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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0章:惊闻!意想不到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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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世魁说的明白,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掌握了建奴动向又能如何

    靠二百骑兵去打吗

    还是跟在屁股后头目送他们来去自如

    所以,当务之急,先以书信联络朝鲜內部“斥和派”,促成这笔买卖,然后,拿到属於他的那一份,从粮商那里买粮食,解决冬季粮草问题后,继续跟建奴干。

    他必须通过战爭向朝廷证明东江镇、皮岛的重要性,稳固他做为东江镇总兵的政治地位,同时,促使朝廷保海运。

    说到海运,就是另一项隱性政治问题了。

    保海运,就是保漕运,

    从本质上,两者並无直接关联,但从另一个问题上,关係就大了,那就是北方过渡起来漕运和商人陆运,以至於被南方掌控漕运的官商们拿捏了北方生存命脉。

    朝廷征粮二百万石,他们能征四百万石,最后上交朝廷一百万石,確收二百万石的粮食钱,以及漕运的费用。

    朝廷知道吗

    当然知道,

    但却无可奈何,一来是依赖性太重,没了他们的粮食,北方数十万兵马吃什么二来漕工和漕兵实在太多,不能停,不敢停。

    再者,保漕运还能削弱陆运,从而减弱朝廷对民间商人的依赖,復活官营,让国家经济重新活过来。

    这是沈世魁作为一个商人的敏锐。

    可以说,

    现今海运已经到了气若游丝的状態,但凡皮岛有失,建奴没了顾及,他们立刻就会去打锦州,锦州打下来之后,海运就彻底崩了。

    海运崩了,漕运也就崩了,漕运崩了,百万漕工和十数万漕兵瞬间就会失去最后一口饭,结果嘛,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李自成等人再多出百万大军而已。

    所以,

    明朝怎么救

    清阉党,清东林党,重用这个,重用那个,杀高迎祥,杀李自成,杀建奴等等等等吧,先不说有没有用。

    也不说什么土地兼併,阶层卖国等问题,

    单单一个漕运问题,怎么解决

    沈世魁给出了他的答案,通过东江镇皮岛確保锦州等地的安全,以两者互为支撑,保住最后一丝海运,保一保漕运,压一压陆运,让国家维持著运转下去,但也只是艰难的运转下去而已。

    但沈世魁的能力就到这了,他没有更大更强的能力来改变这一切,他伏在案上,写完书信后,打上火漆,招来亲兵,送去朝鲜,给“斥和派三学士”。

    在沈世魁这边的书信送出去之时,等在宣州东五十里的英俄尔岱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特意跟崔鸣吉在宣州以西见面,做了一场大戏给沈世魁看,就已经让他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了,现在又等了两天,还不见崔鸣吉踪影,他是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对马福塔说:“通知全军开拔,崔鸣吉不来,我们自己去见李倧。”

    马福塔觉得不太可行,故而迟疑道:“歷任朝鲜国主从不见外將,我们冒然过去,恐怕不光见不到李倧,还会有生命危险。”

    英俄尔岱眼眸斜瞥马福塔:“你怕了”

    马福塔陡然一滯,在这一瞬间,他想抽出腰间手斧劈了英俄尔岱,可想而知,这三个字对他的侮辱性有多大,最后,他被气的笑了起来,深深嘆了口气,转身吩咐拔营去了。

    英俄尔岱也並非有勇无谋之人,否则,他也坐不上今天的位置,只不过,他所想的事,跟马福塔所想的事,根本就不在同一个层面上,所以,造成了当前的差异衝突。

    不过,

    这些都是小事,只要能完成心中所想的目標,任何插曲,都可以忽略不计。

    朝鲜方面的局势,都偏离了三方原定的计划发展,变得诡异了起来。

    至於新河口这边,到时按部就班的进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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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四上午。

    周衍带著亲卫去了万全右卫城。

    屠右廉看著周衍大步走进来,咧嘴笑了起来,同时双手鼓掌:“周千户好大的手笔,本部出兵三千,蒙古骑军六千,光是五等马加在一起就有两万匹,你这哪是千户,明明是一镇总兵官。”

