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00章: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宁心听到宁棠的名字,火气瞬间就冲上来了。

    她扶着张燕飞,转头瞪着保卫科的人,声音尖锐到让人耳朵疼:“你们眼睛瞎了?没看到他是个病人吗?”

    “宁棠那个贱人敢动手伤人,你们不抓她反而对病人动手,这医院难道是她开的不成?”

    这年头能在保卫科上班的人都是家里有点关系,脾气稍微有些傲气的。

    他们跟医院的医生护士不敢大喘气,那跟普通人就无所谓了。

    保卫科的人冷笑一声,满脸都是不屑:“这位女同志,是这位男同志先闹事还试图攻击我们医院的医生,宁医生是正当防卫,我们也是按照规矩办事,你别在这胡搅蛮缠,妨碍我们工作。”

    “规定?什么破规定!”

    宁心根本不听,她觉得这些人就是胡说八道糊弄自己。

    伸手就要扯开张燕飞身上的绳子,她威胁道:“我不管,今天你们必须把人放了。”

    “不然我就去军区告你们,说你们医院包庇医生,欺负受伤的无辜病人。”

    刚才围观看戏的人那么多,张燕飞本身就是个好面子的人,他觉得丢了脸,现在有宁心在前面冲锋陷阵,他觉得自己的面子回来了。

    当即抬起下巴,也跟着大声威胁:“我可是军区的人,你们敢这么对我,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保卫科的人面面相觑,觉得这人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他们这是军区医院,能来看病的都是军人或者军人家属。

    保卫科的人早就知道张燕飞是当兵的,他们压根就不怕被穿小鞋。

    正吵着,门外走廊传来一阵由远到近的脚步声。

    院长走在前面,身后还跟着骨科的主任。

    骨科主任一看到被关在保卫科的张燕飞,脸色瞬间铁青:“张燕飞!我不是让你卧床休息吗?你跑中医科闹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因为你被记过处分?赶紧跟我回病房老实带着去!”

    刚才事情闹得大,院长一看到骨科主任便劈头盖脸好一通指责。

    骨科主任的脸都快丢没了,现在看到张燕飞就跟看到杀父仇人一样,心里恨得要死。

    张燕飞像是没看到对面人憎恨的眼神,居然还委屈地过去告状:“主任,是宁棠先用辣椒水喷我眼睛的!”

    “她一个医生,就算面对围攻,也不该对病人动手!”

    苟院长皱眉,目光扫过张燕飞已经肿起来的眼睛,此时不受控制地流眼泪。

    咳咳。

    是伤得有点重了……

    但谁叫他不长眼睛,居然敢去惹宁棠!

    宁棠那是谁?

    这女人可是许樵风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要是被许樵风这个疯狗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肯定要完犊子!

    苟院长摸了摸小心脏,他想,估计自己到时候也跑不了!

    谁叫人家是老司令的孙子,孙媳妇呢,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苟院长怕事情闹大,黑着脸阻止张燕飞继续大吼大叫:“你快闭嘴吧,要是再继续说一下,信不信我立马喊来公安局的同事?”

    张燕飞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觉得不服气,还想再争辩两句,却被屋子里的所有人狠狠瞪了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惹人讨厌的脏东西一样。

    张燕飞只能把剩下的话咽回去,他再蠢也知道,这个院长要是真把公安局搬来,事情闹大了,他当兵的身份未必能保护好自己,甚至还有可能变成催命符。

    宁心见张燕飞蔫了,以为是他被威胁了,急得往前追了两步,尖着嗓子喊道:

    “你就是院长吧?你不能这么偏心眼!”

