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用提示：此次现代架空If线与本书剧情无关，只是一个小脑洞嘿嘿嘿，不喜欢的宝宝们可以跳过～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水晶吊灯的光影，散落在香槟塔上，映衬着远处的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空气里弥漫着的，是昂贵的香水，雪茄的烟气，还有虚伪的寒暄。

    

    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云集了商界的顶尖人物，也是他们于商界外无形的角力场。

    

    楚奚纥端着手中那杯几乎没动的威士忌，站在落地窗边的阴影里，剪裁得当的深灰色高定西装裹着他挺拔的身形，低调却又引人瞩目。

    

    他的唇角噙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像是在欣赏一幕精心排演的戏剧。

    

    这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再加上这无懈可击的笑容，便是他在这商海沉浮中淬炼出的铠甲。

    

    业内，人人皆称他“笑面阎王”。

    

    笑容越温和，手段越致命。

    

    他的视线掠过人群，不由地落在不远处，那个被簇拥着的娇小身影上。

    

    赵小姐，或者说，圈内人更习惯称她为“萧总的新晋收藏品”。

    

    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微卷的栗色长发慵懒地披在肩头，发梢正好搭在她白皙而光滑的背部。

    

    这张脸，的确是极有辨识度的美，像是被人精心雕琢的洋娃娃。

    

    此刻，她正挽着萧氏集团掌舵人，一个如今已年过六十、头发花白的老头子的臂弯，巧笑倩兮，应对着周围或艳羡或探究的目光。

    

    萧衍，楚奚纥在业内最强劲、也是最不择手段的对手。

    

    而赵玉儿，则是萧衍半年前高调宣布的新任女友。

    

    一个年轻得可以做他的女儿，来历成谜却迅速被萧衍捧在手心的女人。

    

    楚奚纥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不是惊艳，而是审视。

    

    像一只猎豹，评估着突然出现在他领地边缘的，一只美丽却未知的生物。

    

    似乎是感受到了那道过于专注的视线，赵玉儿微微侧过头。

    

    她的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毫无预兆地就撞进了楚奚纥幽深的眸子里。

    

    没有惊慌，没有闪躲。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极快而狡黠的光，像林间的小鹿发现了有趣的草木，随即又恢复成那乖巧甜美的笑意。

    

    她甚至微微歪了下头，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了些，还带着点儿天真的挑衅。

    

    楚奚纥面上的笑意也加深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更像是浮在表象之上。

    

    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隔空向她致意。

    

    赵玉儿也端起手中的香槟杯，遥遥回敬。

    

    动作优雅，无可挑剔。

    

    但楚奚纥依然能清晰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意味，那是绝非温顺的锐利。

    

    有意思。

    

    楚奚纥笑着抿了一口酒。

    

    萧衍这个老东西，从哪里挖来这么一只，会藏着爪子的小狐狸？

    

    …………………………

    

    机会，很快便到来了。

    

    萧衍被几个重要的人物，拉去僻静处谈话。

    

    赵玉儿则独自走向餐食区，捏起一枚小巧的马卡龙就要放入口中。

    

    楚奚纥抓住机会，不动声色地来到她身侧。

    

    “马卡龙太甜了，配黑咖啡才好。”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磁性，倒真像是在好心的建议。

    

    赵玉儿动作一顿，却没有立刻回头。

    

    她依旧慢条斯理地，将那枚粉色的甜点放入口中，这才缓缓转过身，抬眼看向他。

    

    唇边还沾着一点糖霜，眼神却清亮锐利。

    

    “楚总的口味，倒是真的很特别。”她的声音清脆，带着点儿不加掩饰的娇憨，“不过，我喜欢甜的。生活已经够苦了，不是吗？”

    

    她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远处正与人谈笑风生的萧衍。

    

    楚奚纥轻笑，目光却落在她唇边的糖霜上，“赵小姐年纪轻轻，倒像是已尝遍了人生百味。”

    

    “比不上楚总阅历深厚。”赵玉儿笑容不变，话锋却转得极快，“听说楚氏最近在竞标西海岸的那个项目，萧氏可是志在必得呢。”

    

    “楚总倒是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儿关心别人的甜品？”

    

    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在这点心香气的映衬下，竟有种莫名的感觉。

    

    楚奚纥微微倾身，距离拉近。

    

    他身上有种清冽的雪松味道，还有股淡淡的烟草味，一同笼罩了过来，带着种无形的压迫感。

    

    “关心对手的每一个细节，是商人的本能。尤其是……”他顿了顿，视线在她的脸上逡巡了一番，带着点儿别有深意的玩味，“尤其是对手身边，如此醒目的变数。”

    

    赵玉儿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底的戒备更深了。

    

    她不动声色地稍稍退后了半步，拉开些距离，“楚总过誉了，我只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小女人，最大的作用，就是让萧先生开心。”

    

    这话听起来是谦卑，却更像是一种宣告和防御。

    

    “能让萧先生开心，就是最大的本事。”楚奚纥从侍者托盘里取过一杯清水，递过去的动作自然得像是熟识的朋友。

    

    “赵小姐不必自谦。只是，跟在老虎身边的小狐狸也要时刻小心，别被利爪误伤才好。”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暗藏机锋。

    

    赵玉儿没有接下那杯水，只是定定地看着楚奚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被看穿的恼怒，有不甘示弱的倔强，甚至还有一种………被激起的，隐秘的兴奋？

    

    “多谢楚总关心。”她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可狐狸也是吃肉的，它的爪子，也不是摆设。”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融入熙攘的人群中，只留下红色的裙摆，划出一道决绝的背影。

    

    楚奚纥站在原地，看着那抹红色渐入远处，依旧端着杯子。

    

    刚才那短暂的对谈，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野性和不甘屈服，在他的心头，的确挠出了一道不浅的爪痕。

    

    这只小狐狸，比他想象中的更有趣，也更……危险。

    

    ………………………

    

    晚宴接近尾声，喧嚣渐歇。

    

    楚奚纥一向是不喜欢这种逢场作戏，便一如既往底提前离场。

    

    地下停车场空旷而寂静，只有两侧照明灯发出惨白的光，将两侧豪车的轮廓拉出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