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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鱼雷精准没入母体核心。
苍蓝色的奇点瞬间吞噬了方圆数百米的物质。
随之而来的,是足以撕裂天空的恐怖爆缩。
面对着狂暴逸散的气浪和在冲击波扩散的刹那。
路仁瞳孔中的金色二芒星反而在缓缓减少。
冲击波直接直接透过了路仁,朝着周围肆虐。
“咔嚓。”
手中的制式月刃因超负荷而崩碎,路仁握着断柄神色如常。
风卷起发丝,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只有深不见底的平静。
“队长,快看!”
莱恩推开身上的碎石,指着烟尘深处。
火光摇曳,烟尘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
路仁不急不缓地走出来。
他没受什么伤。
艾莉西亚快步迎了上去,在距路仁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命挺硬。”
艾莉西亚仔细打量着路仁,声音里透着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我说过,交给我没问题。”
路仁轻笑着
“巢穴没了,可以回去了。”
艾莉西亚看着他那双逐渐褪去金色的眼眸,伸出一只手
“回营,塞拉在等。”
路仁握住了那只温润的手,结果被艾莉西亚微微用力,直接拉近。
“走吧,确实有点累了。”
每个人的战斗服都破破烂烂。
莱恩走路一瘸一拐,但嘴里还在嘟囔
“终于回来了……我要洗澡……我要睡觉……”
维拉白了他一眼:“你先把你脸上的血擦擦,看着像鬼。”
莱恩伸手摸了一把脸,看了看掌心的暗绿色,无所谓地耸耸肩
“这不是血,这是勋章。”
北冥月跟着灵族的医疗人员来来回回,一直在处理着伤员。
只是她的眼神时不时的注视着那峡谷的入口。
面色有些苍白,甚至手的在时不时的微颤着。
这时,路仁等人走了出来,。
北冥月看见路仁的第一眼就跑过来了,是绕着他转了一圈,检查每一处伤口。
她的目光从肩膀扫到手臂,从手臂扫到大腿,又从大腿扫回脸上。
“你受伤了。”
“小伤。”路仁说。
北冥月没说话,掏出药粉要涂。
路仁伸手拦住她
“先洗一下,太脏了。”
北冥月的手顿了一下,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血污。
有些是畸族的,有些是他自已的,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北冥月点头,退后一步,但眼睛还是盯着他,确认路仁真的还能站着。
莱恩在后面大喊
“浴室!浴室在哪!我要第一个洗!”
维拉踢了他一脚:“伤员优先,你伤在哪?”
莱恩指了指自已的脸:“这里,破相了!”
维拉面无表情:“那是灰。”
莱恩又摸了一把脸,这一次指甲刮下来一层灰白色的粉尘。
他沉默了。
塞拉从药剂室走出来,看着这群满身伤痕的战士,眼中透出一抹欣慰
“都活着就好,今晚不宵禁,我准备了陈年原浆给你们接风。”
莱恩的眼睛瞬间瞪圆:“原浆?管够吗?”
