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医院，忙碌的不成样，门诊楼里排满了需要窗口挂号的中年人。提供挂号的机器，反倒有了对比差异。

    

    楚然提前预约过，一路上了电梯，到指定楼层，等候区坐着。

    

    机器一报奕奕的名字，楚然牵着人往面诊室走，她敲门后进去。

    

    “你好，想做个心理方面的检查。”

    

    医生看了眼，“是你们哪位？”

    

    楚然微微笑着，把奕奕推到了医生面前，她说，“是小朋友，麻烦了。”

    

    小孩子的心理问题，比较难处理，基本的问卷调查，都难以施行。医生只能口头去了解情况，同时也怕小朋友的不配合。

    

    医生缓了缓，以笑容面对奕奕，见她眼睛一眨一眨，没有表现出抗拒，一颗心短暂的安定，“小朋友，今年多大了？”

    

    奕奕眼睛睁的圆溜溜，停止了眨动，她温吞道，“叔叔，我四岁了。”

    

    “平时喜欢干点什么呀？”医生又亲切地问。

    

    “喜欢和哥哥一起画画。”奕奕乖乖巧巧的回答，状态良好。

    

    医生问，“那你喜不喜欢出去玩啊？外面有更多的哥哥姐姐会陪你玩。”

    

    奕奕眼眸里亮晶晶的，她克制着隐隐的期待，“喜欢，但是爸爸和妈咪好忙，没有时间带我出去玩。”

    

    话音一落，楚然和慕北冥默契的对视一眼，夫妻俩人心里都不太舒服，有什么酸酸涩涩的异物泡在血液里，在一点一点的溶解。

    

    医生认真的听奕奕说的每一个人字，把交流扩到最大化，他问，“那你是喜欢出去玩的对不对？不会不想和别的小朋友接触对不对？”

    

    奕奕确定的点头，接着张口说道，“不会。”

    

    “你们家小朋友状态很好，平时会不会有异常的行为？”

    

    医生问完孩子，开始问家长。

    

    楚然犹豫的摇摇头，回想了下，欢欢乐乐没有和她说过这一类的问题，“不会，都挺正常的，就是以前有点心理障碍。”

    

    “心理障碍就得靠循序渐进的克服，小朋友不错，你们多带着出去走一走。”医生说完，操作鼠标，操纵机器，喊下一位患者。

    

    楚然道谢后，换了一层楼，她刚坐下没一会儿，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你和奕奕在这里等我。”

    

    “不用，一起进去。”

    

    慕北冥清楚她什么性子，有事也能说成没事，为了从根本杜绝，还是跟着进去，听听医生的说法。

    

    没多余的时间供俩人耍嘴皮子。楚然扭头走进指定的面诊室，她坐在椅子上，“你好，想复查一下。之前的检查单还有报告。”

    

    医生看了诊断证明，问了点日常的基本情况，判断没有复发的情况，开了单子，“去抽血看看吧。”

    

    “我早上吃过才来的，会影响数值吗？”楚然有点儿后悔吃东西了。

    

    “不会。”医生言语简短，把单子扯给她，双眼不离电脑屏幕，继续接待下一位。

    

    忙的不可开交，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楚然拿着单子，去隔壁一栋楼里抽血，她找到窗口，把手伸了进去。

    

    她的血管就在浅表，实习生也能一针见血，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多按一下。”

    

    楚然点点头，“谢谢。”

    

    化验结果不会那么快出来，手机里能查询，楚然在边上的椅子坐着，等止住血了，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