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边苏皓正在为难的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
看到是周旗冰的号码后,他的精神一震,急忙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
施五爷在施大海和施大兵的搀扶下,再次站到了赵世甘这帮人面前。
他怒声道:“我不管你们有什么背景,不管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但在我们尖渔村的地盘上,就不允许你们撒野!更不允许你们对我们祖宗安息的地方下手!”
在这一刻,赵世甘突然有点害怕了。
他太小看了基层老百姓的力量。
大家平时相安无事,各过各的日子,有着自己的小算计,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可是一旦到了大是大非面前,到了同仇敌骇的时候,老百姓的呐喊声,还是很有力量的。
“施大海,施大兵,你们立刻组织200人,其中100人24小时轮流在墓地这里值守,绝对不允许外人靠近一步!”
“另外100人,你们交给我带领,我要带着大家去县政府请愿,一定要把老项救出来!”
施五爷此刻就像当年的老黄忠一样,浑身上下充满了斗志。
施大海和施大兵立刻去安排了,于浩南三兄弟随即守卫在了施五爷身边。
项暖此时不在,施五爷俨然成了这些人的主心骨。
施五爷着急地说:“你们哥三个,不用管我,在这里谁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你们快点去联系人,一定要把项暖大侄子救出来!”
于浩南看了一眼施五爷,看出了他眼里的决绝,于是他们不再犹豫,当即向着人群外面跑去。
没用多长时间,施大海和施大兵就把人组织好了。
施五爷让施大兵、施军、施老三、施老四等人,留在这块墓地入口处,24小时轮班守护。
他和施大海带着100多个村民,乘坐各种车辆,浩浩荡荡地奔向了孤渔县城。
当苏皓接完电话后,这里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
他询问了一个警察后,才得知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苏皓有点气急败坏,自己刚才向周旗冰局长做出了保证,可是事情却越闹越大。
如果上百名尖渔村的村民们赶到县政府的话,那样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苏皓只好对赵世甘说:“赵总,现场情况你都看到了,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事态越来越严重,我得赶紧带人去拦截他们。这里我希望你从长计议,不要急在这一时!”
说完,他就带着人去追赶施五爷那帮人了。
赵世甘咬了咬牙,他指挥着施工车辆掉头,暂时退到了2公里以外的一处空场,弄起了几个帐篷,他这才小心翼翼地打起电话来。
燕北市留置中心。
这栋外表很不起眼的三层灰色小楼,掩映在绿树丛中。
外面并没有挂牌子,显得低调而神秘。
在郑希亮率领的警车护卫下,项暖乘坐的那辆黑色普通轿车,驶进了这个院子。
两个年轻人把项暖带下了车,经过一番检查后,他身上的手机、钱包等都被收走了,然后他被送进了一间留置室当中。
这里是项暖第二次来了,尽管上次待的时间不长,但在他心头还是产生了阴霾。
但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不管是黄有才,还是郑兴怀,都没有着急提审他。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整整过去了五个小时,除了两名看守外,屋里再没有出现过其他人。
项暖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觉得自己应该是陷入了一个局里面,至于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暂时还想不出来。
不过他现在失去了自由,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随着时间的推移,项暖的心头越来越沉。
用空间换时间,对方显然在下一盘大棋。
而只有把项暖这颗重要棋子挪开,才会有获胜的希望。
项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这间留置室的隔壁,若言真的被带到了这里。
郑兴怀回来后,没有搭理项暖,而是第一时间去提审了若言。
若言是在从燕北市返回孤渔县的半路上,被燕北市纪委的车逼停的。
在和项暖说明情况后,却一直没有等到项暖的回信。
若言心急如焚,她决定立刻从燕北市返回孤渔县,去尖渔村当面找项暖。
这个时候,她心目中唯一的希望和寄托就是项暖,那个秦晋源彻底从她心里抹去了。
就在她的车准备驶入燕北市高速收费站的时候,两辆黑色轿车突然一前一后逼停了她的车。
若言被吓了一大跳,看到几名神情严肃的人走过来,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尽管她现在已经是副处级的支行行长,可以说超过了当年项暖的高度。
但她毕竟是短期内提拔起来的,心性心思都是单纯的,对于官场上那些东西,并没有摸透。
一个中年人敲了敲车窗玻璃,若言警惕地放了下来,颤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中年人冷傲地说:“我们燕北市纪委的工作人员,这是我们的证件,有些事情,需要你去配合我们调查,下车吧,你的车我们的人会负责开回去!”
若言双腿发软,她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信用贷款的事暴露了,徐源不但没有保自己,还要把她送到纪委里面去,用心何其毒也。
这时有两名女性工作人员过来,把若言从车上搀扶了下来。
这种事情他们经历的太多了,不论多高官职的人,在面对纪委工作人员时,都会被吓傻的。
若言被带上了纪委的办案车辆,然后就被带到了这个留置中心。
若言不停地流眼泪,她现在很后悔,自己还是太贪心了,如果安分守己地当一个银行小柜员,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麻烦。
当年项暖出事的时候,她还有点不理解。
等到事到临头的时候,她才深刻体会到了那种煎熬。
若言在这间留置室里面坐了三个小时后,进来了一个神情阴戾的中年男人,另一名女性工作人员拿着纸和笔,看来是负责记录的。
“若言,我是燕北市纪委监察五室主任郑兴怀,把你的违纪违法情况详细说说吧!”中年男人声音冰冷地说道。
“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情,你们能提醒一下吗?”若言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到一年时间,从一名银行小柜员,成长为副处级支行行长,你的上位之路很精彩,我想你自己应该更清楚吧!”郑兴怀揶揄道。
“这都是凭着我自己的努力,一步一个脚印干上来的,我问心无愧!”若言倔强地应道。
“好一个问心无愧,前边有项暖,后面有虞飞健,再后来又有秦晋源,你敢说自己不是靠着身体上位吗?”郑兴怀嘴角带着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