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宁带着党小雨忙碌了起来,制作热敷的药包。
诊室的冰屋里燃烧起了火盆,让冰屋的温度上去,毛子们或坐或站,全聚集在冰屋里,等待诊治。
药包倒是制作简单,没一会功夫,一半毛子的眼睛上,已经盖上了药包,配合针灸给他们换缓解疼痛。
“医生,你那个黑黑的药也太神奇了,”安德里仰着头顶着药包,嘴里却不停,“那是你们华夏的秘方吗?太厉害了! ”
“……”江城宁,“算是吧。”
草木灰里有消炎成分的中草药,加上热敷,大大地降低了眼部不适,等药包拿下来之后,眼睛看着没那么肿了,但也没消下去多少。
“这样吧,你们按照这个办法,拿回去自己热敷,”江城宁说,“我们这边就两个人,忙不过来。”
安德烈想了想,觉得也行,毕竟营地那边可不止他们几个眼睛出问题了,少说也有半数人出了问题,都带过来也不现实。他自己敷过了之后,确实也舒服了不少。
“行,谢谢医生。”安德烈说道。
江城宁笑了笑,“别着急谢,药也不是白给你们的,这次我们还是想换些燃油。”
“我们这次没带,下次送菜的时候,你们自己带回来行吗?”安德烈问道。
“没问题。”
安德烈都习惯了,华夏人精明着呢,种地种地没问题,中医也是牛很,做生意也是把好手,不得不服,神奇的国度出神奇的人。
幸好上次没把人得罪了,安德烈可是尽力说服的马克西姆,让他不要跟四人交恶。不然现在这种情况,谁来给他们医治眼睛?
毛子刚带上草木灰,开着雪地车走,没一会的功夫,又来了一批患者。
也算是老熟人了,是高威带着人过来看诊了。
同样的问题,甚至比安德烈他们严重一些,好歹安德烈他们发现不对之后,戴上了护目镜,至少能防护一下。而高威他们的营地,本身资源就不多,人手一个墨镜都做不到,更别说护目镜了。
江城宁帮着检查了一下,有的严重的,已经有些溃烂了。这样下去,轻则影响视力,重则失明。
光光是添加了中草药的草木灰肯定是不行的,江城宁出了冰屋,跟妹妹商量了一下,打算在草木灰里多加些别的成分的中草药,给高威营地的人用。
对同胞和异族,肯定还是不一样的。
不过草木灰拿出来还是一样的,都是黑黢黢的,看不出什么不用来。
“那个……”高威有些局促,“江医生,医药费怎么算?我带了些土豆和蔬菜过来,你们看看行不行。”
江城宁倒是没想这茬,随口说道,“一会敷好了,到外面结账就行,我就负责治病。”这事还得让妹妹拿主意,他对这些没啥概念。
“哎,行,辛苦你了。”高威继续道,“上次你教我的穴位按摩,那孩子已经很少发病,真是谢谢你了。”
“坚持会有效果的,”江城宁顿了顿,开口问道,“你们营地有没人到M国基地去的?”
高威点点头,如实说道,“我们营地原本有五十多人,去了十几个,其中有自愿的,也有被逐出营地的。那M国人的地盘,哪有那么好待的。”
“逐出营地?为什么?”江城宁问道。
“害,那三个逐出营地,不是什么好东西,”高威叹了口气,“在营地的时候一点好事不干,还差点强奸了一个单身女人,要是没及时发现……”
江城宁点点头,那三个人死的不冤。
倒是这个高威,人看起来不错,营地管理的也还行,不是和稀泥的老好人,挺不错的。
冰屋里的热敷袋,江城宁让高威带回去了,顺带着给了一包没用过的草木灰,告诉高威用法,回去之后可以给营地里其他眼睛不适的人使用。
高威带来的蔬菜和土豆,还有一些分割好的海豹肉,江燕宁照单全收了,数量不算太少,在南极这地界,蔬菜是十分珍贵的。
不是稀罕这些东西,只是不收的话,会显得很奇怪。毕竟江燕宁在外人看来,也是要生存的。
让四人没想到的是,下午时分,院门口又来了两辆雪地车,看这雪地车是M国基地的,江燕宁以为是来收占地费的,没想到袭来一行穿白袍的人。
嗯?
这不正是上次直升机上下来的那些中东富豪?开着M国基地的雪地车,来他们这边做什么?
四人心里都好奇,叶飞文打开了院门,看向门外的人,“有事?”
“看病。”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操着不熟练的华夏语说道,手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巧克力,示意他们可以付得起诊金。
看他们这样子,估计就不差钱,直升机开着,M国雪地车坐着,那是有钱的主。
“燃油。”叶飞文指了指的院里雪地车的加油口。
那男人回身跟白袍嘀咕了几句,回头说道,“可以。”
哪能让富豪在门外站着,叶飞文立刻将人让了进来,兄妹二人在院内就听见了,见人进了院子还是愣了愣,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见活的富豪呢。
把人请进了冰屋,一样的药包热敷。
经过不怎么顺利的交流,才知道是毛子告诉他们的,这里有华夏神医,可以治疗眼睛。这不,白袍们直接开着雪地车就来了。
语言不通交流费劲,江燕宁打算等下次见到安德烈的时候,问问白袍到底是什么背景,太有实力了。
白袍在冰屋治疗,黑衣人开着雪地车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又开着车回来了,从车上搞了两桶二十升的燃油下来,放在了院子里。
不仅有燃油,还有一大盒巧克力。
临走时,给了药包,还给了草木灰,给是和毛子一样的,也就高威那包里加了料。
“嚯,比毛子大方多了,”江城宁笑道,“我看那几个穿白的,皮肤保养得好得不得了。”
“真的假的?”江燕宁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有些糙了,“比我的好?”
江城宁故意凑近看了看,点点头,“你这也太糙了,没法比。”其实还好的,突然想逗逗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