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让时间被的拉长。
地下室闷闷的空气,让人有些缺氧,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的多久,江燕宁感觉地面猛地一震,散落在的地上的各种杂物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头顶上窸窸窣窣地落下不少浮土。
震动很快结束,和地震不太一样,没有持续性地晃动。
“地震了?”江城宁脱口而出。
石高格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开口道,“不是地震,是小行星撞上来了。”
“你怎么知道?”江城宁问道。
江燕宁同时也看了过去,见这里唯一的女人看向自己,石高格脸上的表情更得意了,很有小人得志的意味。
“我能预知,我当然知道。”石高格说道,眼睛不住地往江燕宁那边看。
“小友竟是先知?”观尘脸上挂着钦佩的表情,“不知小友还预知到了些什么,可否说来一听。”
见人都看他呢,石高格的表演欲望一下子上来了,做出了高深莫测的样子,“大型火山很快就会爆发,连带着小火山一起爆发,到时候火山灰遮天蔽日,至少要持续两三年。”
“真的假的?别是你胡编的。”江城宁看不惯他这死样子,开口怼道。
“爱信不信。”
江燕宁梦中的确实的如他所说,只是不如石高格知道的具体,梦里的时间线很乱。
地面不再震动,但隔着地下室的铁门,能听见轰隆轰隆的声音,像是打雷,又不太像。
观尘坐在土炕上,闭上眼睛继续打坐,其他人开始收拾散落的物件,重新归置好,将土炕铺好,垫上席子。
这土炕很长一条,六个人全睡在一起,也是睡得下的。不过,现在多了个外人,位置还是得好好安排一下。
江燕宁和党小雨的位置,安排在里面靠墙的位,江城宁睡在她们的左右侧,接着是叶飞文、观尘,把石高格安排在了炕尾,离江燕宁最远的位置。
大家都累了,但是睡不着,一个个躺在土炕上瞪着天花板看。
不知熬了多久,江燕宁睡了过去。
醒来时,地下室的蜡烛还亮着,已经快要烧完了。
江燕宁轻手轻脚地下了土炕,朝着楼梯的位置走去,她想打开条缝隙,观察一下外面的情况。用手顶着铁板,用力往上推了推,愣是没有推开。
铁板之上,仿佛压了块千斤重的大石头。
无法,江燕宁只好用眼睛从铁板上的通气孔看出去,什么都看不清楚,灰扑扑的一片,看不出是火山灰还是沙尘暴,轰隆声也消失了。
没过多久,地下室里的人陆陆续续地醒了。
地下室里做饭不方便,但还是得做,空间是有吃的,不可能当着石高格的面拿出来。
有炉子和炭,炉子很快生了起来,在不算大地下室里很是呛人,过了好一会,烟才从排气孔出去。炉子上放了个小锅,里面正煮着粥。
人多,锅小,一锅粥不够分。
优先分给了观尘、小雨和江燕宁,一人一个咸鸡蛋。这咸鸡蛋还是观尘自己腌的,吃起来味道挺不错的,不过数量不多了,江燕宁准备找个机会,往缸里放点,她也腌了不少咸鸡蛋。
分两波吃完,自己吃的碗筷自己收好,下顿还得用,毕竟地下室的存水不多。
能感觉到,温度在下降,地下室的炉子点着,却不觉得热,反而还有点冷。
大家都醒着的时候,蜡烛也会多点上两根,让光线亮一些,不然在里面时间久了,会感到很压抑。地方就这么大,江燕宁都找不到机会进空间。
这些倒是其次,要命的是,上厕所的问题。
三十平米,六个人,不说大的,小的一人来一泡,都不得了。这会还能忍,时间再长点可就不好说了。
“噗——”
一声闷响,可怕的气味在地下室弥漫开来。
“谁放的,臭死了……”江城宁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道。
“不是我。”
“不是我。”
“……”
“是我,年纪大了,肠胃不好,”观尘慢悠悠地说道,意味深长地看了石高格一眼,“我出去解个手。”
“师父,不是说不能出去吗?”江城宁问道。
观尘敲了下徒弟的脑门,“活人总不能被屎尿憋死,有要去的,趁着这会一块去,快去快回。”
都憋着呢,都要去。
石高格一听能出去,立刻跑到了铁板江燕宁瞥见老头狡黠一笑,走了过去,“年轻人啊,得多锻炼,一点力气都没有。”说这话,手轻松往上一推,竟将那铁板推开了的。
这老头使坏了,江燕宁之前也试了,铁板根本推不开。
那铁板一被推开,风沙立刻灌了进来。
观尘随手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了一块纱布,捂住了口鼻爬到了地面上。
江燕宁借着背包的挡住的视线,从包里拿出了不多不少四个口罩,分给自己的人。
“能不能给我一个?”石高格问道,他准备的物资里没有口罩。
“不好意思就四个了。”江燕宁拒绝道,凭啥给他啊,大家又不熟,关键还是这人太讨厌了,不然一个口罩而已,空间多的是。
石高格不信,还想说些什么,被叶飞文推了一把,才不甘心的上去了。
都排挤我是吧?等着瞧!
江燕宁是最后上去的,叶飞文见人上来了,把小雨交给她,去方便了,毕竟他一个大男人带着小女孩不方便。
嘭地一声,关了铁板。
只见满天的风沙,抬头根本看不见天空,整个世界一夜之间变成了灰色。要不是戴着口罩,稍微张张嘴能吃一嘴沙子,能见度很低,也就一米左右距离。
江燕宁拉着党小雨摸到了墙边,带着人闪身进了空间。
两人赶紧解决个人问题,顺便在空间一人吃了个三明治,早上那点粥真是吃不饱,得开点小灶。
囫囵吃完,这才出了空间。
顺着记忆,很快摸到了铁板,江燕宁拉起了铁板,瞬间看见了地下室里的光。
回到地下室才松了口气,关上铁板,屏蔽了风沙和风声,一夜之间外面的世界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