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黄天行几人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纷纷向李少安祝贺。
“少安,恭喜你了!竟然获得这样一件绝世珍宝!”
“一亿美金啊!只要你卖掉这颗蓝钻,马上就能成为华国最年轻的亿万富翁之一!”
“真是后生可畏啊!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别说一亿美金了,就连100万美金都没有!”
面对众人的夸赞,李少安没有任何骄狂,谦虚地笑道:“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林海心看着李少安不骄不躁的样子,一脸欣赏的说道:“你不用谦虚,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如果一次两次,或许还能归咎于运气好。
但李少安却在短短两个月内,连续三次在海中捞到宝贝。
而且一个比一个值钱。
这可就不是运气了!
而是李少安自身的实力!
李少安微微一笑,对众人问道:“不知道几位对这颗蓝钻有没有兴趣?如果价格合适,我随时可以出手!”
黄天行摇了摇头,笑道:“钻石这东西我欣赏不来,我还是更喜欢字画古董!”
张一贤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倒是很喜欢这颗蓝钻,但是它的价格太贵了!我手头现在没有这么多流动资金!”
他朝着刘长川努努嘴,说道:“你问问老刘吧!这家伙可是号称华南现金王,一亿美金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刘长川闻言,无奈地摊手说道:“如果放在两个月前,我还真就把这颗蓝钻拿下了。”
“但可惜的是,我最近刚拍下了几块地皮,手里的资金早就见底了!”
“别说一亿美金了,就算是一亿人民币,我现在都掏不出来!”
“这颗蓝钻,我是有心无力啊!”
林海心轻叹一声,遗憾地说道:“我很喜欢这颗蓝钻,但它的价格实在太贵了,我无法在短期内调动如此巨额的流动资金。”
李少安闻言,眼中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失望,转头将最后的希望投向钟正海。
“钟叔,你对这个蓝钻感兴趣吗?”
钟正海摘下白手套,缓缓说道:“说实话,我对钻石这类珠宝的收藏兴趣也不大。”
“像蓝钻这种顶级珠宝,还是在西方更受欢迎!收藏市场更大!”
“我建议你把这颗蓝钻送到苏富比拍卖行拍卖!”
“刚好半个月后,苏富比在香港有一场年终压轴拍卖会,规模和档次都是亚洲顶级,汇聚了全球的顶级藏家和富豪!”
“我可以做你的引荐人,带你一起参加。”
“西方那些顶级富豪非常喜欢蓝钻之类的顶奢珠宝。”
“你这颗蓝钻绝世罕见,到时候肯定能拍出一个不错的价格!”
李少安听完,略一思索,果断点头道:“行,那麻烦您了!”
“不用客气!我也想知道这颗蓝钻到底能拍出多少钱!”
钟正海微微一笑,将黑匣子推回李少安面前,说道:“这颗蓝钻你自已收好,拍卖会开始的时候,我会提前通知你!”
说完,钟正海低头看了看时间,热情地对众人招呼道:
“马上就到吃饭的时候了,你们今天中午都有空吧?我做东,咱们一起吃个饭吧!”
“行,好久都没一起吃饭了,今天中午刚好聚一聚!”
众人纷纷应允。
在钟正海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京海市一座隐秘的私人会所。
这座私人会所中藏着一家仅对少数会员开放的顶级私房菜馆。
不仅环境清幽雅致,菜品更是极尽考究。
所用食材都是从全世界各地空运而来的时令珍馐。
人均消费高达数万元!
钟正海是这家私房菜馆的会员,在这里拥有自已的专属包厢,早就提前订好了一桌饭。
众人落座之后,不到十分钟,所有菜便全部上齐了。
钟正海让服务员把他放在这里的飞天茅台拿出来,笑着对李少安说道:
“少安,老黄他们可都是你的前辈,你今天可要好好陪好他们才行!”
黄天行几人都是华国商圈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每个人都拥有着通天的人脉。
钟正海今天叫李少安过来,也是想提携一下李少安,将黄天行他们介绍给李少安认识。
如果李少安能和黄天行几人打好关系,日后所获得的好处,绝对难以估量!
从这一方面来说,钟正海是真的把李少安当成了自已的亲侄子对待!
