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知道的。”
系统觉得,身为系统,很有必要给宿主科普一些事情。
“比起那些早就已经演化完善的大世界,这种有影视,小说演化的虚拟小世界并不完善。”
“在一定的程度上,它们甚至连自主演化的程序都做不到。”
“甚至,在那些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世界面前,这样一个虚拟的世界甚至连婴幼儿都算不上。”
一个世界想要诞生独立于时空中,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就像一颗种子,不把种子种进地里,总之就永远不可能无缘无故发芽。
就算偶然有机会能够破壳,长出新芽。
但没有土地和种子需要的水分,也永远长不大。
这种虚拟的小世界就和种子一样。
没有遇到养分,没有遇到合适的机遇,就永远不可能真正的演化出来。
可想而知,这种虚拟的小世界想要演化成如今这个模样,有多么不容易。
“只能出现在地府引渡亡魂的黄泉水,现在出现在这里,无疑是完全加剧这个世界的死亡。”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没有主系统留下的东西的情况下才会发生的事情。”
“现在,这些都不成问题了。”
从系统那过分欢快的语气中,风照就能听得出来,这件原本足以威胁到整个世界的危机,在无形之中已经得到解决。
而解决这一切危机的东西,就仅仅只是他手掌中的这个东西。
风照视线落在上面,看了又看。
手指细细摩擦着印玺的材质,心中突然有一个很大胆的猜测。
“这玩意儿,该不会是那种能控制诡异的东西吧?”
虽然自已脑海中突然冒出来的这个想法很大胆,还不是一般的大胆。
但是,要风照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甚至他有这个猜测,还是系统给他的信息。
听到风照的话,系统上下来回摆动。
蹦蹦跳跳的,很是欢乐。
快乐的让风照很想送它去上班,做牛马。
“是啊,宿主,你竟然猜到了,真厉害!”
“这个东西可是我们局里其他系统根据其他高等世界的样子制作出来的复制品”
“你别看它是照别的东西制作出来的复制品,但其中的力量可是一模一样,完全就是1:1还原。”
“连大世界的鬼怪都能控制,这种初生级别的虚拟世界,完全就是碾压的存在。”
系统科普的有理有据。
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那颗脑袋的两颗眼珠子上还换了一副表情。
两个由电子屏组成的眼镜圈挂在眼袋上,看起来一副很有文化的学者模样。
风照只抬头看了一眼,就不忍直视移开目光。
看多了辣眼睛。
和系统相处这么久,他无聊的时候其实一直都在思考这一个问题。
将这个系统创造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人?
其他的不知道,但风照很清楚一点。
那个人的灵魂一定很搞笑。
要不然,为什么经过他们创造出来的系统,程序里面都带着这种搞笑的风格。
喜欢打游戏,还喜欢上班摸鱼打游戏。
现在又喜欢玩各种角色扮演。
这性格,着实是让他有一点好奇。
“那它有名字吗?”
青蓝色的莲花印玺在自已的手中,飞能量沉甸甸的。
至于系统说的那些功能,目前他还没有感觉到。
“没有。”
系统摇头。
其实,系统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宝贝。
它,还没有资格去到更高等的世界。
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这个机会去见识一下眼界!
想到这里,系统惆怅了一会。
“它在别的地方你们人类应该叫它冥王印吧。”
系统自已也有些不确定。
“至于在这里,它还没有名字。”
“主系统说了,这是给你的,以后你就是它的主人。”
“宿主,你可以给它取个名字。”
主系统真大方。
它也兢兢业业的,为什么就不可以给它一个打赏?
系统满心幽怨。
“冥王印?”
