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待了三个多小时。
江燕宁寻思着差不多了,关上台灯,把头发揉了揉,看起来很凌乱,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刚出门,就看见紫皮筋迎了上来。
“潘哥说累了,不要来打扰,他需要休息,”江燕宁说着,咔哒一声把门关上,顿了顿又说,“每天的派对还是照常。”
紫皮筋隐约间闻到了血腥味,看了一眼江燕宁,脑袋里灵光一现,想到了什么,看她的眼神变得更猥琐了。
潘哥没玩腻的女人,是轮不到别人,紫皮筋也只能看看。心里期待潘哥玩腻了,自己也能尝尝鲜,基地的哪个女人他没上过手?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江燕宁可不知道他龌龊的心思,朝着红色卡座看了一眼,之前躺在那边的女人已经不在了。
没多久,便回到了分配的房间。
江城宁拉开了条的门缝,见来人是江燕宁,悬着的心总算是放回了肚子里。
“没发生什么吧?”江城宁关心道,“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把那个潘哥做掉了,”江燕宁说道,没把中间细节说出,怕哥担心,“尸体还在房间里,我们得尽快行动了。”
江城宁张了张嘴,自己这个妹妹真是越来越彪悍了,“烟雾弹还差一点,再有两个小时就能做完。”
叶飞文低着头忙碌,江燕宁出去之后,他心里一直担心,见人回来了,又想到了换衣服的那一幕,耳根子莫名地又红了起来,搞得他不敢回头看她。
两个小时后,烟雾弹全部做好,江燕宁收进了空间里。
三人围坐在一起,细细地盘了一遍方案,确定没有错漏。
吃了顿简单的饭,三人在防空洞里逛了起来。内部管理并不严谨,到处可以看到人。江燕宁一行人往甬道深处去,里面很安静,转了个弯。
只见前方有两扇门,洞壁上挂着马灯,有两个手腕上带着紫色皮筋的人,守在外面。
“干什么的?怎么到这来了?”
那人说着话,手里提着棒球棍走了过来,眼睛朝着三人的手腕看,“新人?什么时候进来的?不知道这里不能随便来?”
“我们才来不到一天,不太懂规矩,”江燕宁笑了笑。
见是个小美女,还是才来的,那人语气便软了几分,“快走吧,这里不能随便来。”
“为什么?”江燕宁一副好奇的样子。
那人想显摆一下,便道:“这里只有戴紫色皮筋的能来,这里可是基地的物资库。”
“哇,这样啊,大哥你们好厉害!”江燕宁夸张道,朝着身边的两人使了个眼色。
叶飞文立刻会意,江城宁同时也明白了。
趁着那人转身,江城宁两步上前,一只手捏住那人的脖子,一手搭在头顶,不过两秒,咔嚓一声脆响,刚才还在说话的人,身体软了。
另外一个没过来,守在物资库门前,见同伴被杀了,大惊失色,想要喊人。
然而叶飞文的动作更快,飞奔上去,当胸就是一脚,将人踹翻在地。手上的动作十分利落,一声脆响,收割人命。
物资库的位置偏,动静不大,根本没人注意到这里。
江燕宁看了看锁眼,从空间里拿出钥匙,对着锁眼插了进去,十分吻合。轻轻一扭动,门开了,一股淡淡的霉味从仓库里飘出。
拿出手电一照,好家伙!物资着实不少。
三人进去转了一圈,大概两百多平米,摆满了货架。一看这货架,就是从大型超市里挪过来的,真空包装的大米,袋装面粉杂粮,食用油,各种过了期食物。
末世三年,保质期长的罐头还没过期,那些保质期较短倒是过期不少。
江燕宁随便看了几眼,过期不算太久能吃,而且末世有得吃就不错了,谁还顾得上过期不过期的事。
而且防空洞的物资库,温度明显比外面低一些,物资保存的还算不错。
没多想,全部收入空间,没给留一点,青山的基地里的这些人,不配享用这些食物。
不过片刻,一仓库的物资全部消失,出现在空间花园的空地上。
江城宁和叶飞文将外面的两具尸体,移到了空****的仓库,顺手把门带上。
顺利地打开另外一扇仓库的门,里面的物资明显比较少,进去一看,里面全是日常用品。牙膏、牙刷、香皂、四季的衣物、**用品……简直是个小百货。
有个货架,专门放的药品。
打眼一看,种类和数量都挺多,基本都在保质期范围内。
江燕宁不客气,全部笑纳。
这么些物资,三人用不到,空间本来就存了不少,倒是可以弄出来一部分给福利院那边,怎么给,江燕宁心里已经有数了,到时候再说。
收获满满,江燕宁心情很好。
让江燕宁想不明白的是,青山基地囤积了这么多物资,为什么还要打福利院的主意?
贪吃不足蛇吞象?
脑子里一下想起来了,舞池中的大笼子。
难道说,他们想要把人抓回来取乐?满足他们变态的欲望?
肯定是了,一想到笼子的两人,江燕宁眉头皱了起来,这些变态必须死,留下他们,只会让临川更多的幸存者,遭遇不幸。活在末世本来就不容易,还他妈的遇上变态,真是造孽。
或许,青山基地有人是无辜的,但他们参与了。
心里打定了主意,江燕宁不再动摇,不能让他们春风吹又生。
回了房间,三人在等待,等待派对开启。
在房间里待了七八个小时,期间还有人用脚踢门,三人没有搭理。
直到,死亡金属的咆哮声响起。
音乐响起时,便是这些垃圾赴死的丧钟,三人准备充足,顺着甬道走到舞池边缘。江燕宁溜进了配电室,拿出了强力风扇接上了电源。
江城宁靠着门,放风,见不断地有人往舞池里走去。
叶飞文也没闲着,他到了防空洞外,将门口值班的人,全部骗了进来。基地人多,他们又经常舔癞蛤蟆,神志都有些不清楚,看了眼叶飞文手上戴的紫皮筋,不疑有他。
一场全新的表演,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