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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9章 怎么能不生气?
    见义不为,无勇也。

    

    对于袁彩荷、牧颖等女弟子而言,此次为追查‘密信事件’出力,便是见义勇为,她们很尽心。傍晚时分,她们八位女弟子以推销手表的名义,来到了羽峰。

    

    八人俩俩一伙,分开行事。

    

    以前她们各个是大家闺秀,脸皮薄,敲门去推销商品不是一件轻松简单的任务,好在‘推销’在惊鸿门是一件新鲜事,还没发展到让人嫌弃的程度,更主要的是,她们真正的目的不是牟私利,而是为了正义之事。

    

    是以,她们不觉得难为情。

    

    院门挂牌免打扰的地方,她们不去打扰,只去院中有灯光的院子。

    

    砰砰砰。

    

    袁彩荷和牧颖一组,牧颖端着一盘华丽的手表,袁彩荷轻轻叩门。

    

    这是一座四位女弟子居住的院落,这会儿,四位女弟子正在对一盆花草施法,以来验证术法的威能,听见敲门声,一位女弟子挥挥手,院门开了。

    

    “你找谁?”挥手开门的女弟子问。

    

    “打扰了师姐,小妹是黑殿的业务员。”袁彩荷谦逊有礼,‘业务员’一词是古铮告诉她的,她说着略有别扭,“这是古铮师兄研制的手表,不知各位师姐是否感兴趣?”

    

    牧颖咧开小嘴,露出甜甜的笑容,抬起手中的托盘,展示盘中的五款手表。

    

    “报纸所画的那种手表?”四位女弟子有看每天的报纸,知道手表,她们很感兴趣,立即请袁彩荷和牧颖进院说。

    

    接着袁牧二人介绍手表,四位女弟子把玩细看,经过讨价还价,以九块元石买下了两块手表。

    

    出门离开时,袁彩荷随意打听,“请问师姐,是否认识一位叫凌艺的同修?”

    

    “这个名字听着陌生,肯定不住附近。”来送行的女弟子随口道,“你找她干嘛?”

    

    袁彩荷笑着说出早想好的理由,“她之前想买一块红水晶手表,说炼制成了给她送去,那会儿比较忙,小妹接待不周,忘记具体地址了。”

    

    “哦,那本修帮不上忙,你去远处问问吧。”女弟子表示爱莫能助。

    

    “各位师姐,告辞。”

    

    “慢走。”

    

    既然目标不在附近,袁彩荷二人附近推销,径直走远些再去打听。

    

    “彩荷,那有一队执法弟子巡逻,去向她们打听凌艺的住址?”秀足离地三尺,牧颖飘飞前行。

    

    袁彩荷也飘飞而行,他随意张望,低声道:“先不要,执法弟子大多机警多疑,找人的借口可能会被怀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慢慢找,别急。”

    

    “好吧。”牧颖认为有理。

    

    发现一个院中有灯光的院子,她俩飞去。

    

    砰砰砰。

    

    袁彩荷敲门。

    

    门开了。

    

    “你找谁?”院中的三位女弟子正嘻嘻哈哈地闲聊,门开后,一位女弟子问道。

    

    “打扰了师姐,小妹是黑殿的业务员。”袁彩荷谦逊有礼地表明来意,“这是古铮师兄研制的手表,不知各位师姐是否感兴趣?”

    

    牧颖露出甜甜的笑容,抬起手中的托盘,展示盘中的五款手表。

    

    怎料,院中的三位女弟子当即变脸了。

    

    “走走走,本修最讨厌精怪和妖精了,赶紧走,别在门口碍眼。”一位浓妆艳抹的女弟子很是厌烦,连声撵人,“赶紧走,和精怪厮混在一起,满身的臭味。”

    

    牧颖被骂得愣愣,转而炸毛了,“你凭什么骂人啊!”

    

    “小颖,算了,别给古师兄惹麻烦。”袁彩荷则没有动气,拉着牧颖走开了,那三位女弟子追到门口又骂了几句。

    

    无缘无故被骂,牧颖又气又委屈,气哼哼地飞行,“她们吃错药了吗?精怪炸她们家祖坟了吗?凭什么骂人啊,气死我了,要不是不想给师兄惹麻烦,我非得和她们打一架。”

    

    袁彩荷微微摇头,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生气?”

    

    “为什么?!”牧颖看袁彩荷的眼神像是看精怪,“她们骂咱俩,难道不该生气?”

    

    “不应该。”袁彩荷的语气轻松且肯定。

    

    牧颖撇嘴,“那是你胆小!”

    

    袁彩荷不去争论为自己辩解,闲聊似地反问道:“胆小也好勇敢也罢,咱俩遇到同一件事,我不生气,我失去了什么,你气得漂亮脸蛋通红,你又得到什么了呢?”

    

    “呃、嗯……”牧颖消气了些,“你说得对,我的小脸蛋确实漂亮。”

    

    “好,你漂亮,你比她仨都漂亮。”袁彩荷抿嘴笑。

    

    在惊鸿门潜心修行多年,日子安逸,缺少逆境逆缘,牧颖的心境进步较慢,她意识到自己的心境会被外境的变化影响,这是不足,只是她找不到心安理得的缘由让自己不去生气,她撅撅嘴,“你说说怎么能不生气?”