    “明明是宁棠伤了人,怎么反倒要抓我们?我们可是受害者。”

    苟院长没搭理她,只是转头看向保卫科的人,语气沉了下来:“把绳子解开,先让骨科主任把人带回病房。”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又补充道:

    “派两个人跟着,以后多在骨科巡逻,别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张燕飞毕竟是军区直接送过来的,他就算不喜欢,也没有方便的借口把人丢出医院去。

    保卫科的人立刻照做,解开绳子后,张燕飞还想就这么回去。

    骨科主任立马把人喊住:“先别走,你眼睛里的辣椒水还没清理干净,再耽误下去就该瞎了。”

    说着,他拽着张燕飞的胳膊就往外面走,那力度大的,从后面看像是要把人直接拖走。

    宁心见状,也想跟着离开,却被苟院长叫住:“这位同志,你留下。”

    宁心脚步一顿。

    转过身时候的脸上还带着怒气:“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苟院长嘴里的话一顿,脸上表情就跟吃了什么东西一样难看,他都快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这么说话。

    还是个女同志说的,真是粗俗啊!

    苟院长说:“你是怎么混进来的?这医院除了军人家属外,其他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宁心一愣,随即撇了撇嘴:“不就是个破医院么,张燕飞哥哥是我男朋友,他是军人,我就是军人家属,怎么不能进来了?”

    “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

    苟院长瞪圆眼睛,他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忍不住反驳:“你们又没结婚,这算哪门子的军人家属?”

    “没结婚怎么了?我跟燕飞哥哥早晚是一家人!他现在受伤,我来照顾他,凭什么算闲杂人等?”

    苟院长被宁心的歪理气笑了,手指着门,语气冷了几分:“军区医院的规定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没去街道办领结婚证,就不算军属,从今天起,你不能再进住院部。”

    “你凭什么?”宁心急得跳脚,“我要去告你,告你们医院歧视人。”

    苟院长懒得搭理她这个疯子,理了理白大褂转身就走。

    就在即将踏入门口的瞬间,朝着门口喊了声。

    “保卫科的,送这位女同志出去,以后拦住,别再让她进住院部。”

    门外立刻进来两个大汉,一左一右站在宁心身边。

    宁心看着两人黑黢黢的脸,知道再闹也没用,也想起这个医院背靠军区,要是真闹到上边去,别说她进不来,说不定还会连累张燕飞。

    宁心跺跺脚,丢下句你们都给我等着瞧的狠话,才不甘心地被请走了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

    一个星期过去。

    没了宁心,医院都安静不少。

    张燕飞似乎也是被迫老实了,这段时间听骨科主任说,他一直在卧床养病,身边有个岁数挺大的老太太照顾,看样子像是从乡下来的亲妈。

    这些都是王莹莹中午休息的时候打听来的。

    宁棠原本还有点不相信,结果今天中午去食堂打饭的时候就撞到了。

    如果知道,张燕飞的亲妈会直接来找自己撒泼,宁棠说什么都会再把辣椒水带来。

    “你这丫头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看到我这个老太太在后面排队吗?”张燕飞的亲妈刘桂芬正眯着三角眼盯着面前的女人。

    在看到宁棠怀着孕还一副狐媚子姿态时,脸上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在他们乡下,这种怀孕还不守妇道的女人,放在以前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宁棠抬眼看向身后的刘桂芬。

    老太太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头发梳得整齐却满是蜡黄干枯,像稻草一样趴在脑袋上。

    此刻正皱着眉,眼神里满是打量和挑剔。

    周围排队的人都被这话吸引,纷纷转头看过来。

    宁棠没动气,只是淡淡开口:“阿姨,排队都是按照顺序来的,我前面还有三个人,您要是着急,要么等我打完,要么去队尾重新排。”

    “你这叫什么话?”刘桂芬嗓门一下拔高,伸手就想扯宁棠的胳膊。

    “你一个怀了孕的,不在家好好待着,跑食堂来凑什么热闹?”

    “我家燕飞就是被你们这些坏医生给害了,他明明就是崴伤了脚,你们医院为了赚钱,故意说他是啥粉末性骨折!”

