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走了,还见识了毛子的实力,对方有意交好,江燕宁打算接着。
晚餐吃的火锅,四人围坐在锅子前。
“我觉得看病没问题,”江城宁夹了只虾,“这样话,我们得在院子里划分出一个区域,不能让他们到冰丘后面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冰屋可以搞起来。”江燕宁说道。
叶飞文想了想说道,“还有收费方面,虽然我们不给药,但还是要收费。”
“城宁哥哥,我可以给你打下手,”党小雨说,“我想多学点知识。”
江城宁笑道:“行啊。”正愁没地方收弟子呢,师父的衣钵总是要传下去,那么多好东西,不能全带到地下去了,小雨愿意学,他肯定尽心教。
如此一来,等于在南极开了个中医小诊所。
生活在有人的地方,总要想办法为自己谋生路,四人什么都不干,吃得白白胖胖,反而惹人起疑心。
确定下来,就是怎么搭建冰屋了。
吃完饭,江燕宁把那些储存资料的电脑拿出来,一个一个,找找有没有关于建造冰屋的资料。之前在网上下载的资料很杂,一时半会的,还真不好找。
找一圈下来,都没找到相关的资料。
江燕宁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不行了,困了,找不到算了,明天我们试着弄。那个安德烈不是说了么,能帮助我们建冰屋,明天我们先试试,不行再改。”
“行吧,你们先去休息,我白天睡多了,还不困。”江城宁眼睛看着笔记本的屏幕说道。
互道了晚安,各自回了房间。
白天着实累了,江燕宁靠在叶飞文的怀里,没多一会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醒来时精神充沛,照例起来了先洗漱,吃早饭。
四人一人一把铁锹,到院子里去清理积雪,昨晚的雪不算大,但门口还是积了厚厚的一层,下雪就这点不好,每天都得清理,尤其是集装箱顶,很容易负重过大被压塌。
这边刚清理完集装箱顶上的积雪,就听见了引擎声。
江燕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两个男人也从顶上跳了下来,拿着铁锹到院子里。
走到院外一看,只见两辆雪地车离院子已经很近了,车上的安德烈见着人,降下了窗户,脑袋探了出来,朝着四人挥手,嘴里喊着什么,风太大了根本听不清。
雪地车停在了雪墙边上,安德烈率先下车,朝着四人走来。
“朋友们,早上好! ”安德烈笑着招呼道,一眼看见了党小雨,昨天没见着,“还有一个小姑娘啊。”
“你们这是?”叶飞文开口问道,往前站了站,将小雨挡在身后。
安德烈觉出了自己好像不太礼貌,摸了摸了鼻子,“昨天说好,今天帮您们修冰屋,还有三个病人需要医生帮忙看下病。”
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江燕宁挺意外。
冰丘挺大,正好将集装箱整个挡住,只要不让毛子到那边活动,应该没啥问题。
“那辛苦你们了。”江燕宁说道。
“不客气,”安德烈说着,朝雪地车里的人招招手,车上的人纷纷下了车,手里还拿着各种工具,“他们都是建冰屋的好手,今天保证给你们建造好。”
两辆雪地车,一共下来了十个人,其中三人看着像是身体不好,应该是安德烈口中说的病人了。
“你们那个帐篷太小了,给你们带了一个大的过来,你们可以先用着。”安德烈指了指正在院子搭帐篷的人,“冰屋建造好需要冻牢固了,才能住人,要等两天。”
毛子们在院子里忙碌起来,他们不会说华夏语,只能跟安德烈交流。
他们带来的帐篷果然大,比空间里三室一厅的那个帐篷还大上一些,帐篷布也厚实许多,看起来质量着实不错。
“辛苦医生,帮忙看下病人。”安德烈说着,指了指那三个没干活的毛子。
江城宁点了点头,带着人进了帐篷,党小雨也跟着进去了,打打下手。
江燕宁和叶飞文则在院子里,看毛子怎么建造冰屋。
只见他们拿着切割工具,找到密度较高的雪,切割成一块块大小合适的雪砖,然后将雪砖搬进院子里,垒墙似的,开始往上垒雪砖。
之前江燕宁一直以为,冰屋是用冰块建的,没想到是用雪。
边上的安德烈用不太熟练地华夏语解释,用雪砖保暖性更好,雪砖内部疏松多孔,里面有大量的空气,是很好的材料,冰屋里的热量很难传导到屋外去,起到了防寒的作用。
屋内能很好的保暖,温度甚至能保持在2-5度,如果在外面披上兽皮,更是能将屋内温度保持到10-20度。
被科普了一番,江燕宁觉得挺神奇,那住在冰屋里还是挺舒服。
“在里面生活没有问题的,”安德烈说,“他们搭建的冰屋最好,放心吧。”
江燕宁用心看着,记录下每个步骤,以后要是需要搭冰屋,自己也能上手了,技多不压身嘛。
而江城宁就没那么轻松了,帐篷里的病人两个是外伤,一个是发烧。
没有药物,只能通过物理手段,给发烧的那位扎针,另外两个一个伤到了大腿,伤口有处理过,但是已经化脓了,需要重新处理包扎。
看着伤口时间挺久了,要不是天气寒冷,估计都要烂了。
江城宁愁死了,他有药,但是不能拿出来,只能用现成的东西去治疗,他想到了草木灰,炭盆里正好有。
毛子见他那黑乎乎的灰,往自己伤口敷,吓坏了,连连后退。
“真的可以吗?”安德烈也不确定,毕竟那些灰,看起来好像不那么靠谱。
江城宁摊了摊手,“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另寻高明。”他偷偷在草木灰里加了一些消炎止血的草药,混合在一起并看不出什么来。
安德烈跟病人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阵,病人闭上眼睛,随便让江城宁折腾。
“这些你们带回去,前两天一天换一次,情况好转之后,三天换一次。”江城宁指了指盆里的草木灰说道。
安德烈:“……”还是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