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克抬眼问,“难度呢?”
“难度?”汤姆语气狂得没边,“只要不是让我去刺邓布利多,别的任务对我来说,没区别。”
博克心中惊叹,他能看出汤姆浓浓的自信,除了邓布利多之外,谁也没放在眼中的狂傲态度。
汤姆的确有这个底气,大不了就让安德罗斯顶号代打,几分钟的时间足以决定一切的事情。
“这里的确有个很棘手的委托。”博克的假笑又浮现在脸上。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接下,既然客人这么有把握,那就让你试试吧。”
他从柜台着一行小字。
“我的一位老顾客,劳斯先生,他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正在被国际傲罗们追捕。”
“委托的要求是帮助他逃离英国,酬劳是一千加隆。”
汤姆听到“国际傲罗”后懵了一下,国际巫师联合会是世界上体量最庞大、也是影响力最广的巫师组织。
所有的魔法部都是联合会的成员,虽然他无法干涉各国内政。
但也拥有自己的武装组织,可以无视国家限制跨地区执法。
这可是大案子啊,能被他们盯上,这劳斯也算个人物。
汤姆八卦之魂瞬间燃起:“能问一下,那位劳斯先生犯了什么错么?”
博克叹了口气。“他只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睡了一个不该睡的女人。”
汤姆追问。“敢问那个女人是……”
“国际傲罗部副部长的老婆。”
汤姆内心感慨,这就是管不住下半身的后果,小头控制了大头。
但这任务他还是决定接了,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黑巫师,他这人就是看不得别人棒打鸳鸯,心太软。
“佣金怎么给?是委托人给我,还是你给我?还有我怎么去找他?”
“佣金在不记名的古灵阁账户之中,劳斯离开英国后你的任务就算完成,到时候我会把金库号码和口令给你。”
博克指了指那张银纸,“点燃这张银纸就能传送到委托人附近,速度尽量快一些,我估计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汤姆从翻倒巷溜回对角巷,从破釜酒吧出门,直接打了个车回到儿童之家。
他将自己的魔杖藏好,又去赛斯的房间,拿出了一个花面小丑的面具戴在头上。
迈克尔的身份他还想用几天,不能就这么暴露的大摇大摆地去救人。
银纸开始燃烧,仿佛有个钩子在汤姆的肚脐一勾,他立刻双脚离地,在呼啸的冷风中向前飞行。
视线中的景色因为速度太快而变得模糊,直到最后都变成了一道白光。
一股强大的阻力将他从高速飞行的状态弹了出来,双脚落在了地面上。
这是一处森林,具体在哪不知道,但应该是在伦敦北部的某个郡,没有出英格兰。
手上的银纸还剩最后一点边角料没有燃烧殆尽,这不是被送到了目的地,而是被反幻影移形和门钥匙的魔法拦了下来。
他已经能听到密林深处传来的爆炸与魔咒划破空气的尖啸声,为自己加上了轻身咒,汤姆快速冲了过去。
战斗的双方是五个人,三名男巫师正在围攻另一个男巫师,一个女巫师站得远些策应。
汤姆没急着动手,先打量被围攻的男巫,长得不算帅,身材还有些短小,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看起来还没有格林格拉斯夫人高。
这种条件能当隔壁老王?汤姆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
劳斯险象环生,勉力抵挡着魔咒,他身上有好几件饰品亮着光,那是炼金道具。
能够运用在战斗之中的炼金道具,每一样都价值不菲。
围攻的人已经注意到了汤姆,女巫盯着他警惕地大喊。“国际傲罗办案,这里没有你的事情,赶紧走!”
汤姆没有理会她的警告,而是问被围攻的男巫。“是劳斯先生吗?”
“是我是我!”劳斯大喊,“你是不是那老东西的人?Ma你终于来了!”
还有帮手?几名国际傲罗立刻警惕起来。
汤姆不再犹豫,举起魔杖甩出了几道魔咒,傲罗们立刻释放铁甲咒将魔咒拦下来,但攻势也被迫停止。
“各位,给我一个面子,让劳斯先生平安地离开英国。”汤姆一步步走进战场。
劳斯凑过来,两人距离还有二十步的时候,他示意对方也停下来。
出来混,最重要的就是不能相信任何人,即使是委托人也一样。
一名胖男巫喘着粗气,凶狠地盯着汤姆威胁道:“你也想和他一样成为逃犯么?巫师,你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汤姆叹气。“很抱歉,我也不想惹上你们这群条子,但谁让劳伦斯先生给的太多了呢?”
劳斯大声叫好。“我就喜欢你这种死认钱的性格!”
话不投机半句多,确定了汤姆的立场之后,四名傲罗果断出手。
女傲罗对付汤姆,汤姆抬手挑飞了一道咒语。
“好弱的魔法。”他十分诧异地说,“你真的是傲罗?”
这魔法和斯内普打出来的相比简直是在撒娇,以至于他的魔力用得稍微多了些,魔咒挑过头了。
女傲罗愤怒了,决斗就决斗,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
汤姆以几道魔咒作为回应,女傲罗还想学着他的样子挑飞魔咒,但她被炸飞了。
一道昏迷咒接踵而至,女傲罗一个懒驴打滚躲开了,反手一道咒射过来。
汤姆歪头躲避了一道红色射线,魔杖指向一颗大树,上扬。
大树被连根拔起,砸向女傲罗,一名男傲罗看见自己的同伴竟然这么快就落入下风,急忙出手相助。
“粉身碎骨!”粗壮的大树被炸成无数碎片。
这下不得不分人来对付汤姆,局势一下子就变成了两个1V2。
少了一个人,劳斯的压力并没有减轻,他的实战能力并不强,能撑到现在全靠氪金,全身挂满了装备。
汤姆这边同样没什么变化,两个人被他压着打,比劳斯还惨。
很快,女傲罗的长袍就被撕得稀烂,露出了点点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