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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2章 改协议,无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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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飞白看那人一眼,没说话,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递过去。

    “抽么?”

    傅承彦接过那根烟,在指间转了一圈,嘴角微微弯起,像是正等着这句话。

    “不抽。”他把烟还回去,“备孕。”

    他向来不会让对手有喘气的机会。

    要杀,就杀绝。

    一刀下去,连个缓冲的余地都不给。

    别再想撬墙角了。

    她都快是我孩子妈了。

    简飞白捏着那根被退回来的烟,手指紧了紧。

    心脏好像被他狠狠捏了一把,抽抽地疼。

    妈的。

    这人,是真狠,也是真故意。

    两人之间静了片刻。

    “她中学时候什么样?”傅承彦突然开口。

    简飞白吐了口烟,想了想。

    “比现在傻点儿,比现在话多,比现在爱笑。”

    反正比在你身边时好。

    问话人装没听出那层意思,继续问:“喜欢她的人多么?”

    “多。”简飞白也懒得绕弯,“但是也很多人帮她拦着。”

    “李青青,她爸,温淮那个小屁孩......”

    “多也没人能下手。”

    傅承彦侧头看他,“这里也包括你。”

    简飞白默了两秒,低低“嗯”了一声,喉间发涩。

    又一阵风吹过来,烟灰落了一截。

    他忽然也想刺激一回傅承彦。

    “你知道温叔叔刚才为什么总说对不起她么?”

    傅承彦语气淡淡:“能猜个几分。”

    “是吗?”简飞白轻哼,“你知道他最后悔什么?”

    “说说看。”

    “他最后悔把温越送到你身边。后悔极了。”

    简飞白把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

    傅承彦听完,嘴角弯了弯,像是在笑,又不像。

    “那怎么办,”他说,“真没后悔药吃。”

    “谁说没有?”

    简飞白笑了。

    “后悔药,在她身上。”

    ......

    从温家回来的路上,傅承彦没怎么说话。

    温越也没多问,靠在他旁边闭眼休息。

    到家后,她去洗澡,他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发了会儿呆。

    简飞白那句话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后悔药在温越身上。她想吃,就可以吃。”

    傅承彦靠进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第二天下午,张律师准时出现在他办公室。

    傅承彦坐在书桌后,开门见山:“我跟我太太那份协议,我想改。”

    张律师愣了一下:“您是指......续约?”

    “不是续。”傅承彦把手里转着的笔放下,“重签。新的。”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从公文包里取出文件夹,又看了他一眼,等下文。

    傅承彦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措辞。

    “没有期限的那种。”

    张律师手上动作顿了顿。

    他做傅家法务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这句话还是让他愣了一下。

    “傅总,您的意思是无限期?”

    “嗯。”

    张律师低头翻了翻原来的协议,轻咳一声:“那我跟您捋一下。”

    “原来的协议是三年期,这个月月底到期。财产方面,乙方净身出户。另外第八款第三项,您有权单方面决定续期,乙方不得异议。”

    傅承彦点头。

    这些他都知道。也都是他加的。

    两条锁链,一条拴钱,一条拴人。

    主动权全在他自已手里。

    现在再看这些条款,他却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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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您想重签一份,无限期......”张律师顿了顿,“那这几条都得改。”

    “第一,期限。无限期意味着没有自动解除一说,除非双方协议离婚,或者出现法定事由。”

    “第二,财产。如果无限期,净身出户这条就不太合适了。婚后财产怎么算,得重新约定。您想怎么定这个比例?”

    “正常分。”傅承彦想也没想,“该多少是多少。”

    张律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

    “第三,第八款第三项。”他抬起头,“如果无限期,您单方面续期的权力就没意义了。这条可以删除。”

    傅承彦没接话。

    张律师继续道:“另外,还有一点需要明确——如果重签无限期,那就不是续约,是新的协议。需要双方自愿签署。”

    “太太那边......您沟通过吗?”

    傅承彦靠在椅背上,没回答。

    张律师识趣地没再追问,只是把笔记本合上:“那我先回去拟个初稿,回头给您过目。”

    “嗯。”

    张律师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傅承彦靠进椅背后,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门关上的那一刻,办公室又安静下来。

    傅承彦抬手松了松领口。

    无限期。

    他刚才说出来的时候,自已都愣了一下。

    从小到大,他想赢的,没输过。

    考试、比赛、项目、商战......

    只要他想,就能赢。

    赢得轻松,赢得毫不费力,赢得让别人连追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毫无悬念的人生。

    无趣。

    结果栽在温越身上。

    她成功嫁进来。不管那场算计是谁的手笔,反正最后躺在他床上的是她。

    成功让他食髓知味。尝过一次就惦记,惦记就放不下。她软软地贴着,柔柔地绕着,不知不觉就渗进来了。

    他心里拧着两股劲儿。

    一边是沉沦。夜里搂着她的时候想,就这样吧,不折腾了。

    她想要什么,给就是了。

    一边是不甘。凭什么?算计的是她家,爬床的是她,现在倒成了他放不下?

    不能就这么让她得逞。

    她去支教那一年,他忍了又忍,没联系过她。

    她倒好,也不联系他。

    一条消息没有,一个电话不打。

    偶尔朋友圈发几张照片,笑得挺开心,跟同事跟孩子跟那个什么林老师,跟谁都笑得挺开心。

    他就看着,不说话。

    他告诉自已,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这个家,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凭什么要被她左右?

    她冷,他比她更冷。她不找,他就不找。看谁熬得过谁。

    然后他输了。

    是他先主动的。

    奶奶一问起温越,他嘴上说“她忙她的”,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去接她。

    他给自已找了一堆借口:老太太想见、顺路、看看学校情况......

    其实都知道,就是想见她。

    见到她那天,气也没散。

    她瘦了不少,住在那个破地方,床硬得硌人。

    但就算是这样,她也没回过一次他们的家。

    他更烦了。

    烦她,也烦自已。

    他甚至在想,让她怀孕算了。

    这样他不用输,也能留住她。

    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念头,但何必什么事都要光明正大?

    他又不是什么好人。

    结果她不愿意。

    不仅不愿意,还跟他提离婚。

    折腾来折腾去,绕了这么大一圈,最后还是得他自已开口。

    续约。

    无限期。

    她愿意就签,不愿意——

    也得愿意。

    他干脆就做个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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