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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0章 从两张冻饼到无人机送餐,跨越七十年的时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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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幕做了一个对比。

    【西方研究无人机。是为了更精准更廉价地消灭目标。】

    【华夏研究无人机蜂群。是为了让冰天雪地里站岗的战士能吃上一口热乎的红烧肉。】

    【大国重器。也是大国柔情。】

    村口。

    老农听完了雪山上四菜一汤的故事。

    哭了。

    这次哭得特别厉害。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厉害。

    年轻人蹲在旁边。

    不知道怎么劝。

    因为老农哭的方式不一样了。

    不是伤心的哭。

    不是感动的哭。

    是一种混合的哭。

    心疼和欣慰混在一起的哭。

    哭了很久。

    老农才开口。

    “我大儿走的时候。”

    “我给他烙了两张饼。”

    “那是我家最后的面了。”

    “两张饼。硬邦邦的。”

    “他揣在怀里走了。”

    “走到前线的时候。”

    “饼大概早就冻透了。”

    “他啃着冻饼打仗。”

    “然后就没回来了。”

    “我连他最后吃没吃上那两张饼都不知道。”

    “也许吃了。”

    “也许没来得及吃。”

    “也许饼丢了。”

    “不知道了。”

    “永远不知道了。”

    老农抹了一把泪。

    “以后的兵。”

    “在五千米的雪山上。”

    “有四菜一汤。有红烧肉。有水果。”

    “热乎乎的。”

    “无人机给送上去的。”

    “多好。”

    “多好啊。”

    “我大儿要是能吃上这样的饭。”

    “他不会那么快就没力气了。”

    “他有力气了也许就能多扛一会儿。”

    “多扛一会儿也许就能活下来。”

    “也许就能回家了。”

    “但那时候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两张冻饼。”

    老农的声音碎了。

    “以后好了。”

    “以后的兵不用啃冻饼了。”

    “以后的兵有热饭吃了。”

    “以后的兵吃饱了打仗。不是饿着打仗。”

    “这比什么都重要。”

    “一碗热饭。”

    “比什么都重要。”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这段内容。

    没有说话。

    但他掐灭了手里的烟。

    重新点了一根。

    吸了一口。

    想了很久。

    后勤。

    从1942年到七十年后。

    从冻窝窝头到无人机送四菜一汤。

    后勤的进步就是国力的进步。

    你的兵吃什么。

    决定了你的兵能打多久。

    你的兵吃冻饼。

    他打半天就没力气了。

    你的兵吃热红烧肉。

    他打一天还生龙活虎。

    不是兵不一样。

    是饭不一样。

    饭的背后是国力。

    国力的背后是工业。

    工业的背后是教育。

    教育的背后是决心。

    一切都串起来了。

    从一碗红烧肉。

    到一个国家的命运。

    山城。

    常凯申听到“四菜一汤”的时候。

    想到了自己的军队。

    他的兵吃什么?

    比李云龙的好一点。

    白米饭有的。

    菜也有。

    但到了前线呢?

    到了高原呢?

    到了艰苦地区呢?

    大概也好不到哪去。

    而七十年后的华夏军队。

    在五千米的雪山上。

    用无人机送红烧肉。

    常凯申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不是不服。

    是服了但不想承认。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

    看着校长的表情。

    偷偷咽了口口水。

    因为红烧肉的画面太诱人了。

    连侍从室主任都饿了。

    东瀛,皇宫。

    矮小男人看到无人机蜂群送餐的画面时。

    心里在做一个评估。

    无人机蜂群在五千米高原上精确投送物资。

    如果把保温箱换成弹药箱呢?

    换成药品箱呢?

    换成通信设备箱呢?

    同样的技术。同样的无人机。同样的导航系统。

    只不过送的东西不一样。

    和平时送饭。

    战时送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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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民用转军用。

    又是那个让人脊背发凉的双重性。

    白宫。

    轮椅男人听到无人机送餐的画面时。

    想到了花旗国的士兵。

    花旗国的士兵在海外吃什么?