    周衍对著屠右廉挑了挑下巴,不把他的调侃放在心上,施施然坐下,招手让下人奉茶,儼然一副主人家做派。

    屠右廉笑吟吟看著,等待周衍说话。

    周衍整理下袍服,对屠右廉道:“出兵文书写好了吗”

    屠右廉伸出手指点了点身旁桌子,周衍这才看到,桌子上有两封摺子。

    屠右廉道:“不仅出兵文书写好了,连我老屠请罪降职的奏疏都写好了,就等著你打完仗,我便递上去,给你腾位置。”

    周衍笑问道:“好不容易爬到三品游击將军的位置,甘心吗其实我可以从你手里抢的,不用你主动降职。”

    屠右廉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周千户,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那是人话吗不用我让,可以直接从我手里抢,怎么,要了我的城还不算,还想要我的命”

    周衍咧嘴一笑:“就是怕你觉得憋屈,让你挣扎一下,这样心里可能会好受一点。”

    “谢谢周千户为我著想,但大可不必,我他妈受了半辈子委屈了,不在乎这一次。”

    屠右廉说完,收敛神色,肃然问道:“你真的愿意收我手中之兵我在万全右卫城驻守之后,可是在原有的三千之上又多了两千,养五千兵,可是开玩笑的。”

    周衍摇头:“我不养饭桶,我只要你和你最精锐的士兵,其他饭桶,全部充作军户,让他们种地,筑城,干活。”

    屠右廉心中早有所想,倒也没有挣扎,只是復又问道:“那也有七百兵了,棉甲、兵器、火器、战马,都不是小数目。”

    “你竟然有七百精兵”周衍明显不相信:“我以为你能有二三百人就差不多了,这还要算上你的亲兵,你別是在糊弄我,想在我这里扣出一倍钱粮来充作家资。”

    早就见识过了周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屠右廉也不生气,只是重重点头:“七百二十人,个个弓马俱佳,精悍勇猛。”

    周衍看著屠右廉的认真模样,怀疑的心思渐渐淡去,但又觉得这太扯淡了,自己足粮足餉养了四千五百兵,真正的精兵也只有最开始在许多场廝杀中爬出来的千余人而已,

    他屠右廉的兵每天连两顿粗粮都供不上,只能粗粮掺著麦麩凑出两顿饭,凭什么有七百精兵

    忽然,

    周衍想到了什么,他问道:“老屠,你別告诉我,你把这些年的俸禄,都拿来养兵了。”

    屠右廉却是点点头,没觉得有什么:“曹督师如此,我亦如此,兵知將,將爱兵,理所当然之事。”

    “你说的曹督师......是曹文衡,曹都堂”周衍问道。

    “你认识督师”屠右廉眼冒光亮,霍然起身。

    好傢伙,原来这个泥腿子將军的偶像,竟然是那个倔的跟石头一样的曹老头儿。

    “咳咳......”

    周衍咳嗽两声:

    “某不才,中原之战时,驻扎南阳,有幸抓......额......抓过几个袭击曹都堂家的流寇,因此结识都堂,经过交谈,都堂对某之文武造诣颇为敬佩,有对某之干诚之才连连惊嘆,故引为往年之际,

    不仅捨出家资供新河军之用,还亲自入军营讲授军事,常常与某探討时事到晨曦天明,

    奈何战事紧急,就此分离,但在离开之际,都堂將大公子凤楨,五公子凤显送入我军效力,现为我军中一员长枪......一员统领长枪兵的旗官。”

    屠右廉听的目瞪口呆,感觉周衍在吹牛逼,但他偏偏又知道大公子和五公子的名字,而且,还说在他军中,这就不由得他不相信了。

    “千户说的可是真话,大公子和五公子真在你军中”

    周衍挑眉:“誆你作甚,不信与我去新河口一看便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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