这个名字原本倒没有什么。
但,这是复制品,现在是属于自已的。
那他就不想再叫原来的名字。
“这造型挺别致的,就叫——镇魂印吧。”
青莲,混沌青莲。
风照脑子里突然想到这个名字。
也不知道是不是年轻时小说看多了,世界万物的孕育,皆诞生于混沌中的混沌青莲。
如今,又是这种青蓝色的莲花造型。
虽然,名字和造型扯不上一点关系,但风照对自已取的这个名字很满意。
镇魂,镇魂,镇压魂灵。
系统无话可说,看了这个宿主一眼。
话说,宿主的取名水平它是真的不敢苟同。
这造型和名字有关系吗?
其实,有一点它没有告诉宿主。
这尊能控制,压制一切诡异的印玺,还真融合了一瓣混沌青莲的花瓣。
所以,这尊印玺在被制作出来的时候,就下意识照着它本体的模样演化。
这一点,系统没说,风照也就不知道这些秘密。
在神识中已经过去大半天,外面却仅仅只过去一分钟不到的时间。
在外面的人看来,风照只是走神了一会,倒是没有多想。
也完全不知道,就这一会的功夫,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只觉得,再次回过神来的风照,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至于哪里不一样,他们说不出来那种感觉。
就是觉得,在他目光看过来的那一瞬,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让他们周围的空气都稀薄一瞬。
摇摇头,齐铁嘴连忙将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开。
只觉得自已太过敏感,也太过一惊一乍。
就几个呼吸的功夫,怎么可能?
“应该,是我感觉错了吧!”
齐铁嘴说话的功夫,下意识转头,想要甩开拉住自已手臂的那只手。
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掰不开那只手,无奈的回头看去。
身影顿住。
“你……不是,你怎么回事儿?”
“怎么抖成这样子?”
还是那个幸运的人。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原本安安静静的蹲在地上怂兮兮的一个人。
现在却突然站起身来,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臂不放。
整个人瑟瑟发抖,惊恐的像一只受惊之鸟。
无神的眼睛躲闪着,又时不时偷瞄几眼他的恩人。
给齐铁嘴的感觉就是,仿佛那边有什么让他极为恐惧的东西存在。
让这个人不敢轻举妄动,又下意识想找个庇护处。
被自已的这种想法惊起一身冷汗。
齐铁嘴用力将死死抓住自已的手掰开。
“放开,你赶紧给我放开。”
“不不不,八爷,八爷,我求你了,先让我躲一会。”
“我我我……我害怕…呜呜~”
男人哭丧着一副嘴脸,那眼神闪躲的让齐铁嘴无语。
使劲的掰,终于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揉了揉被抓出印子的手臂。
“怕什么,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胆子比我还小?”
“胆子这么小,也敢做这一行,我看你是真的不怕死。”
埋怨几句,就看到男人蹲地上恨不得把自已藏起来的举动。
齐铁嘴撇了撇嘴,最终没再说什么。
转身,整个人凑到二月红和张鈤山身边。
“你们说,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恩人会突然那么忌惮?”
风照的异样,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在别的地方,他向来从容不迫,云淡风轻。
可偏偏这份从容不迫在这里没了。
不止没了,在那一瞬间从他身上透露出来的急迫都让众人心中不安。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这样的人都开始忌惮?
“风先生,在想什么?”
齐铁嘴以为刚刚的感觉是意外,是错觉,离风照最近的张重山却知道这可并不是什么错觉。
刚刚,就在刚刚这个人抬眼的那一瞬间,那个令人心脏骤停的气息张重山不可能感觉错。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张重山差一点就跪倒在地上。
用尽全身的力量,抵抗住那个想要跪拜在地的压迫后,张重山整个后背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还好,那股气息只是一瞬间,就被眼前这个人收敛。
要不然,张重山很肯定他那点抵抗在这股压迫面前极其微薄,最后出丑的只会是他。
以前明明没有的。
为什么突然就变了?
张重山想不通,急需要弄明白刚刚那个压迫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在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风照没有回答的时间里,张重山呼吸逐渐开始沉重,急促起来。
那双眼睛却固执的盯着风照,试图从他的脸上看清些什么东西。
风照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理会他的疑问。
只想亲手验证一下手中这枚镇魂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