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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5章 媳妇儿,多喜欢喜欢我
    “真不要脸!”阎瑾忍不住呛声。

    

    阎瑾一直都不怎么理解为啥会有女同誌喜欢她哥,黑得像是酱油瓶子似的,哪里好看了

    

    如今她更不理解她嫂子为啥和她哥那么恩爱,嫂子像个白白的麵团子似的,她哥在嫂子旁边像一块儿烧焦的炭。

    

    要是她未来找对象,才不会找她哥这样的酱油瓶、黑木炭。

    

    想到这儿,一道身影不由地出现在她脑海,顿时有点儿不好意思。

    

    阎厉不明觉厉,满心满眼只有对自己形象的捍卫,不由得反驳道,“毛都没长齐的臭丫头懂个屁,你哥我这叫男人味儿。”

    

    阎瑾朝著她哥翻了个白眼儿,“你才不懂,现在我们学校的女孩都喜欢白净的,像是《年青的一代》里林育生那样的!”

    

    阎瑾说到激动的地方,拽起时夏的胳膊,“嫂子,你看过这个电影没林育生是不是比我哥俊”

    

    时夏原本还在乐呵呵地看热闹呢,没想到他们兄妹俩的这团火会烧到她这儿,两束目光都盯著她瞧,一束是阎瑾满怀期待的目光,一束则是阎厉的,深邃的瞳色压著,仿佛在確定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儿一样。

    

    时夏对上阎厉的目光,莫名地觉得有点儿压力。

    

    她確实喜欢阎厉这样的,但对上阎瑾期待的目光,她又说不出否定的话,於是乾脆折中如实道,“我没看过这部电影。”

    

    话音落下,她立马觉得压在她身上的视线鬆了不少,时夏好笑地看了阎厉一眼,这人怪幼稚的,他们俩都有孩子了,竟然还会这么在意这种小事。

    

    阎瑾听到时夏的回答,拍著大腿遗憾道,“嫂子,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下回要是大院放这部电影,我陪你一起去看!”

    

    “好啊!”时夏乾脆地答应道。

    

    阎瑾得到肯定的答案后,蹦蹦跳跳地挽著时夏往前走。

    

    快到家属院时,路过供销社,阎瑾自告奋勇地要去给自己和嫂子买汽水,噔噔噔地往前跑,像个欢快的小兔子。

    

    时夏和阎厉走在后面,看著阎瑾的背影,忍不住嘱咐道,“小瑾,慢点儿跑,別摔著!”

    

    小瑾答应了一声,听话地放慢了些脚步。

    

    正当她和阎厉慢悠悠地往前走时,就听男人突然语气酸溜溜的,字里行间都透著股彆扭劲儿,“你也喜欢皮肤白的”

    

    阎厉有时候觉得自己的心眼儿挺小的,刚才阎瑾问他媳妇儿她喜不喜欢白净的男人,她媳妇儿虽然没说喜欢,但也没说不喜欢。

    

    他不由得想到他媳妇儿上辈子的男人,周继礼。

    

    那小子就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皮肤白得像是在水里泡了三天三夜似的。

    

    上辈子她媳妇儿选了白净的,而这辈子他和他媳妇儿之所以能走到一起,是因为她媳妇儿想留在城市,两人各取所需假结婚。

    

    虽说他能看出他媳妇儿喜欢他身上的肌肉,但他还真拿不准他媳妇儿喜欢黑的还是白的。

    

    一想到这儿,阎厉不禁钻了牛角尖儿,他知道她媳妇儿稀罕他,但他就想让自己成为她媳妇儿心里的头一个,不管哪个方面,他都想爭个第一。

    

    阎厉这句话说得很快,时夏一时都没听他的话,一双杏眼瞪得圆溜溜的,反应了几秒钟才猜到阎厉的话。

    

    她看著男人认真的面庞,不由得笑出了声。

    

    她一笑,眼睫弯起温柔的月牙,眼底盛著细碎的光晕,梨涡浅浅地陷在嘴角,娇俏又动人。

    

    阎厉被她这一笑撞得心口一软,心底里刚才那股酸涩和较劲都散了大半。

    

    他深邃的眸子凝著她,目光沉沉,眼底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喉结滚了下,试图说服时夏,转变她的审美,“白得显得不结实,男人就该结实硬朗点儿才好看。”

    

    他舔了舔嘴唇,“媳妇儿,你说是不”

    

    时夏憋著笑,眼中都隱隱起了泪花。

    

    阎厉这副模样太有趣,时夏勉强止住笑意,清了清嗓子,起了逗弄的心思,“我要是说不是呢”

    

    她侧著头看著阎厉,眼见著高大的男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眼底像是瞬间缠著化不开的浓雾。

    

    时夏原本是想逗逗他的,可看他现在的模样,像一只被嫌弃的大型犬一样,心便软了。

    

    她刚要开口说她是开玩笑的,就听男人抢先道,“那我就想想办法唄。”

    

    他的语气中满是无奈,透著股浓浓的辛酸,虽语气依旧低沉有磁性,极富男人魅力,可这话传进时夏耳朵里,怎么听怎么觉得他在“撒娇”。

    

    时夏將原本要解释的话又咽了回去,好奇地问,“想什么办法”

    

    阎厉那双狭长的眸子颇具怨念地瞧了自家媳妇儿一眼,“晚上给我用用你的珍珠膏,营业员不说那东西能变白吗”

    

    “噗哈哈哈哈。”时夏终於没忍住,笑了出来。

    

    突然,仿佛一阵电流从时夏的手腕处流淌而过,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拽住,整个人几乎要跌靠在他身上。

    

    供销社的旁边有一颗又粗又高的大树,树的另一边是主干道,另一边则鲜有人跡。

    

    在树的背面,时夏的腰被男人禁錮住,不让她挣脱,那张英俊又稜角分明的面庞骤然靠近,一双狭长的眼眸隱隱有复杂的情绪在左右缠斗著。

    

    时夏的心臟突然跳得很快,她慌张地往旁边瞧,生怕有人经过看到她和阎厉如今的模样。

    

    “我看过了,没人。”阎厉低声在她耳边道,呼出的气体痒痒的,惹得时夏想去挠上一两下。

    

    儘管阎厉说了没人,时夏还是发慌,不知是男人英俊的面庞离得太近的原因,还是因为周围隨时可能路过,看到他们搂在一起的紧迫感,时夏的心跳得飞快,被这种俺妹的气氛搞得脸颊发烫。

    

    时夏撑著他的肩膀,用力推,可男人身形结实,像是一座小山似的,她压根儿推不懂动。

    

    男人抓住她作乱的手,忽然手掌用力,按住了她的脊背。

    

    隔著薄薄的一层衬衣,感受著她腰侧的温度与柔软的触感,声音很低,但落在时夏耳朵里好像在发著烫,“媳妇儿,多喜欢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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