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然天天在一起,其实能单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到了基地,安全有保障,江燕宁倒是想和叶飞文过两天二人世界,这也是无可厚非的。肯定不会走远,不过是开着游艇在附近海域悠闲上两天。
优哉游哉地吃完了早饭,6区的人基本都去上工了,安静了下来。
两人靠坐在沙发上,一人捧着本书看着。
“这样好像也很不错,”江燕宁说了一句,“要是房子能更大点,就好了。”
叶飞文轻轻捏了捏她手心,“这么容易就满足了?要是这个世界能好起来,我努力赚钱给你买大房子,我们四个还住在一起。”
“多大?”江燕宁笑问。
“你想要多大,就给你买多大的。”叶飞文说。
江燕宁扭过脸来看他,笑着揶揄道,“叶先生你什么时候学会画大饼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叶飞文说。
“那我可记在小本本上了,到时候我要个超级大别墅,得有泳池,得有大大的草坪……”江燕宁靠在他的肩膀上,憧憬着不知道会不会到来的未来。
午饭时分,党小雨回来,小脸有点垮。
“怎么了?”江燕宁捏了捏她的脸,“有人欺负你了?”
党小雨摇摇头,“姐姐,基地里居然养老鼠。”
“老鼠?”江燕宁疑惑道。
“嗯,我负责看着老鼠生产,”党小雨想到此处,有点犯恶心,那些老鼠刚出生的时候,没有毛,红红小小的一只,“就……”
江燕宁倒是没想到基地的养殖场,居然养殖老鼠,不过也是能够理解的。
老鼠繁殖速度快,长得也快,可以给基地提供肉食。何况现在也没出找正常的家畜,能找到老鼠也是不容易的,江燕宁估计这些老鼠应该是从游轮上找到的。
“你不想去了?”江燕宁说,“要是不想去,我们就不去,姐姐养得起你。”
党小雨赶紧否认,“没有,我能坚持,要去的。”
江燕宁嗯了一声,“那行,想继续去就好好干。”
“和我一起的阿姨,还偷吃小老鼠,”党小雨皱了皱眉,一想到那个画面胃里更难受的,“小老鼠吱吱叫了两声,就吞下去了。”
江燕宁:“……”
着实有点可怕,江燕宁经过两世,知道饿急了是什么感受,要是上辈子说不定自己也吃得下去。
现在有空间加持,没必要做这样的假设,江燕宁停止了想象。
“那你有告诉别人吗?”江燕宁问道。
党小雨摇摇头,“没有,可能那个阿姨太饿了,让我也可以偷偷的吃。”
江燕宁其实不知道该怎么教孩子,这个世道教道德,又怕把人教得太有道德感了,不是什么好事。但又不想小雨歪了,只能不时地调整纠正。
太难了!
这边说着话,江城宁也回来了。
午饭还是吃饭团,味道小方便,里面包了肉和蔬菜,营养还是挺均衡的。考虑到党小雨今天可能吃不下肉,江燕宁专门给她拿了素菜饭团,得给她一个慢慢适应的时间。
“听说,基地高层那边出处理结果了。”江城宁咬了一口饭团说道。
“什么处理结果?”江燕宁正想小雨的事呢,一下子没的转过弯来。
“就是昨天晚上那些国外的歹徒。”江城宁说,“听说有六十多个人,青壮年为主,高层那边决定全部枪决。”
江燕宁愣了愣,没想到是这样的雷霆手段,算是意料之中吧,但又有些出乎意料,“挺好,不然放出去,也是祸害,指不定哪天还会卷土重来。”
对待敌人,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虽说现在全球人口锐减,但这不是华夏的责任,没必要为了异族兜底。
“估计就是下午了,会把人带到比较远的海域执行。”江城宁吃完了饭团,感觉不怎么饱,又拿了一个起来,“对了,的你们两个不是说要去蜜月?”
江燕宁点点头,“下午去,后天回来,你和小雨在家没问题吧?”
“基地治安挺不错的,出不了什么问题,”江城宁想了想,转头对小雨说,“哥哥要是下班早,就到养殖场接你一块回家。”
“要是我下班早呢?”党小雨问道。
“那你就自己先回家,哥哥一下班就回来。”江城宁说,“你要是害怕,就到对门找小达玩一会。”
正说着呢,门就被敲响了,大家手上的东西都吃完了,江燕宁将包饭团的保鲜膜往空间一装,叶飞文起身拉开了门。
黄牙站在门口有些局促,脸上带着笑,“江医生现在有空吗?”
“毛哥,叫城宁就行,叫江医生多见外,”江城宁笑了笑,其实别人称呼他江医生,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他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变成了医生。
“哎好,城宁兄弟那麻烦你了。”黄牙说。
昨天一天事特别多,没顾得上小达,江城宁拿着包就去了隔壁。
等江城宁回来,江燕宁从空间里拿了些方便食用的手抓饼,盲盒便当,馒头包子,饮用水,还有一些零食饮料,让哥哥装进了百宝袋里。
百宝袋有一定的保鲜功能,但并没有江燕宁的保鲜室那么强大,短时间存放还是没有问题。
四人一块出了门,养殖场在3区,看着党小雨进去了,三人朝着基地医院去,江燕宁想着正好可以去看看苗思思,这么久没见了,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了。
医院里的人进进出出,忙忙碌碌,江城宁去科室叫人,没想到正在忙。
“没事,那等有空的时候,来日方长嘛。”江燕宁说。
江城宁:“那行,祝你们蜜月愉快,早点回来啊,小雨会想你们的。”
“哥,你不想我们?”江燕宁打趣道。
“不想不想,狗粮吃得撑得慌,”江城宁笑着摆了摆手,“快走快走,我上班去了。”
今天太阳又柔和了许多,两人手拉着手,往停泊处去。
好巧不巧,遇见军方正在将那些国外的歹徒押送上船,歹徒们早没了昨天的嚣张气焰,一个个嘴唇干裂,无精打采地往船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