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说。
陈志斌在看文件的时候,发现了那封红包,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封打印好的匿名信。
信中的内容骇人听闻,温度还会继续上升,极热过去之后,是低至零下五十度的寒冬。江燕宁将自己记忆中的灾难全部写在了信中,在极寒到来前,还会有一场罕见的冰雹和长达一个月的暴雨。
这信来得蹊跷,陈志兵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匿名信送上去。万一不是恶作剧,信里的内容是真的,也能让官方有所准备,如果是假的,也损失不了什么。
江燕宁并不知道对方会怎么处理,送出去了,就看对方怎么弄了,其他的她也做不了什么。
大院内。
蒋德兴在自家的山洞前,摆了一张折叠桌子,和四张小板凳。
桌上摆了熏鱼和蒸肉干,兄妹二人回山洞,待了片刻,江燕宁从空间里拿出了小半碗的炸花生米,和两包牛肉干,一瓶汾酒。
这些都是城区找物资的时候,找回来的,拿出来没问题。
四人坐定,碗里都倒上了酒。
“来,走一个。”蒋德兴端起碗,喝了一口。
江燕宁也跟着抿了一口,白酒又呛又辣,一小口龇牙咧嘴的,赶紧拿了块牛肉干塞嘴里。
“妹子不会喝酒吧,”蒋德兴嘿嘿一笑,“我也好久没喝了,酒带回来你们嫂子也不让喝,要不是今天有好事,怕是也喝不着。”
乔欣用力拍了他后背一下,“瞎说什么呢?有得喝都堵不上你的嘴。”
江城宁也不太会喝,毕竟在监狱里也没酒可以喝,一口下去也被呛到。
“蒋哥,现在巡防队缺人,不然你明天跟我哥一块去,问问还要不要人?”江燕宁说。
“他这有案底呢,估摸着进不去的,”乔欣叹了口气,继续道,“城宁不一样,他是被诬陷的。”
“你们在这也没认识的人,也就跟我们家算是知根知底,现在也不联网,”江燕宁说,“上哪去知道蒋哥有案底,我倒是觉得可以试试,这末世不知道什么结束呢。”
江燕宁这么说也是好心,顺带给哥哥找个伴。
不说别的,现在到极寒还有快一年,极寒要持续多久她也不知道,后面还会有别的灾难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社会秩序都没谱,还不如趁着现在找个工作,赚点口粮。
“能行吗?”乔欣不确定,“来这么久,确实没遇见村里的人,要不去试试?”她看向自己的男人。
蒋德兴犹豫了会,开口道,“那就去试试。”
这大院里,贺青他们一行人都在汽修厂工作,大学生们在营地医院,等江城宁也去巡防队了,就剩下他们家的人没工作了,心里肯定也不是滋味。
话赶话说到这,事情也就这样定了下来。
要是到时候巡防队不收,再想想别的办法,现在这天气根本没办法进山,只能想着赚点官方的口粮了。
一瓶汾酒多半进了蒋德兴的肚子,散场的时候,走路都晃悠了。
兄妹二人没喝多少,就是有些晕乎乎的,不到醉酒的程度,带着豆丁回了山洞,也到夜里三点了,再过两个多小时就要天亮了。
这会不会有人来了,门一关,空调一开,美滋滋。
今天空间的时间还没用完,不想浪费,跟哥哥打了声招呼,带着豆丁进了空间。
刚从标间里出来,就发现了不同,解锁新房间了!
江燕宁快步走了过去,果然看见了新房间,但门上没挂牌子。
奇怪,每次解锁新房间,都会有牌子,这间居然没有。江燕宁怀着好奇心拧动了门把手,推开门一看——
咦!
是一间大床房,格局和标间差不多,只是两张床变成了一张大床,其他的布置大差不差,就是一间客房,难怪门上没挂牌的。
进去一看,浴室比标间的大一些,还有一个按摩浴缸。
标间里被堆得乱糟糟的,塞满了物资,多了一间房,江燕宁决定把山洞里剩余的物资全部囤进来,只留一些常用的外头。这样一来,就不怕别人进山洞了。
没解锁新的功能,有些沮丧,但好歹多了间房,也是不错的。
看完了房间,到花房去,一看少了几株植物,便知道被吸收了,拿出种子将空位补上。成熟的蔬果采摘下来,放进保鲜室。
草莓的果子长出了,现在还是青色,估摸着这两天就能红。番茄也结果了,一个个小小绿绿的,按照空间的生长速度,三到四天就能采摘。
最近吃生菜和油菜吃得腻味了,急需换换口味。
一通忙活下来,两个花房总算是搞定了。
江燕宁一把捞起狗子,抱在怀里往标间的卫生间去,这家伙很久没洗澡了,身上臭烘烘的,正好今天空间还有时间,必须给狗子好好洗洗。
豆丁洗澡很乖,坐在浴缸里,让主人随意搓揉。
不敢用香喷喷的沐浴露,用了没什么味道的香皂搓洗了两遍,洗下来第一遍水黑乎乎的,第二遍香皂打上去,冲下来的水才干净。
吹完狗毛,江燕宁身上也全是毛,顺带手给自己也洗了个澡。
等一人一狗出了空间,也早上五点半了,上班的人匆匆赶回山洞,躲避太阳。
院子里热闹了片刻,很快安静了下来。太阳升起,阳光洒在了象山的每个角落,本该是热闹的清晨,却十分地安静。
一觉睡到自然醒。
江燕宁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起床洗漱,打拳。
江城宁起来后,跟着打了一套拳,便去平台上照料牲畜。平台帐篷搭着,下午没有太阳,大概在五十度上下,还能忍耐。
捡了鸡蛋,加了牧草,便回来。
七点,江城宁出发去大营地,江燕宁交待了一句,给哥哥包里塞了油酥饼和一些肉干,还在包里放了把匕首。
“哥,要是有危险,你不要往前冲,”江燕宁说,“你要是出事了,这世上我可没亲人了。”
“行,我知道的。”江城宁说,“走了,我去叫蒋哥。”
蒋德兴早早就在等了,见人出来就迎了上来,两人朝着大营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