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燕宁拿出相机,给白狼和狼崽拍了照片,作为留念。
相机里存了大量的照片,都是从末世开始拍的,记录对于江燕宁来说很重要。她准备每天给白狼和狼崽的拍一张照片,将这个过程记录下来。
“姐姐,给我和小白也拍一张。”党小雨说道。
江燕宁嗯了一声,“行,你小心点别踩着了。”
按下快门,党小雨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在白狼的头顶上比了个“耶”的手势。
眨眼间,十天过去,南极进入了极夜。
天空黑了下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黑,每天到了特定的时间,能在天空中看见一些光团,那应该是极光。
江燕宁设定了时间,四人还是按照正常的作息,不知道能够维持多久,集装箱里虽然有灯,但一直不见日光,还是会影响心情。
很多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这世界上好像只剩下了他们四个人。
这天,闹钟一响,江燕宁便从**坐了起来,赖床会有惯性,她不想让自己养成这种习惯。
江城宁和党小雨的房间里,也各自有闹钟,等江燕宁去客厅时,党小雨已经起来了,正在收拾客厅,擦擦桌子,扫扫不存在的灰尘。
自从极夜以后,江燕宁总觉得小雨焉巴了,不太打得起精神。
“小雨,今天去看白狼了吗?”江燕宁问道。
党小雨摇摇头,“还没,整理好就去。”
江燕宁看她这样子,便支走了叶飞文,走了过去,“你最近了怎么了?怎么无精打采的?”
“有吗?”党小雨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有点闷。”
其实江燕宁也觉得闷,虽说可以进空间,到花园里走走,干点活,但花园里的光也是人照光,和真正的阳光还是有区别的。
“别整理了,走,一块去看看白狼。”江燕宁说着,拉着小雨的手,往门外走去。
门一开,冷空气灌了进来,近来没有下雪,但温度却是越来越低。
“嗷呜……”
狼嚎声从冰屋里传了出来,紧接着是低吼声,白狼似乎遇到了什么威胁,它腿上的甲板还没拆,行动起来并不方便。
江燕宁心里一沉,猜测可能有人进入了院子。
集装箱大门离冰屋不远,不到十米的距离,江燕宁快速从空间中,拿出两把连弩,递给了党的小雨一把。莫名的,党小雨兴奋了起来,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手电不方便,还会被对方发现,江燕宁拿出夜视仪,一大一小戴上。
这会没空回去叫两个男人了,按想进院子的,肯定是小毛贼的,没必要回去叫人。
不等两人靠近,就听见白狼的冰屋里,传来的一声惨叫声,夜视仪下一个人踉踉跄跄地从冰屋里出来,看样子像是的受伤了。
江燕宁没有犹豫,立刻扣动扳机,弩箭咻地飞了出去,直直地扎入那人大腿。没有一箭毙命,江燕宁有自己的考量,废了腿对方也走不了。
就在这时,隔壁用来种植的冰屋,里面的走出了两个人。
“老四,你在鬼叫什么?闭嘴!”说话的男人,手里拿着个砍刀形状的东西。
党小雨有样学样,她连弩学了很长时间了,哥哥姐姐一直很厉害,她一直没有发挥的时候,今天倒是正好。同样瞄准那人的大腿,扣动了扳机。
华夏人?
江燕宁心里冷笑一声,老乡见老乡,背后开一枪?枉费她之前,还投送了那么多物资的过去,真是心寒!
叶飞文在集装箱也听到了声音,只是不那么真切,担心有事,第一时间跑了出来。
手电光一照,便看见三个大腿中箭,倒在雪地上哀嚎的三人。
“这是怎么了?”叶飞文问道。
“我和小雨刚出来,就听见白狼的低吼声……”江燕宁简单地将前因后果说了说,“我想问问他们从哪个营地来。”
叶飞文点点头,“我去吧,你们去看看白狼和狼崽。”
这会江城宁也后知后觉地出来了,跟着叶飞文过去审问。
一大一小则进了白狼的冰屋,白狼闻到了熟悉的气味,不再发出低吼声。江燕宁拿着手电照了过去,只见白狼身上居然有一道刀伤,而且有两只刚睁眼不久的小狼崽被踩死了。
冰屋弥漫着血腥味,白狼发出呜呜地悲鸣声,用绑着夹板的腿,推推没了气息的小狼崽。
党小雨看见冰屋内的景象,眼泪都下来了,这里每一只小狼崽她都取了名字,每一只她都很喜欢。江燕宁心里也不好受,抬手拍了拍小雨的后背,以示安慰。
白狼眼神中全是悲伤,江燕宁不忍再看,意念一转,将小狼崽的尸体收进了空间。
“走吧,先出去,一会让你城宁哥哥过来给白狼看伤。”江燕宁说道。
党小雨点点头,跟着出了冰屋。
两人出来时,地上只有三具冰冷的尸体,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问出来了?”江燕宁看向叶飞文。
叶飞文嗯了一声,“他们是投靠M国基地的华夏人,之前是高威营地的,被赶走了,无路可走只能去M国基地。”
“被赶走?”江燕宁有些不解。
“肯定是在营地干了偷鸡摸狗的事了,”江城宁呸了一声,“他们在M国基地没地位,缺吃少穿的,不知道在哪里听到了消息,找到我们这边来了。”
是了,别营地多则三四百人,少则二三十人,江燕宁他们营地就四个人,还有两个女的,在多少人眼里都是肥肉。
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还送了性命。
两个男人把尸体抬出了院子,找了一处较远的地方直接丢了,埋都懒得埋。
江燕宁进了种植冰屋,里面的瓶瓶罐罐被薅得乱七八糟,还有不少被打落在了地上,箱子里半大鸡仔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这些人真是能嚯嚯,真是杀了他们都不解气。一大一小将种植冰屋收拾好,有很大一部分要重新育苗了。
“白狼不吃肉怎么办?”江城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它现在情绪很不好,我没办法靠近它。”
本来是想故伎重施的,直接麻翻,而白狼太过悲伤,拒绝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