“管够。”
塞拉转头看向已经快要站着睡着的路仁
“在那之前,你们最好先把自已弄干净。”
众人哄笑着散开。
路仁揉了揉发酸的眼角,走向了生活区尽头的金属浴室。
浴室里,水汽重得化不开。
路仁卸下最后一层破损的软甲,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
热气包裹着,让紧绷了整整一天的神经彻底松开了。
路仁洗得飞快,随手扯过一条巨大的白色浴巾围在腰间,水珠顺着线条分明的肌理滑落。
他推开内侧的门,准备去拿放在外间的干净衣物。
而此时,满心想着事情,被疲惫侵袭了判断力的艾莉西亚,正推开浴室外门走了进来。
她显然以为路仁已经离开了。
她同样只围着一条浴巾,银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
由于胸前实在有些波澜壮阔,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正艰难地调整着浴巾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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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两人在狭窄,湿滑且弥漫着浓重水雾的过道里撞了个正着。
由于地表残留着滑腻的药皂液,路仁脚下一滑,本能地伸手去扶。
而受惊的艾莉西亚重心不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向后栽倒。
路仁为了防止她撞向锋利的合金支架,整个人直接地扑了上去。
咚。
路仁的背部撞在了金属隔板上,发出沉闷的震响。
而艾莉西亚则完全陷入了他的怀抱,两具滚烫的身体在这一瞬间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
因为冲撞太猛,艾莉西亚腰间的浴巾瞬间崩开,彻底滑落。
死寂。
只有滴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路仁感觉到自已的感官被彻底引爆了。
他的双手为了稳住艾莉西亚,呈现出一种近乎合围的保护姿态:
于是右手,稳稳地覆在了艾莉西亚左侧那团挺拔,柔软且惊人丰盈的雪丘上。
那种超越了温润极致的触感,伴随着艾莉西亚剧烈的心跳,直冲大脑。
而左手,则因为要防止艾莉西亚下滑,从后方稳稳地兜住了她圆润,挺翘且极富弹性的臀部。
那种惊人的触感与热度,让他即使在脱力状态下,手指依然下意识地向内收拢,在那个完美的弧度上按压出了深陷的指痕。
艾莉西亚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被火烧红的烙铁。
雾气中,两人的呼吸交织。
路仁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正在他的右手掌心里剧烈跳动,而他左手托住的部位,正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艾莉西亚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颈根一路烧到了耳尖,浅翡翠色的眸子里满是前所未有的羞涩与无措。
良久,她才找回了一丝声音。
那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近乎哽咽的微弱:
“……还没摸够吗?”
路仁像被雷劈了一样,闪电般撤回双手。
但还是迅速把艾莉西亚扶稳,连衣服都顾不上拿,直接裹着浴巾落荒而逃。
艾莉西亚独自站在雾气中,缓缓蹲下身。
她那双常年握刀,稳如磐石的手,此时正颤抖着拉起浴巾。
她把头埋进膝盖,感觉到那两个部位被路仁按压过的热度经久不散。
“……笨蛋。”
她低声呢喃。
路仁回到火堆旁时,整个人像只熟透的虾,耳朵红得发亮。
“路仁,你脸怎么这么红。”
北冥月一边给他缠绷带,一边歪着头观察。
“水……水压太高,烫的。”
路仁眼神飘忽,拿着木棍胡乱拨弄着炭火。
不多时,艾莉西亚也过来了。
换了深蓝色便服的她恢复了清冷,但始终坐在火堆的阴影里。
两人的视线偶尔隔着火光对撞,又像触电般迅速避开。
“来!开酒!”
莱恩抱着深绿色的酒瓶冲了过来。
几杯烈酒下肚,莱恩的话匣子彻底关不住了
“路仁,你今天那真特么绝了!说实话,你那个小氏族其实不是不是无名的氏族,而是一个远古的部落氏族?”
“真是小氏族。”路仁无奈。
“屁!哪有小氏族出身的直接在畸族巢穴里,横出直撞的。”
“路仁大哥其实刚刚成年哦。”
北冥月在一旁认真补刀。
“哈?”
莱恩听完,一脸怀疑人生地猛灌了一口酒。
“坏了,我们这些年修炼的好像修炼到狗身上去了。”
夜深了,莱恩被维拉像拖死狗一样拽回去睡觉。
其余众人也起身回房。
深夜的训练场,淡紫色的月光像一层薄纱复盖在废墟上。
路仁独自坐在边缘,手心摩挲着那块项链,直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艾莉西亚坐到了他身边,两人隔着半尺。
谁也没提浴室里的意外,但气氛却已经显得不同了。
“第五和第十二联合舰队已经清扫了这片星域的畸族封锁,明天补给船就来了。”
艾莉西亚轻声说。
“嗯。”
沉默在月光下延伸。
过了许久,路仁感觉到肩膀微微一沉。
艾莉西亚缓缓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将头靠在了他的颈窝。
路仁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
“别动。”
她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软弱,像是一道被风吹裂的冰。
“借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月光下,银色的发丝扫过路仁的侧脸,带着冷泉般的香气。
路仁慢慢放松了肌肉,任由她靠着。
这是暮光星最后的宁静,也是他们之间,最沉默的一场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