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琪他们那边第一次撒网,网到的鱼不是很多,有那么七八的条。
第一次能有收获,五人还是很开心的,商量着送了一半过去,特意挑着大条的送。
江燕宁没有拒绝她们的好意,但也没全收,收了两条意思一下。
有了鲜鱼,女人们把鱼宰杀好,拿出内脏当做诱饵,第二次网撒下去,收获比第一次多了一倍不止。吃不完的鱼,做成鱼干储备起来。
一下子让她们觉得生活有了希望,有储备粮会让人感到安心。
闲暇的日子过得很快,一转眼的工夫,四人在山上已经待了小半个月了,水位稍稍下降了一些,火山灰依旧笼罩着天港。
时间一久,江燕宁有些待不住了。
万一这水位永远不下去,难道永远都不离开这里?
“再等等看,现在这的水不深不浅的,有船也不好走。”江城宁说道。
江燕宁点点头,“行吧。”
在山上的日子其实很无聊,能活动的面积不大,而且到处都是灰蒙蒙的,心情也跟着变得压抑起来。各自看着对方的,都会有点点不爽。
人就是这样,不能闲得太久,时间一长心理和生理都容易生病。
如此,又等了半个多月,水位彻底降了下去,山脚下一片泥泞,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垃圾和尸体。不仅有鱼类的尸体,还有老鼠和人类的尸体。
被水泡成了巨人观,一副随时都会炸开的样子。
空气中不仅弥漫着硫磺味,同时还有尸体的腐臭味,刺激着幸存者脆弱的神经。
手机里的电子地图早看了上百遍,这会帐篷里四人围坐在一起,商量着这两天离开天港。幸运的是,他们所在的这座山下去之后,便是往京都去的国道,不用费劲穿过城市。
“要不要跟她们告别?”江城宁问。
江燕宁摇摇头,“萍水相逢,不用了吧。”嘴上是的这么说,心里想着给女人们留下些物资。
“行吧,你决定。”江城宁没意见,说起来其实不熟,虽说在山上住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交集实际上并不多。
“既然决定了要走,明天一早出发,”叶飞文说,“水退下去,幸存者肯定就活动起来了,天港的官方不知道怎么样,我估计很多的会往京都去。”
叶飞文分析的没错,京港活不下去了,不少幸存者想到京都看看,至少京都有强大的设施和基地。
商量好,江燕宁便从空间整理出许多物资,衣服和日用品,卫生巾女人都需要,这个江燕宁囤积了不少,后来收集物资的时候,也收集了一些,正好可以分点给她们。
除此之外,便是粮食和药品。
空间花园一直在不间断的种植,有了小型农用机之后,效率更高了。江燕宁种了不少玉米、土豆和地瓜,玉米都晾干打成了玉米粉,可以适当地给一些。
打包出来整整三大包,都是留给女人们的物资。
江城宁和叶飞文都看出来了,江燕宁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着萍水相逢不告别,心里么却还是惦记的。
江燕宁倒是没想太多的,这么些东西,她自己也用不完,本着女人帮助女人的心思,能帮一些是一些,希望她们能撑到这该死末世结束。
“这么多怎么给?”江城宁看着三大包东西,有些犯愁。
“不用直接给,”江燕宁早的想好了,“我们不是明天走吗,趁着天没亮,放她们帐篷门口就行了,反正山上也没人,起来就能看见了。”
“我知道!”党小雨有些兴奋地说道,“像书里说的大侠那样,劫富济贫。”
江燕宁呃了一声,好一个劫富济贫,感情她自己劫自己,看了一眼哥哥,“你又给小雨看啥书了。”
“哦,师父留下来的武侠小说。”江城宁摸了摸鼻子。
观尘是个妙人,百宝袋里杂七杂八的,存了许多年代久远的武侠小说,还都是那种巴掌大小,带图的小人书,江城宁看着正好给小雨看,便给了她。
“小雨,这不叫劫富济贫,”叶飞文笑,“这叫助人为乐。”
党小雨歪了歪脑袋,问出了心里的疑问,“不都是帮助人吗??”
这解释起来就有点费劲,江燕宁简单粗暴,直接来一句,“你以后长大就知道了。”小时候最常听到的一句话,这会用上了。
党小雨:“……”
三个大人笑了起来,小雨完全不知道他们笑啥,也跟着傻笑。
行程定下来了,江燕宁心理压力一下子小了许多,总算是不用在这里继续耗着了,时间不等人,他们需要快点赶到京都,要是不适合留下,好找别的出路。
闹钟刚响,帐篷里的四人就起来了。
这会才早上五点,光线十分暗淡,江城宁将那三大包物资往百宝袋里一收,只身往女人们的营地去。
江燕宁也没闲着,快速将东西全部收入了空间,早饭一会在车上吃就行。
江城宁去的快,回来的也快,确定没有遗漏之后,一行四人往山下走去。
被海水长期浸泡的山路,又软又烂,脚踩下去带起来一鞋子的泥,走起来十分吃力,恨不得弯腰把鞋子拔出来,越是往下走,越是软烂。
到山脚下,走了一个多小时,山不算高,路是着实难走。
地面的情况也不算好,大水退去之后,留在路面上一层厚厚的淤泥,一脚下去没过了脚脖子。要是穿普通的鞋子,那鞋子都拔不出来。
这会天色亮了许多,四人也离山脚有一段距离了,已经在国道上了。
鼻腔里是挥之不去的海腥味和腐臭味,江燕宁拿出了悍马,车轮肉眼可见的陷入了淤泥里,好在这车底盘高,这种路开起来压力不大。
钻进了车里,把全是淤泥的鞋子收进了空间。
悍马启动,朝着京都的方向驶去,路上不断地遇见泡成巨人观的尸体,叶飞文熟练地避开,万一撞到了爆开,这车真是不能要了。
膈应是一回事,那味道怕是经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