    

    “不在意就好了。”袁彩荷闲聊地说,“你就是你,别人骂你,你是你,没变差,别人夸你,你还是你,没变好,只要你按照道理做好你自己,何必在乎别人说你是好是坏。”

    

    “她仨在那大放厥词,太可恶了。”牧颖依旧有不忿,被骂不还口,感觉吃亏。

    

    “小颖,你见过狗叫吗,对你汪汪汪地大叫?”

    

    “见过啊,段月家有一条大猎犬,每次见到我都叫个不停。”

    

    “那你因此愤愤不平,去报复段月家的猎犬了?”

    

    “当然没有了。”

    

    “为什么没有?”

    

    “我和一条大坏狗计较什么啊。”

    

    “对啊,你和她仨计较什么?”

    

    “能比吗,她仨是人又不是狗。”

    

    “怎么不能比,她仨肆意辱骂他人,和狗吠叫能有多大区别,还不如狗看家护院呢。你和她仨生气,是把自己和她仨放在了同一个高度,人不以贫富论尊卑,但以德行比高低,人有尊卑高低分三六九等,她仨若是下九等,你是几等呢?”

    

    “哦,这么一想,我心里公平多了,我干嘛和下等人一般见识呢。彩荷,以前没看出来啊,平常看你待人接物平易谦逊,心里却在瞧不起人。”

    

    “你少乱说了,两码事儿。”

    

    “诶彩荷,古师兄在你心里属于几等人?”

    

    “古师兄他……怎么说呢,看不透他,亦正亦邪,有时候师兄挺坏,他欺负人,用坏招,打架也很凶狠,脑子有点不太正常,铁蛋碎大石这种杂耍,真不是正常人会做的事儿!呵……可回过头再看,古师兄好像没迫害过良善之人,比方说他和我袁家的争执,的确是我袁家人有错在先,为祸剑光城的飞蛇帮,也是被他摧垮。”

    

    “彩荷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是感觉古师兄很好,这些天相处,师兄多照顾咱们,而且从没对咱们毛手毛脚。”

    

    “小颖,我看你是想让师兄对你毛手毛脚吧。”

    

    “怎么,不行啊,师兄要是追求我,我稍稍矜持一下就答应,然后让师兄把你们全撵走,省得跟我抢。”

    

    “老少女怀春啊,可惜啊……”

    

    “可惜什么?你别说半截话,你说古师兄不喜欢我啊?”

    

    “我没说,而是咱们八个中的任何一个,和古师兄都不般配。”

    

    “哪不般配,郎才女貌,多好,你是说咱们八个配不上师兄?那咱八个一起配,我当大,你七个当小,要不你当大,我七个当小也行,我不和你争。”

    

    “你啊,越说越没谱,我的意思是说,古师兄是搅风搅雨的人物,以后的路会充满风波,而咱们八个遭不住过大的惊险,清静安宁会更适合咱们。”

    

    “谁说遭不住,我挺喜欢冒险的。”

    

    “那拭目以待喽……”

    

    袁彩荷和牧颖是多年的闺中密友,无话不谈,她俩随意闲聊,各处去推销手表。

    

    敲开不同的门,遇到不同的人,经历不同的状况,有的人对手表很感兴趣,买或者不买,有的人对手表不感兴趣,看或不看,态度客气或不太友好。

    

    到了第五家院子时,她俩终于打听到了凌艺。

    

    “凌艺?”说话的女弟子长着一张娃娃脸、嘟嘟嘴,她爱不释手地摆弄一块黑水晶一块红水晶的手表,取舍不定选哪块好,她挑眉问道:“她住在往东走第三家,你俩找她干嘛?”

    

    袁彩荷重说一遍理由,“她之前想买一块红水晶手表,说炼制成了给她送去,那会儿比较忙,小妹接待不周,忘记具体地址了。”

    

    “昂。”娃娃脸女弟子微微撇嘴,有些嫌弃地放下了红水晶手表。

    

    袁彩荷心思缜密,从对方的反应看出了问题,她漫不经心地道:“不知凌艺的脾气如何,本来约定中午送到,现在天已经黑了,晚了半天,希望她不会发脾气。”

    

    “哼呵。”娃娃脸女弟子莫名笑了笑,“你还是别去为好,比约定时间晚半天,那娘们会骂哭你,不光骂你,还会挠你!”

    

    “不会吧,她脾气那么差?”牧颖不解问道。

    

    娃娃脸女弟子把黑睡觉手表佩戴在白净的手腕,黑白相衬,很有美感。

    

    她嫌弃道:“那娘们可恶着呢,在这附近一片十数家,没几人没挨过她的骂,那娘们自以为多了不得,整天吹嘘自己认识多少位男弟子,还认识大执事小执事,袋子里有多少元石,瞧不起人,今儿扬言要打左邻,明儿叫嚷要打右舍,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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