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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3章 雪葬山访棠霽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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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樑上彦听了这话,眼神冷冷地颳了陈根生一眼。

    “搞定小友倒是口气吞天。”

    “方才有些话未曾言明。”

    “在下樑上彦,添为中州守拙门下一任的掌门。”

    陈根生正端著茶壶的手,抖了一下。

    “守……守拙门”

    樑上彦眼底那抹矜持的傲色愈发浓重。

    “敝派虽非什么钟鸣鼎食之家,却也有些许底蕴。”

    “家业颇大,琐事繁杂。她身为棠霽楼楼主,平日里也是养尊处优。寻常手段,或者是些许钱財贿赂,於她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陈根生嘆了口气。

    “前辈是元婴,这挥手间山河破碎,闭眼时万物寂灭,那都是寻常事。”

    “可这感情之事,它不是修仙。”

    樑上彦显然对这种论调很不感冒。

    “大道万千殊途同归。区区情爱,又有何难”

    陈根生嘿嘿一笑。

    “修仙是斩断尘缘。修得越高这人味儿就越淡。您想想,您平日里看那些凡夫俗子,是不是跟看蚂蚁差不多”

    樑上彦没说话,算是默认。

    “那您再想想,她是蚂蚁吗”

    “自然不是。”

    樑上彦语气重了几分。

    “她身份尊贵,资质无双。”

    “这就对了。”

    陈根生笑道。

    “您把她当仙子供著,给她最好的资源,给她最高的地位。可在她眼里,您这叫端。”

    “您是元婴,她也是元婴。您有的她都有,您给的她也不缺。这时候,您要是还摆出一副本座赐予你的架势,那在她看来,岂不是很糟糕”

    樑上彦沉默半响。

    “那依你之见”

    陈根生只是循循善诱。

    “追求一个人,还得放低姿態。”

    樑上彦听得脸都黑了。

    “我樑上彦乃守拙门下任掌门,岂能行那低姿態之举”

    可偏偏,这话说得……似乎又有那么几分歪理。

    “这五十年,她要什么我便给什么,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这般姿態,还不算低”

    陈根生手里的茶壶悬而不倒,似是不敢信刚才听到的话。

    “前辈,果真”

    樑上彦冷著脸。

    “我有必要来这就为编个笑话给你听”

    他微微仰首,目光落在那窗外漫天飞雪上,神色更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苦涩。

    说到此处,樑上彦似是觉得在个小辈面前丟了面子,便又强行找补道。

    “她素来清冷。昔日在无尽海,便是出了名的拒人千里。”

    “可能是她念头陈旧,需守身如玉。我梁某人乃正人君子,自然不会行那强人所难之事。”

    陈根生把茶水倒满,推过去,脸上堆起几分惋惜,又嘆了口气。

    “前辈高义…哎…”

    这一声嘆,嘆得樑上彦心头火起。

    “我有苦难言,你这办事处如果確实有用的话,灵石不少!”

    “北行三百里,有座雪葬山。山顶有一处终年飘著海棠花雨的地方,那便是棠霽楼,你可与她楼下婢女接触,多问问她进来的情况。”

    “哦。”

    陈根生既知风莹莹棲身之所,便懒得矫饰,探手一把抓住樑上彦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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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剎那间生死道则逆转,竟將其作齏粉。

    陈根生五指一收。

    一道灰扑扑的气流被硬生生抽了出来。

    灰气在陈根生掌心盘旋,像是一座精密到了极点的迷宫。

    成了元婴大修后,此番行杀伐之事,竟连对方道则也为己身吞噬。

    为何夺道这时候才能显出灰气呢

    陈根生有些意外。

    他张嘴猛地一吸。

    那团灰气被他一口吞入腹中。

    陈根生只觉得脑仁一疼,无数繁杂的信息瞬间冲刷过识海。

    乾坤巽震,坎离艮兑。

    生门死门,连环杀阵。

    再次睁开眼,识海內却失去了那种信息,只留下一些淡淡的道则之力。

    看来这夺道,名头听著唬人,实则也就是个干一锤子买卖的下作手段。

    夺来的东西终究不是自个儿长出来的肉,贴在身上也活不长久。

    铺子里重新恢復了那股子阴冷劲儿。

    下一刻,只见这间小破铺子,內里的空间像是重做过了一般。

    只是可惜了。

    识海內的阵道则之力,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陈根生嘆了口气,从柜檯后面拎起一件灰扑扑的大氅,往身上一裹。

    “虽说这买卖我是强买强卖,但这信誉,陈哥我向来是看重的。”

    他推开门,一步踏出。

    ……

    雪葬山之所以叫雪葬山,是因为这儿雪大得能埋人。

    但在山顶上,却是一番奇景。

    漫天的海棠花瓣,夹杂著雪花一块儿往下飘。

    棠霽楼就建在这花雨之中。

    红墙绿瓦,飞檐斗拱,比起中州那些大宗门的殿宇也不遑多让。

    看来这五十年,风莹莹的日子过得確实滋润。

    陈根生站在楼前的白玉阶下。

    门口站著两个女修,穿著统一的粉色罗裙,修为都在筑基期。

    在北原这地界,能用筑基修士当看门的,也就只有这种大势力了。

    “站住!”

    左边那个圆脸女修横眉冷对,手里的长剑出鞘半寸。

    “棠霽楼重地,閒杂人等不得靠近!若是来求丹药的,去山脚下的执事堂排队!”

    陈根生再次一步踏出,周遭的空间如同温水,滑腻且顺从。

    棠霽楼顶层。

    外头是漫天的风雪,里头却是四季如春。

    层层叠叠的纱幔深处,风莹莹支起身子,彩纱滑落,眼里似有期盼。

    陈根生似有些感慨。

    “愣著做甚。”

    两人顿时一顿斗法。

    榻上春色未褪,慾火烧得正旺。

    风莹莹半截藕臂露在锦被外,眼神黏在陈根生背上,似嗔似怨。

    陈根生嘆了口气。

    “长话短说,棠霽楼想必是消息灵通的,今日我有一事问你。”

    “你可知道尸君境的事”

    风莹莹脸上的红晕未退,锦被滑落,露出大片雪腻,她咬了咬嘴唇,眼底那点旖旎瞬间化作了羞恼。

    “你开那个铺子,就是为了问这个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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