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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张地图的主要镇守者是谁来着?
时余一时间还真没想起来。
这句“此心安处是吾乡”实在是流传得很广。
等到报名截止,时余扫了一眼,见没有丹堤的名字便直接通过。
这几次都没有他,可能也知道自已不可能被同意进华夏文明遗址地图。
身边的空间开始变化,系统播报的声音也响起。
【本次华夏文明遗址地图名称为:汴京】
【所处时期:北宋】
【本段时间主要镇守者为:苏轼(您可自行选择是否结识)】
时余先是因为前面那段突然多出来的“本段时间”惊讶了一下,然后注意力就放到了后面的苏轼身上。
是了,这句诗词是苏轼看望友人之后写的。
时余刚刚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就感觉被这句话安慰到了。
周围的空间趋于平稳,时余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景象。
汴京,北宋时期的都城。
话说在苏轼这个时代,汴京里面的大人物可不少啊。
除了和他一家的人之外,还有王安石,欧阳修。
比较著名的还有包拯包青天。
这一众人物之中,苏轼成为了主要镇压者。
时余想起这之前听到的“本段时间”,难道不同的时间进来,主要镇压者还会变化?
时余一边想着,一边朝着汴京城走去,还没进城门就听到了里面热闹的声音。
城门排着长队。
“时余姐,来啊。”
徐桉看到时余,抬手招呼着。
“这是排队干什么?”
时余询问。
难道跟当时的长安城一样,需要答对诗词才能进去?
“需要验证自已神眷者的身份。”
已经了解情况的徐桉解释。
“咱们胸口上面的铭牌不行,必须使用一些神眷技能才能进去。”
时余一边听着,一边站到徐桉的后面排队。
必须使用神眷技能才能进去?
这种检查一般防的都是虫族,这次地图内的虫族会变成人类?
时余的身后有其他神眷者排队,不过不是一个学院的,时余也不认识。
时余在队伍后面看到了其他人。
很快就轮到他们这里检查,徐桉将自已的身影虚化,展现自已身为死神神眷者的能力。
“进。”
然后轮到了时余。
时余把风火轮召唤出来,在守卫面前转了一圈。
“进。”
“还是挺简单的。”
徐桉进来之后跟时余说了句话。
然后就看到了后面有一个控水的神眷者因为太单调被踢出了队伍,等着第二次检查。
那个神眷者还不服气。
“虫族中也有控水的虫子,谁知道你是不是变成人类想要混进去?”
守卫看向对方。
神眷者:……
“那我怎么证明?”
“到时候会带你们去开封府,由包大人看过之后没问题才能离开。”
守卫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来一对镣铐铐住对方。
“在看过之前,你不能离开。”
神眷者看着手上的镣铐嘴角抽搐。
不过这看起来粗糙的镣铐,竟然能够抑制精神力?!!
没有挣脱开的神眷者大为震惊。
这地图里还有这种东西?等级是不是太高了?
时余和徐桉等着后面的人进来。
欧斐莱德亮出六翼,索蒂莉娅拿出银弓,都成功地进来了。
爱弥尔也拿出自已的魔杖一挥,施展了一个变花的小魔法,也进来了。
最后就是埃里克。
埃里克被铐上了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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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变形,虫族也会变。
埃里克:“……”
不公平!!!!
为什么就他自已被扣下来了!!
“兄弟,你不是一个人。”
之前那个被扣下来的学生安慰埃里克。
埃里克:别以为他没有看到对方那种终于有人来陪他的眼神!!!
埃里克求救的目光看向其他人。
“那个,你先委屈一下吧,到时候我们去开封府接你。”
时余忍住笑,安抚埃里克。
“不!!!”
埃里克仰天高呼。
“安静点!”
守卫呵斥一声。
埃里克:……
埃里克现在比较庆幸的是,幸亏西奥多和托马斯没有进这张图,而是进到更适合自已的地图中去了,不然的话,自已更丢脸。
“嚯,这是要被关进去了?”
最先进来的克莱希娅看着带着镣铐的埃里克,手里面拿着一袋果脯。
“这里的小吃味道怎么样?”
时余有些好奇地询问。
“我觉得不错。”
克莱希娅将袋子递出来,让他们每个人都尝尝。
酸酸甜甜的,挺好吃的。
埃里克:“喂,这边还有个人呢。”
“你就先等着吧。”
“放心,没事的。”
时余这句话让埃里克放心了一些。
————————
有几个学生和埃里克一起被送到了开封府,时余他们不能进去,等在外面。
时余看着最上方的牌匾,开封府,里面坐着的就是包拯了?
真的不能进去看看吗?
时余有些好奇里面的包拯是黑脸还是正常肤色。
按照历史记载,对方是正常肤色的,但是对方让人熟知的形象都是黑脸,额上有月牙。
她只能等着埃里克出来之后问一下了。
时余他们一边吃着果脯一边等着埃里克出来。
埃里克无奈地跟着其他被拷住的人进到府中,一进去就感觉到了一股压力席卷而来,但是不是针对他们。
埃里克的神情认真了一些,这张地图内的一个府邸都有这种能量吗?
几个人站成一排,埃里克看着最前方坐着的人,沉默。
嚯,好黑啊。
“取,狗头铡来!”
埃里克:???
学生们看着推上来的铡刀,每个人都睁大眼睛。
“不是,我们还能活着出去吗?”
一个学生发出灵魂一问。
“应,应该?”
埃里克咽了咽口水,他姐都说没事了,那应该是没事吧?
“咔哒。”
埃里克看着自已松掉的手铐,松了口气。
不过他们之间,还有一个人没有松开。
“等等,我怎么了?”
那个人不可置信地询问。
埃里克看向那个学生,他没见过。
“你见过吗?”
埃里克问旁边的同学。
“我也没见过。”
“我好像见过……”
其中一个学生皱眉思索,不过还没等他想到什么,对方已经被推上了狗头铡,铡刀落下,头和身体分开。
“草!”
血液溅了一地,人头咕噜噜地滚到几个人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