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雾霾第十天。
雾霾的颜色变成了灰色,能见度变成两三米,江燕宁拉开窗帘,能模糊地看到院子里的景象。
几乎每天都在上演入室抢劫,院门经常被敲得砰砰作响,至今还没有歹徒爬进来。
江燕宁锻炼完,带着豆丁一块出空间,准备陪狗子玩一会。刚出来,豆丁就朝着窗户吠叫,江燕宁一下发现了不对,拉开窗帘一看,可以看见三米高院墙上,有两个脑袋,正鬼鬼祟祟地往院里看。
“哥,有人爬墙了。”江燕宁说着,从空间拿出两套防护服,丢了一套给哥哥。
兄妹二人用最快的速度穿好防护服,防护服内置的氧气瓶,不怕接触到外面浓郁的雾霾,狗子往空间里一丢,再看向窗外时,院墙上脑袋不见,院子里多了两个人。
一人手里一把连弩,往楼下去。
大门一拉开,迅速关上,江燕宁出现在雾霾中,爬进来的两人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
只见这两人全身上下包裹得严实,脸上也包着布,看不清长相,手里拿着长刀,一看就是来者不善。待两人看清,是两个穿着防护服的人,眼睛一亮,心里暗骂了一句,该死有钱人!
“喂,把你们身上的防护服脱下来,饶你们一死!”说话的人,挥了挥手里的刀。
江燕宁懒得废话,跟哥哥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端起了手中弩,咻咻两声,弩箭疾驰而去,这么短的距离,正好那两人心脏的位置。
只听见一声闷哼,两声闷响那两人便倒在了地上。
外面不知道还有没人,而且要爬上这么高的院墙,肯定要借助梯子什么,江燕宁打算出去看看。
江城宁打头,轻轻地打开门。
浓郁的雾霾下,走上两步周身一片灰蒙蒙的,兄妹二人顺着墙角往那两人爬进来的位置去,不待靠近,便看见了梯子,边上还站着个同样装扮的人。
一支弩箭送他归西,江城宁将梯子扛进了院子里,将院里的两具还没凉透的尸体,拖到院门外,随手关上了门。
回了小楼,将身上防护服三百六十度消毒,这才脱了下来,直接晾在了一楼。
这几天公共频道很安静,炫富和撩骚的都消失了,也不知道是被抢了,还是知道低调了。
有门口三具尸体震慑,没人敢打小院的主意。
打开对讲机让贺青小心点,入室抢劫的人摸过来了。其实上次就摸过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左右两边的院子实在太寒酸,竟没人进去。
不过想想也是,A区几乎都装修的不错,贺青他们院子一看就是穷逼住的。
第十五天,黑色雾霾散去,只剩下薄薄的一层。
幸存者如同惊弓之鸟,没人敢出来,直到官方的巡防队来到A区。那些抢劫A区的歹徒,见雾霾散了,带着物资就跑路了,留下了业主的尸体。
穿防护服出去太夸张,兄妹二人戴了口罩,还戴着了两层,接受巡防队的询问。
问了才知道是,A区被抢了一大半,不仅抢夺物资,还虐杀业主,十分恶劣。听说其中一户,家里十来口人,连带着七八岁的孩子都没放过,一家人全被杀了。
也有活着的,但也被折腾的不轻。
巡防队问询完,继续到下一家,江燕宁刚准备回院里,就看见两个穿着制服的人,进了苏家的院子。
没多一会,苏家一家被带走,看着客客气气,还弄了轮椅推着苏建伟。
看这架势,苏家估计要住到S区去了,毕竟苏沐有预知灾难的能力,需要重点保护。江燕宁嘴角勾了勾,进S区不一定是好事,也有可能进S区的实验室。
苏沐临走时,看向江燕宁家二楼的窗户,嘲弄地笑了笑。
江燕宁无所谓,她并不关心苏家会怎么样,也不会杀死顾芳。让末世好好磋磨她便是,没必要让自己背上弑母的罪名。
“他们走了?”江城宁问道。
江燕宁嗯了一声,“走了挺好,省得碍眼。”
说话间,阳光冲破了雾霾,笼罩着大地,薄薄的一层雾霾很快消散。幸存者们这才敢走出家门,欢呼,该死的雾霾总算过去了。
看着窗外的阳光,江燕宁并没高兴起来,她知道酸雨马上就要来了。
果不其然,阳光没灿烂多久,天边的乌云聚集起来,乌压压的一片,一副山雨欲来的架势。
江燕宁打开对讲机,张了张嘴,又放下了。她是想提醒贺青回院子里去,要下酸雨了,但又不知道怎么说。说多了反而暴露自己的秘密。
“哥,我们上去把太阳板拆下来。”江燕宁说道。
江城宁看了看天边压过来的乌云,应了声好,两人快速往楼顶上去。
刚到楼顶就起风了,两人手脚麻利,将玻璃罩子放在一边,快速将太阳能板拆卸下来,将玻璃罩子重新盖在天花板上。太阳能板搬进了楼梯间,关上门才收入了空间。
这么一会的时间,空中飘起了细雨。
现在虽说不缺水,但末世后水资源还是十分珍贵的。开通了自来水,但那水是要交水费的,而且水量小的离谱,很多人站在空地上,等着雨下大,趁机洗个澡。
在顶楼的时候,江燕宁就看见贺青他们也在院子里等下雨呢。
“哥,要不要提醒他们一下?”江燕宁说。
江城宁想了想,开口道,“我来说。”说话间,拿起对讲机,“贺青,别淋雨,这雾霾刚过,不知道雨水里有没有害的东西,悠着点。”
细雨打在脸上凉丝丝的,并没有什么不适,不过见人家好心提醒,贺青把院里的人都喊进了屋里。
贺青:“谢了啊兄弟,我都没想到这些。”
江城宁:“没事,互相帮助。”
刚撂下对讲机,窗外的雨大了起来,幸存者们接雨的接雨,洗澡的洗澡。官方已知雾霾过后会有酸雨,让巡防队穿着防护服,拿着大喇叭,满街喊。
“马上回到各自住处,这次的降雨,极有带有害物质…”
不停地喊,有些人惜命匆匆跑了,不怕死充耳不闻继续淋雨,直到一声惨叫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