    MRE。

    “拒绝被任何人食用的食物”。

    冰冷的。难吃的。士气低落的。

    而华夏的士兵在更恶劣的环境下吃四菜一汤。

    热乎乎的红烧肉。

    这不是后勤的差距。

    这是态度的差距。

    花旗国觉得“士兵能活着就行。吃什么不重要”。

    华夏觉得“士兵替国家站岗。让他们吃好是最基本的尊重”。

    态度不同。结果不同。

    士气不同。战斗力不同。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

    “华夏的每一个系统都在传达同一个信息。”

    “你被记住了。你被重视了。你没有被遗忘。”

    “不管你在悬崖上还是在雪山上。”

    “不管你是老人还是士兵。”

    “国家都记得你。”

    “给你拉电线。给你建基站。给你送信。给你送热饭。”

    “这种全方位的‘不遗忘’。”

    “比任何武器都让人畏惧。”

    “因为一个不遗忘任何人的国家。”

    “不会有人愿意背叛它。”

    “不会有人不愿意为它战斗。”

    “这才是华夏最深的护城河。”

    “不是导弹。不是航母。”

    “是那碗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山上还冒着热气的红烧肉。”

    光幕缓缓暗去了。

    太行山上的夜更深了。

    星星很亮。

    但天穹上的光幕比星星更亮。

    虽然暗了。

    但那些画面还留在每个人的脑子里。

    防弹书包和凌晨两三点的烧烤。

    冻窝窝头和无人机送的四菜一汤。

    五六岁的孩子在桌子底下练躲枪。

    同龄的华夏孩子在广场上追逐打闹。

    花旗国士兵啃着“拒绝被任何人食用”的口粮。

    华夏士兵在五千米雪山上吃热乎乎的红烧肉。

    每一组对比都在说同一件事。

    你到底把人当什么?

    当数字?

    当工具?

    当炮灰?

    还是当人?

    花旗国把士兵当工具。给你一包冷口粮。活着就行。

    华夏把士兵当人。给你一碗热红烧肉。让你吃好站好。

    花旗国把孩子的安全当代价。你要枪的自由。孩子就要防弹书包。

    华夏把孩子的安全当底线。你不需要防弹书包。因为没有枪。

    把人当人。

    这三个字。

    是华夏和很多国家最根本的区别。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抱着枪。

    看着暗下来的天穹。

    想了很久。

    然后说了最后一句话。

    “老伙计。”

    “这辈子看了天幕。”

    “什么导弹航母空间站都看了。”

    “但你知道最让我心里热乎的是什么吗?”

    “不是导弹。”

    “不是航母。”

    “是那碗红烧肉。”

    “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山上。”

    “热乎乎的。”

    “冒着热气。”

    “送到战士手里。”

    “那碗红烧肉。”

    “比一万颗导弹都让我觉得值。”

    “因为导弹是让敌人怕的。”

    “红烧肉是让自己人暖的。”

    “怕和暖。”

    “都要有。”

    “但暖更重要。”

    “因为你暖了自己人。”

    “自己人才愿意替你去怕敌人。”

    “你不暖自己人。”

    “谁替你打仗?”

    “这碗红烧肉就是华夏七十年来最好的答卷。”

    “不是交给敌人看的。”

    “是交给自己人看的。”

    “看到了。”

    “心暖了。”

    “暖了就值了。”

    他拍了拍枪。

    “走吧老伙计。”

    “天快亮了。”

    “天亮了继续打鬼子。”

    “打完了鬼子。”

    “以后的兵就能吃上红烧肉了。”

    “为了那碗红烧肉。”

    “干了。”

    远处。

    太行山在夜色中沉默着。

    但天边已经有了一丝微光。

    黎明快来了。

    一千九百四十二年的黎明。

    和七十年后的黎明。

    连在一起。

    中间隔着的不是时间。

    是无数碗从冻窝窝头到热红烧肉的距离。

    是无数个从防弹书包到安心吃烧烤的夜晚。

    是无数条从用命换尊严到洒一把铝箔就够了的路。

    每一步都不容易。

    但每一步都值得。

    因为终点是。

    天下太平。

    四个字。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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