

    阎厉再也忍不住,扯著老太太的袖子就把人往外拎,懒得再和她说一句废话。

    

    “你这混小子!奶奶是为了你好!你就这么护著她她生不了孩子!你都二十多了,就该找个好生养的……”

    

    老太太边被阎厉推著往外走,边走边大声地说著,似乎想“唤回”孙子的理智。

    

    但阎厉压根儿不搭理她,几下子就把老太太拽到了门外,老太太腿脚不好,走得很慢,阎厉趁著这个时间又將苏小梅和阎志强一同赶了出去,一整套动作流畅极了,丝毫不拖泥带水。

    

    老太太万万没想到阎厉会这么对待自己,她一个长辈,阎厉这个混小子竟然把她赶出了家门!

    

    老太太顿时又气又恼,胸膛剧烈起伏著,浑身发抖,“这个孽障!”

    

    偏偏苏小梅也在旁边挑事儿,“奶奶,您之前说过的,阎同志以前可是很听您的话的,怎么自从姓时的嫁过来,阎同志对您可是越来越不尊敬了……”

    

    老太太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被苏小梅这么一拱火,心里的火气烧得更旺了,她顿时就在院子里哭了起来,那声音悲愴十足,不知道的还以为军属大院有丧事儿呢。

    

    “我的命好苦啊!老头子!你在天上看看我啊!你走得这么早,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这世上,你好狠的心啊!你不在了,大儿子一家欺负我,不给我养老,把我赶出家门,这也就算了,他们不来关心我,我来主动关心关心他们,他们还把我赶出家门,造孽啊……”

    

    老太太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抢地,她哭得伤心,她不由得想起离开大儿子阎国安后的生活。

    

    那筒子楼的房子远不如军区家属院里的好,墙壁薄得像是一张纸,半夜里,孩子的哭声、夫妻的爭吵声都听得一清二楚,甚至隔壁的男人睡觉时呼嚕打得响了些,她的房间能听得一清二楚,吵得她睡不好觉。

    

    这还不算完,在老大家时伙食极好,买食材都是邱玉琴给钱,把每顿饭的预算提得高高的,根本不用她操心。

    

    可到了筒子楼,柴米油盐的钱都要她来出。

    

    她的钱可都是要留给志强娶媳妇儿的!哪里捨得在嘴上花费太多的开销

    

    於是,家里的伙食一天不如一天,再加上苏小梅的手艺很一般,以前在家属院时还能勉强入口是因为有邱玉琴提供的食材撑著。

    

    老太太自立门户后,每顿饭两头都不沾:厨艺不佳、食材也没那么多花样,导致了每顿饭都很难吃。

    

    这才搬出去没多久,老太太连同阎志强都瘦了一大圈儿。

    

    老太太这么想著,她哭得更惨了,眼泪在她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蜿蜒而下,哭声大得几乎能震动整个家属院。

    

    她哭得太过悲伤,再加上她的年纪大,腿脚又不好,还拄著拐杖,很容易地就激起了家属院心软的邻居们的同情心。

    

    “誒呦,大娘誒,你快起来,地上多凉啊!您这么坐在地上身体受不了的!”

    

    “就是啊!有啥话好好说,阎首长家都不是不讲理的人。”

    

    “都是亲人,打著骨头还连著筋呢,快起来,一会儿坐病了!”

    

    几个好心人上前,想要將老太太扶起来,可老太太的屁股像是长在了地上似的。

    

    她死犟地不起来,扯著其中一个人的手,另一只手抹泪道,“老了,人不中用了,遭人嫌弃了,不用拉我起来,我就这么死了算了,正好我死了,他们也省心,我也能去陪我家老头子了……”

    

    说完,她猛地冲向墙面,伸出脑袋,作势要撞墙自杀。

    

    那几个好心的邻居离得很近,连忙將人拦住,“婶子,你千万別想不开!”

    

    “人死了就啥都没了呀!”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响起,“这阎首长家干了啥咋给老太太逼成这样”

    

    “老妈都要死了,阎首长一家也不出来瞧瞧,心真狠啊!”

    

    “就是唄,这可是生养自己的亲妈啊,退一万步讲,就算老太太有错也不能这样啊!”

    

    屋外的议论声传进时夏几人的耳朵。

    

    小瑾一脸的怒意,“这些人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当判官!”

    

    说著,她就要往外冲,想要和老太太、以及门口为老太太鸣不平的人好好掰扯掰扯。

    

    “小瑾,等等。”时夏將人叫住,回头看向邱玉琴,“妈,我记得老太太搬出咱家的时候,我让您准备的凭证呢”

    

    当初老太太搬出去以后,时夏便考虑到老太太会换著法子来撒泼,便留了个心眼儿,让公婆每次给老太太抚养费时,都做好凭证留存,上面写著每个月给钱的金额、时间以及事由,结尾还会让老太太印上指纹。

    

    每次让联络员给老太太送钱时,老太太想要拿到钱,就要配合联络员按上指纹。

    

    时夏早就给联络员同志准备好了话术:若是老太太问起,或是不答应,便让联络员声称这都是阎首长专门为保障老太太的权益,怕联络员从中作梗剋扣给老太太的抚养费。

    

    老太太一听对自己有利,每次联络员去送钱都会主动按下手印,因此,邱玉琴已经攒下了不少的凭证。

    

    “爸,老太太现在住的那套房子的批示报告呢也拿著。”

    

    阎国安点点头,上楼將批示报告攥在手里,递给时夏。

    

    时夏看著那沓证据和批示报告,知道这还不够。

    

    这些凭证只能证明阎家没有在物质上苛待她转头看向婆婆,“妈,考验你演技的时候到了,能哭出来不”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