李少安自然明白钟正海的用心。
他感激地看了一眼钟正海,主动接过服务员拿过来的酒,亲自给黄天行几人斟满酒,然后举杯说道:
“各位都是钟叔的朋友,那就是我的前辈,我在这里先敬大家一杯!”
李少安举起手中的酒杯,朝众人示意了一下后,仰头一饮而尽。
随后,李少安再次倒满酒,说道:“第二杯我敬钟叔,多谢钟叔的提携和引荐。”
“如果不是钟叔,我也不会有机会认识各位前辈!”
说完,李少安举杯对着钟正海示意,又是仰头一饮而尽。
两杯高度茅台下肚,换成常人,此刻恐怕早就面红耳赤,喉咙发紧。
但李少安却依旧面不改色,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刚才喝的不是酒,而是水一样。
钟正海看着李少安,眼中满是欣慰:“没想到你这小子酒量还挺不错!”
黄天行几人都是华国商界老一辈的翘楚,向来看重酒桌之上的爽直品性。
李少安这番不扭捏、不怯场的样子,瞬间就让他们心生好感。
“好!够爽快,不拖泥带水!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年轻人打交道,通透!”
刘长川看向李少安的眼神瞬间亮了,满是欣赏地举起酒杯:“来,老刘我单独跟你碰一个,就冲你这性子,值得交!”
“刘总,我敬您!”
李少安立刻满上酒杯,躬身和刘长川的酒杯轻轻一碰,清脆的碰撞声后,又是仰头一饮而尽。
酒杯见底,滴酒未洒。
这一下,包厢里的气氛彻底被点燃了。
黄天行也是个豪爽性子,当即端杯上前,声音洪亮:
“少安,我也跟你碰一个!别的不说,就冲你这酒量,我黄天行就认你这个朋友!”
“往后在京海,有事儿提我名字!”
张一贤紧随其后,儒雅的脸上带着真切的笑意,端起酒杯:
“我酒量浅,但也得跟你喝一杯,后生可畏啊!”
林海心也端起面前的玻璃杯,里面是红酒,对着李少安举杯,眼神干练又真诚。
“少安,我喝不了白酒,就以红酒代白酒敬你!”
“多谢各位前辈提携!”
李少安来者不拒,白酒一杯接一杯,和众人碰杯从不含糊,仰头就干,动作干脆利落。
酒瓶空了一个又一个,服务员接连进来添了三次酒。
虽然一口气喝了十几杯白酒,但是李少安依旧身姿挺拔,脸色淡然,说话条理清晰,连半点醉意都瞧不出来。
反观黄天行几人,纵然都是酒场上浸淫多年的老手,这会儿也都有了几分醉意,脸颊泛红,说话的嗓门都比平时大了些,却越喝越尽兴。
众人看向李少安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欣赏,彻底变成了实打实的认可。
“服了!我老刘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年轻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就没见过像你酒量这么硬的!喝了这么多,脑子还这么清,厉害!”
刘长川靠在椅背上,重重拍着李少安的肩膀,力道不小,满是真心的赞许,那股子欣赏都快溢出来了。
他转头瞥了一眼身旁只顾着埋头吃饭、不敢吭声的刘高远,满脸嫌弃,抬手就拍了下他的后脑勺,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杵在那干嘛?还不赶紧给你钟叔叔、黄叔叔他们敬杯酒!学学人家少安!”
刘高远才刚从国外回来不久,还不熟悉华国的酒桌文化。
听到刘长川的话,他连忙端起酒杯,拘谨地给众人敬酒。
然而,刘高远的酒量实在太差了,才敬了三杯,他就满脸酡红,连舌头都开始打结了,话都说不完整,最后一头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再也爬不起来。
刘长川见状,顿时恨得牙痒痒。
以前他还觉得刘高远留过学、懂管理,各方面能力都挺优秀的,一直将刘高远视为自已的骄傲。
可是自从见到李少安之后,他就看刘高远哪哪都不顺眼。
看看人家李少安,连着喝了十几杯,跟各位大佬谈笑风生,进退有度。
再看看刘高远,才喝三杯就彻底趴下了,连句完整的敬酒话都说不出来!
真是把他的老脸都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