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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扬歌怅然啧啧嘴。
兵不血刃就成功掌控朝堂,如此胜利的快意本应好好品味,经不起往深里想。
偏这平生只此一位的挚友毫无情趣可言,非要提醒他真正的战斗才刚开始……
那“山大王”,深究起来并不好对付。
前朝帝制成熟,灭亡溃于皇帝昏庸,而三境以藩制为基建国,许多方面学皮画虎,并不成熟。
凡事嘛,换个角度想,局面截然不同。
“大嵊奇能异士者甚,难道那名单机簧,只设定一种解法么?”
司徒扬歌微诧,用“英雄所见略同”的眼神看向女人。
“问得好,定不止一种。我们还未到盲人摸象的处境。”
司徒扬歌虚虚抚着挚友的肩,不敢用力,“你们手握皇族秘辛,有些话我就不问了,相信圣容自有打算。既然现在暂无头绪,不如放出一些风声引蛇出洞。”
不愧为两次问鼎王座的人,关于六龙令的秘密,以他的聪敏不可能毫无知觉。
盼妤暗自感叹,却不乐意让司徒扬歌在薛纹凛面前占了风头,积极应和,“虽不比你们深谙兵法,但也懂投石问路,甄别是个空耗国库的活,不宜日夜这么熬。”
司徒扬歌单手摩挲下颌,深以为是,转而轻笑,“那就主动出击,还是陪潘老婆子玩玩,咱不动国库,让我们未来的太上皇动点私库,毕竟他娘有钱。”
话音一落,肇一和般鹿的视线立刻扫来,一个神色古怪,一个挤眉弄眼。
司徒扬歌不明所以,却见薛纹凛也眉眼起皱,双手一摊,满脸无辜,“我说什么了?!”
三人不答,身侧漏了两声轻笑,“自然,姐姐不单是祁州皇族唯一嫡女,其外祖家是三境盛名的金穴铜山,不差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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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扬歌此刻才了然,哼了哼,似乎对自己品头论足先皇后的行为不甚在意,“瞧瞧,我记得你们姐妹素年交恶,不至于对我一番实话而耿耿于怀吧。”
“行了。”短短两个字,其间夹杂了数声细碎的咳嗽。
司徒扬歌抚在肩头的手动作一滞,眸光转暗,面上浮起两分懊恼。
只怕自己方才只言片语,不知哪里勾连了旧事,让老友心绪起了躁动。
薛纹凛从圈椅上稍稍挺直脊背,扶在膝头的小臂轻轻发抖。
他虚抬起那只手腕,拧眉看着指头不自控地抽搐,脸色由白转青。
肇一的银针早就招呼上去,“主上别看,快凝神顺息!”
薛纹凛充耳不闻,视线只一味神经质地盯住痉挛的肢体。
司徒扬歌额头青筋暴跳,压低嗓音不敢深劝,却上了几分火气,“你遵医嘱行不行!”
病人显得不厌其烦,半晌,才倦怠地听话。
银针入体,发作被强行压抑了大半。
盼妤站在不近不远处,看着银针下逐渐平复的颤抖,心口像被钝刀反复割扯。
她突然又想起令自己厌恶的那半生。
看似权势滔天,却被践诺掣肘,看似万人之上,实则苦痛自知。
她到底是救了他,还是害了他?她将他推至风口浪尖,将他当作棋盘上最利的刃、最稳的棋。
如今,这具曾经无坚不摧、为她撑起江山的身躯,正被沉疴伤毒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