    刘桂芬一想到这段时间花走的钱,心就跟被刀子割过一样,鲜血哗哗的。

    她气得饭都不打了,叉腰指着宁棠,嘴里噼里啪啦的:

    “你现在还敢跟我摆脸色?不要脸的小娘们,信不信我撕烂你这张狐媚子脸蛋!”

    宁棠下意识后退几步,避开刘桂芬伸过来的手,干脆用餐盘挡在身前。

    漂亮的五官冷下来,她冷冷开口:“阿姨,说话讲证据。”

    “你儿子张燕飞骨折是拍了片子的,骨科主任亲自会诊的结果。如果你有异议,我们理解,但我是中医科的医生,你找我说不通。”

    “还敢狡辩!”

    “小蹄子,你说是中医科就是中医科的?我看你就是跟那个黑心主任一伙的!”

    刘桂芬见没抓到人,火气更大了,往前一扑,坐在地上就开始撒泼。

    周围排队的人瞬间不饿了,聚在一起看热闹。

    有人看不下去了,小声劝道:“老太太,地上凉,你别激动,咱们起来再说呗。”

    刘桂芬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关你屁事,我儿子被医生害惨了,我激动怎么了?我没把她杀了都算好的了,你懂不懂!”

    这话刚落的瞬间,宁棠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你想跟谁动手?你想杀谁?”

    众人循声看去。

    只见许樵风穿着常服,手臂上的徽章格外明显,尤其在看到特种大队四个字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后退。

    他径直走到宁棠身边,伸手把人护在身后。

    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冷得仿佛冰锥,把刘桂芬看得莫名心虚害怕。

    刘桂芬往后缩了缩,却还是梗着脖子嘴硬:“你是谁?劝你少管闲事,这事对你没好处!”

    “这是我跟这个女医生的冤仇,和你没关系!”

    “她是我媳妇。”许樵风声音更冷了,“你觉得,跟我有没有关系?”

    “军区医院有规定,寻衅滋事,辱骂医务人员,轻则驱逐,重则移交保卫科,你想选哪个?”

    刘桂芬脸色瞬间白了。

    她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这辈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次出远门还是人生第一次。

    在村里打滚撒泼惯了,以为所有人都会怕她。

    “我,我就是替我儿子感到委屈,抱不平而已!”

    “你们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凭什么骗我们花那么多冤枉钱?”

    “冤枉钱?”许樵风皱着眉,第一次感到困惑,他不明白该怎么和面前这人交流。

    就好像,他说的每一句话,落在对面人耳朵里就是天书一样。

    “算了,我懒得跟你多说废话,有什么不懂的去办公室找院长,别来找我媳妇。”

    “张燕飞是吧,他正好是我手下队里的人,你要是再继续闹下去,我就联系军区监察处,按照规定处理。”

    听到是自己儿子的领导,刘桂芬身子一哆嗦,差点没跪下来。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眼前的男人不是个好惹的,也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真要闹到那个什么监察处,她儿子的工作就没了。

    刘桂芬咬咬牙,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后面的灰尘,对着宁棠呲牙一笑。

    “哎呀这位医生真是不好意思啊,都怪我老婆子人老了,眼睛也快瞎了,你就冤枉我吧。”

    “你可千万别生气,要是心里有气,你就打我,打我多少下都行。”

    刘桂芬笑嘻嘻说着,完全看不出刚才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人是她。

    不止宁棠,所有人都对刘桂芬厚脸皮的心态叹为观止。

    宁棠看着刘桂芬瞬间切换的嘴脸,突然觉得反胃,她拉了拉许樵风,示意赶紧离开。

    她怀着孩子,没精力和这种人白扯,更不想因为这点事影响心情。

    许樵风显然也没打算跟刘桂芬多耗,见宁棠不舒服,扶着她腰转身就消失在食堂。

    两人一路出去。

    在附近的国营饭店坐下。

    随便点了几道清淡的菜,没一会儿许樵风就端着碗筷饭菜过来了。

    他坐下,低头看向宁棠,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语气软了下来:

    “没事吧?”

    “都怪我来晚,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