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86章 一锤砸得整栋厂房晃!这力气是真离谱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李依陶的车是剧组配的别克GL8。

    陆晨坐进副驾驶,座椅被他的体重压得往下沉了一截。

    车子驶出横店镇主干道,拐上一条两车道的水泥路。

    两边是成片的农田和零星几栋厂房,越往郊区走越荒凉。

    “就前面那栋。”李依陶指着路尽头一栋红砖墙的建筑。

    厂房不大不小,占地三百来平米。

    铁皮屋顶在早晨的阳光下反着光,外墙的红砖有些地方掉了灰,露出里面的水泥。

    大铁门半开着,门口停了一辆面包车,是昨天送器械的。

    陆晨推开车门走了进去。

    厂房内部被清理得很干净。

    原来做家具用的木工台和锯床全拆了,地面铺了整整齐齐的黑色塑胶垫,五公分厚,踩上去微微下陷,弹性刚好。

    挑高六米出头。

    头顶的铁皮房梁上挂着几盏工业吊灯,白天不开灯,光线从屋顶缝隙和侧面的铁窗户透进来,够亮。

    靠墙一排器械。

    深蹲架,卧推架,高位下拉,龙门架,哑铃组。

    全是纯机械的死铁家伙,没有电子屏幕,没有液压缓冲,杠铃片是实心铸铁的,最大的一片五十公斤。

    没有跑步机。

    没有动感单车。

    没有椭圆机。

    这地方跟商业健身房没有半毛钱关系。

    陆晨双脚在塑胶垫上碾了碾,感受了一下脚底的支撑力。

    满意了。

    他走到深蹲架前,伸手摸了摸杠铃杆上的滚花纹路。

    纹路够深,不打滑。卡扣是弹簧式的,咬合紧实,大重量下不会松脱。

    “这套深蹲架多少钱?”陆晨随口问了一句。

    李依陶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出来的采购清单,正拿笔一项一项核对。

    听到这话,他低头看了看单子,嘴角抽了一下。

    “这一台,两万三。”

    陆晨又走到卧推架前拍了拍。

    “一万八。”

    龙门架。

    “两万六。”

    哑铃组。

    “一套五到五十公斤的,八千。”

    陆晨挨个摸过去,李依陶在后面报价,报一个心疼一下,像在割自已的肉。

    “加上塑胶垫、运输费、安装费,还有给房东的半年租金……”

    李依陶把清单翻到最后一页,深吸了一口气。

    “总共十三万七。”

    陆晨嗯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李依陶把笔夹在耳朵上,两只手叉腰,环顾四周。

    “晨子,你花十三万七搞了个不办卡、不接客、不招员工的健身房,就你一个人用,这个投资回报率……”

    “不是健身房。”

    陆晨纠正他。

    “铁馆。”

    “行,铁馆。”

    李依陶咽了口唾沫。

    “你一个人的铁馆。”

    陆晨没接话,继续检查剩下的器械。

    厂房大门外突然传来货车倒车的电子蜂鸣声,滴滴滴的响了好一阵。

    李依陶转头看向门口。

    一辆中型厢式货车正在倒进来,车厢上贴着快递公司的标志。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两个穿工服的快递员跳下驾驶室,绕到后面打开车厢门。

    里面躺着一个被木架固定的大件,外面裹了好几层泡沫板和硬纸壳,用黄色打包带扎得结结实实。

    其中一个快递员举着扫码枪对着快递单扫了一下,抬头喊了一声:“陆晨是哪位?签收。”

    陆晨走过去,在电子屏上划了个名字。

    他扫了一眼快递单。

    寄件人那一栏写着一行小字: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古法锻造技艺传承协会。

    来了。

    两个快递员一人抬一头,咬着牙把木架从车厢里往外挪。

    这玩意儿死沉,两个人的鞋底在地面上打滑,挪了半天才把木架搁到厂房门口的地上。

    其中一个快递员直起腰捶了捶后背,骂骂咧咧:

    “这他妈什么东西,跟搬保险柜似的。”

    李依陶蹲下来帮忙拆包装。

    泡沫板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的稻草衬垫。

    他扒拉开稻草,一把通体乌黑的大锤躺在里面。

    锤头是八棱形的,每个棱面都打磨得很规整。

    表面经过淬火处理,泛着一层暗沉的冷调光泽。

    锤头侧面刻着两行铭文,字体古朴,是协会老匠人的落款。

    锤柄是一整根白蜡木车出来的,从头到尾没有拼接,握把那一段缠了粗麻绳,防滑用的。

    一股沉甸甸的铁腥味从稻草堆里飘出来。

    “实心的?”

    李依陶伸手去抬锤头,使了把劲,锤头离开稻草大概两三厘米,他的脸就涨红了。

    换了个姿势,双手抓住锤柄根部往上提,胳膊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大锤重重地落回稻草上,砸出一声闷响。

    李依陶直起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揉后腰,龇牙咧嘴的。

    “我的妈,一百二十斤,这比我想象的沉多了。”

    陆晨走上前。

    他右手伸出去,五根手指扣住锤柄中段,手腕往外一翻。

    一百二十斤的精钢大锤被他单手提了起来。

    锤头离地,锤柄水平。

    陆晨的前臂肌群微微隆起,但整条胳膊没有抖。

    他在手里掂了掂,感受了一下重心分布,又把握法调整了一下,让锤头朝下垂直悬停。

    白蜡木锤柄在他那条前臂的映衬下显得纤细,像根筷子。

    两个快递员站在三步外,嘴巴张着合不拢。

    其中一个人扭头看了看自已的搭档,又扭回来看了看陆晨手里的大锤。

    他刚才跟搭档两个人抬这东西累得够呛,眼前这人一只手就提起来了,而且举着跟没事儿人一样。

    陆晨提着锤走到厂房中央的空地上。

    两脚分开,与肩同宽。

    他双手握住锤柄底端,腰腹同时收紧。

    大锤从身侧慢慢举过头顶,整个过程平稳匀速,没有借半点惯性。

    一百二十斤的铁疙瘩在头顶悬了两秒。

    然后往下砸。

    “轰!”

    整栋厂房抖了一下。

    铁皮屋顶发出嗡嗡的共鸣声,头顶吊灯的灯罩跟着晃。

    五公分厚的工业塑胶垫被锤头正面砸出一个清晰的凹印,八个棱角一个不少。

    李依陶被这声巨响震得往后退了两步,胸口砰砰跳。

    两个快递员反应更直接,转身就跑到了厂房门外,扒着门框往里张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陆晨低头看着地上那个凹印。

    八棱形,边缘齐整,深度大概一厘米。

    塑胶垫的弹性把锤头的冲击力吸收了大半,地面没有受损。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