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放假都去国外,倒是你,就想去什么山啊,什么小城镇啊!那些地方到底有谁在啊?”赵鸣鸣戳着碗里的米饭,嘀嘀咕咕的道。
“有本事大点声,那么小声说给蚂蚁听的吗?国外不是都已经去腻了,还天天往外面跑做什么?国内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过!”赵慧慧转头不悦地对着赵鸣鸣。
血脉压制很明显,赵鸣鸣根本不敢反驳,只能求饶的闭嘴好好的吃饭。
“不去了,大冬天的不想到处跑。”苏清摇摇头,一般到了冬天,她连外地的单子都不接的。
可是要去的地方明明又不是很冷,赵慧慧虽然不解,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清姐,我们学校据说以前是乱葬岗,晚上的时候能听到小孩子哭,有没有什么办法,直接看到它们吗?”赵鸣鸣移到苏清身边,好奇地询问道。
他知道他姐的这个朋友很厉害,不过平常他都在学校,空闲时间也会被拉到公司学习,很难见到这位姐。
刚开始听前半句的时候,苏清还以为他想要听不到哭的办法,没想到居然想要见鬼的办法,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猛?
“不能随意见鬼的,不然它们会一直缠着你,鬼气也会让活人倒霉,喝口水都塞牙缝,就算是这样,你还要见鬼吗?”苏清挑眉问道。
“代价那么大吗?不了不了,我不想见了!清姐能不能给我几张驱鬼符?我付钱的!”赵鸣鸣原本以为,见鬼也就见了,没想到还能一直跟着他的!
赶紧买几张驱鬼符带着,不然要是不小心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也能用来抵挡一下!
“你听着!那东西不是好惹的,你可不要听着你的那些狐朋狗友蛊惑,想着去招魂什么的!”赵慧慧闻言,立马教训起赵鸣鸣。
她也知道现在小孩好奇心重,什么都无所畏惧,但是对于鬼神什么的,还是要注意的!
“知道了,知道了!”赵鸣鸣接过苏清给的符,满口答应道。
吃完饭以后,苏清去买了需要的东西,外面真的很冷,也没有再多停留,直接回家去了。
天上的云层很厚,黑压压的云,好像立马就要落下一样,才四点半而已,就已经快要黑了。
“买东西去了?”
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苏清刚才在想事情,并没有发现身边多出来一个人,她转头看过去,眉头不由得挑了起来。
“什么风,把你给吹出来了?”苏清打趣了一句。
“能是什么风?只要有搞不定的东西,那些家伙就会让我来找你。”宴淮清有些无奈地说道。
苏清不置可否,这世道连点灵气都没有,能有什么搞不定的东西?要她们修仙界才是有许多难搞的东西好不好!
“遇到了什么?不会又是什么假猴子成精,山鸡当成凤凰的戏码吧?”苏清有些无奈地说道。
当初接触宴淮清的时候,还以为是多厉害的队伍,没想到连李道长的社团都不如。
不过至少李道长的社团是国家承认的,宴淮清这种的,属于自家传承了。
“那些确实是乌龙,家里老人看走了眼,不过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们处理不了的。”宴淮清接过苏清手里的东西,毕竟求人也有个求人的模样。
行吧,就看看又是什么棘手的事情,苏清领着他去了一家咖啡厅,环境清幽,里面并没有多少人。
“你们不是处理过挺多事情了吗?还能遇到棘手的事情?而且每隔一段时间,你们都会过来拿符的。”苏清不解地问道。
虽然他们不如李道长,但是有了她的符,就不一样了,至少事情会解决一大半。
“事情不一样,前段时间,有个富商来家里求神明像回家供奉,你也知道我们家是不做这些的,不过那富商找了和我们有点交情的人过来,几个叔伯没办法,就给了几个家仙的像。”宴淮清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
他长得不错,手指修长,光是着搅拌咖啡的模样,都让店里的几个女生频频回头观望。
这东西苏清不知道怎么说,想要请佛回去供奉,为什么不去庙里,或者去道观?
那些开过光的像,比这些保家仙们强不少吧?
“富商说他家里已经请了不少神明像供奉,叔伯们虽然觉得疑惑,但是也没有多问。”宴淮清继续说道。
“已经请了不少?还要继续请回去供奉,是有什么爱好吗?”苏清知道一些富商,信这些的,就会请神佛像回去供奉。
但是也没有请许多的吧?最多也就一两尊而已。
“当时我们也不知道,不过几天后,富商打了电话过来,说从我们家请回去的几尊保家仙,都无缘无故的裂开了。”宴淮清的眉头皱了起来。
能让神像裂开,这是保家仙镇不住了?
“他的其他佛像都没有问题,只有你们几尊保家仙碎了?”苏清不解地问道,不是已经请了不少佛像吗?
“这个就不好说了。”宴淮清端起咖啡,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
本来不打算冬天离开的,没想到杀出来个宴淮清,没办法苏清只能先回去收拾东西,心里把宴淮清骂了好多遍。
“富商的家在哪里?直接去他家吗?”苏清坐上宴淮清的车,本来是想明早再走的,谁知道这玩意非说现在就去。
也不知道现在去谁在等自己,苏清很是气闷。
“在花城,现在出发,刚好能在明天早上赶到。”宴淮清也不想惹人讨厌,但是事情确实不等人。
他家的两位叔伯已经去了好几天,一点音讯都没有,本家想要继续派人过去的,可是又怕和叔伯们一样(遭遇不测)。
索性让他过来请了苏清,毕竟这位的厉害,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只要她愿意去,那么叔伯们就有救了。
这才让宴淮清不敢耽误,生怕晚了一些,两位叔伯就遭遇不测,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别担心,他们身上有我的符,除非那个东西比我厉害,不然就不会要了他们的命,我先睡一觉,你好好开车。”苏清打了哈欠,拉过一条毯子就歪头睡了过去。
话是这样说,但是怎么可能不担心?特别是这种看不到人的时候,宴淮清抿着唇,只希望别出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