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门打开,林教授带着一位退伍老兵走了进来。
老兵穿着一件深蓝色夹克,右手袖子空了一截,空荡荡地往下垂着。
“这位是王建军,三十年前执行修建防御阵地任务时,不幸被地雷炸伤,右手没保住。”
王建军向前一步,点了点头:“都是老事了。那会儿年轻,胆子大,命也硬,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团队有人看了一眼他空着的袖子,又很快移开目光。
王建军倒是不在意,反而笑了一下。
“刚开始那几年,干啥都不顺手,扣个扣子都得折腾半天。后来慢慢的左手练出来了,日子照样过。就是有时候还是会下意识想用右手。”
林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带他过来,是来试试你们这套新东西。”
陆与安点头,拿起三号机冲王建军道:“王叔,坐吧。”
王建军走到中间椅子坐下,陆与安蹲下来把三号机套在王建军的残肢上。
“可以了,试试握拳。”陆与安退后一步,把手插进口袋里。
“这,这样就可以了?”王建军呼吸加重,有些不敢置信。
“这么简单?”林教授愕然。那他之前捡到见到的那些需要定制适配,通过肌肉发出的信号不断练习调整几个月,才能勉强进行指定动作的仿真手算什么?
王建军试探性地在脑中想着右手握拳动作,五根机械手指同时弯曲。
他眼眶一下子红了。
“不然还要多复杂?我研究了一年的东西,能差到哪去?”陆与安抬起下巴,又冲王建军道:“王叔,再试试张开。”
王建军控制着张开右手手指,陆与安从桌上拿起一颗鸡蛋,放进王建军手心:“握住。感受到没?”
“感受到了。”王建军的声音有点抖,“有感觉了,我能感受到鸡蛋的重量。”
一旁围观的林教授眼神逐渐变得凝重。
陆与安又拿起一枚绣花针递给王建军:“穿针试试。”
王建军左手拿针,右手拿线,尝试了几次才成功。
“怎么这么久?”陆与安显然有些不满意。“算了,再试试温度吧。”
他示意生物团队接了一杯温水给王建军。
“是温的。”王建军满脸激动,“不烫,刚好能握住。”
旁边一位研究员递来一张纸巾,王建军没接,用左手抹了一把脸,“没事,我就是太开心了。三十来年了,之前右手消失的地方一直在痛,但我也知道自已早就截肢了,这次是真的有了右手。”
“王叔,别激动,还有更厉害的。”陆与安拿起一个核桃,放入王建军手中,“来,剥个核桃吃。”
王建军右手轻轻一捏,核桃壳碎裂。
“握力比正常人大十倍,不错吧。”陆与安得意地介绍。
接下来陆与安又让王建军跟着做了一些测试,例如写字,胡乱弹钢琴等,还能拆下腕部把手掌放在后背控制挠痒痒。
“这也太…”林教授越看越震惊。
陆与安这小子这次跟国家要了个实验室,但没要机械相关团队的人,说想享受一个人手搓的乐趣。
倒是让配备了一支生物团队,申请报告写的是想尝试做一些新的半跨领域的东西。
国家也不懂他想做什么,但他之前做的一号机已经投入许多精工及危险领域,二号机更是大有用途,高层也没犹豫,直接大手一挥配置了最好的实验室和在生物领域有很大成就的团队。
毕竟天才总是有优待的。
林教授是机器人领域专家,之前了解过一号机和二号机的厉害之处,陆与安需要机械相关材料都是找他这边拿就行,林教授平时没有过多打扰。
他这次来也是听说陆与安在仿真手方面有了新的突破,上面通知他带一位人民英雄过来测试,也不知道详细数据,只说让他来学习取经。
“这东西是不是有些过于超前了?”林教授那股复杂的情绪怎么也掩盖不住。
还剩一些明天再看吧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