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陆晨站在房车的过道里,活动了一下粗壮的脖颈。
他双手自然下垂,随意的做了一个后仰拉伸。
背阔肌和腰腹的核心力量协同作用,每一块肌肉的收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试探性的跨开步子,右腿贴着实木地板往前滑。
两条充满力量的大长腿没有任何凝滞感,稳稳的贴住地面。
一个标准的一字马,幅度大得惊人。
对于一个身高一米八八,浑身肌肉的人说。
这种严重违背常理的身体柔软度,极具视觉冲击。
他甚至不用做热身,连半点拉扯韧带的痛感都没有。
舒坦。
浑身的筋膜舒展开,堆大重量器械带来的僵直感消失了。
陆晨呼出一口长气,双腿肌肉轻微收缩,整个人轻盈的弹地而起。
隔天清晨。
横店顶配的国际大酒店套房。
门卡刷卡的提示音短促响起。
李依陶手里夹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黑色公文包,用力推门走进来。
他把手里的东西随意往玄关柜上一扔,抬起头往客厅看去。
陆晨正光着宽厚的上半身,背对大门,安静的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早上的刺眼阳光毫无保留的越过玻璃,大面积的打在他的后背上。
那宽阔的背部肌肉块块分明,棱角锐利。
紧实的皮肤底下,隐隐泛着青光。
他身上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狂野感褪去了,透出一种暴戾的压迫感。
李依陶两只脚像粘在了地毯上,张着嘴,倒抽了一大口凉气。
“晨子,你这背……”
李依陶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
“怎么睡了一觉,这肌肉比昨天完美了?
这体型哪是人能练出来的。”
陆晨转过身。
粗壮手臂和腹肌的轮廓在走动间牵扯出凌厉的线条。
地毯角落里,散落着几个剧组昨天下午派人送来的实心铁制壶铃。
陆晨迈开步子走过去,随手抓起地上那个二十公斤重的铁块。
他单手拎着壶铃那根粗大的铸铁把手。
五根布满粗厚老茧的手指没有做任何准备发力的姿势,就这么随意的往内收拢。
“呲!”
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音在套房里响起。
靠着这只手的握力,坚硬的实心铁块表面,被他五根手指压出了五个浅印。
铸铁外层的黑色烤漆纷纷崩裂掉落,撒在白色的地毯上。
这便是他徒手掀翻重型道具的本钱。
李依陶看着那个留下指印的黑铁疙瘩,两眼瞪得滚圆,心脏在胸腔里一顿狂跳。
单手捏弯实心铁块。
这种蛮力把他震得半天回不过神。
直到陆晨随手把那块废掉的铁壶铃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发出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李依陶这才猛的打了个哆嗦回过神来。
他手忙脚乱的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快步递了过去。
“这是《青蛇》剧组那边连夜发过来的通告排期表。”
李依陶指着上面的黑字,语气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李总那边的办事效率太狠了。
昨天半个晚上的功夫,咱们的独立工作室执照,个人法务代表权还有对公账户全走通了。”
他用力拍了一下那张纸。
“徐导也是个实在人,定金合同刚签完。
整整三百万现款直接打进了咱们的公户!连税都给提前结清了!”
陆晨接过那张薄薄的A4纸。
只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动作戏排期。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走到沙发前,抓起一件宽松的黑色工字背心往身上一套。
“走吧。”
陆晨拉开套房的实木大门。
“去会会咱们这位电影圈的大导演。”
下楼来到酒店正门。
李总专门给他们配的一辆百万级黑色商务车早就挂着档等在外面。
两个戴着墨镜的剧组安保人员立刻上前拉开车门。
陆晨弯腰上车,占据了宽大的后排空间。
李依陶跟着钻进副驾驶。
车子平稳起步,直奔横店三号绿幕大棚。
路上,李依陶翻看着手里的那份详细排期单,眉头越皱越紧。
“晨子,这徐科是不是把咱们当成生产队的铁牛了?”
李依陶回过头,满脸担忧的抱怨。
“一个下午全是高强度的动作长镜头。
而且我刚看场务群里发的现场布置图,徐导居然连一根威亚线都没让人拉!”
“你这体格,不借用威亚在绿幕前头实打实的干拔?
那帮港岛来的武行团队能有几个人接得住你的招?
这也太乱来了。”
陆晨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威亚那东西扯淡,捆在腰上全是死劲,限制肌肉发力。”
陆晨丢出干脆利落的回答。
“这事是我昨天跟徐科提的要求,他们团队不用插手,我自已来。”
李依陶听完直接闭嘴。
他算是明白了,自已这个兄弟就是个活阎王。
做事路子跟内娱那些娇生惯养的演员完全不同。
半个多小时后。
黑色商务车在横店三号棚的进场主干道外被迫踩了急刹车。
这地方今天乱得出奇。
前面的开阔空地上,四五辆贴着夸张个人海报的白色保姆车。
霸道的横停在马路中央,把进出片场的正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几十个穿黑西装。戴蓝牙耳机的保镖站成三排人墙。
他们把周围举着灯牌应援的粉丝全挡在外面,场面很喧闹。
李依陶按下车窗,探出半个身子往外看。
“这帮人疯了吧?”
李依陶脸色变了。
“这里可是徐大导演包下来的全封闭实景场子,哪个没长眼的敢把车横在徐科的地盘上堵门?”
前面车过不去,陆晨推开车门,迈开长腿直接下车。
李依陶和两个安保人员赶紧跟上。
刚拨开外围看热闹的人群往里走。
大棚那扇敞开的铁门前头,猛的传出一阵尖锐的骂声。
这声音扯着嗓子,不顾形象。
一个男演员正对着满脸铁青的徐科大声斥骂。
他穿着华丽的白面书生长袍,头上是繁复的发包,脸上画着浓重眼影的小生妆容。
那男演员身边跟着好几个助理在旁边扇风打伞。他手里攥着几页用红笔涂改过的剧本,狠狠砸在徐科面前的监视器操作台上。
“徐导!这圈子里的规矩不是你这么玩的!”
白面小生指着桌上散开的废纸,唾沫星子乱飞。
“我是资方钦定好的男一号许仙!
是我给这部戏扛起了前期的所有热度!
凭什么你连个招呼都不打,一个电话飙到我们公司,就要砍掉我后半截的所有高光戏份?”
小鲜肉越骂越难听,伸手指着四周布好的大绿幕。
“这整整三千万的特效预算和长镜头机位,你全给挪了?
就为了给一个临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肌肉野班子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