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知道自己得救了,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回过头才反应过来疼。
在门口候着的宫洺,带着人走了进来。
慕北冥眼里只有楚然,蹲下身子,想扶她起来,手还没碰到人,从地上传出道惨叫。
“你别动我!”楚然趴地上,也不顾形象不形象的,她就想先缓冲缓冲,“我腰好像扭着了,动不了。”
宫洺凑了过来,“我找人要个担架过来,你看怎么样?”
楚然不吭声,许久后,弱弱地问,“能不能把我手上还有脚上的东西先打开?”
“你们谁搜一下那娘们的身!”宫洺喊了一嗓子,自己站在原地,没有打算下一步的动作。
“为什么你不来?”
“我有老婆了,我来什么来?”宫洺小暴脾气上来了,搜身完回去,他不得被赶出家门,流落街头?
刚才说话那人,点点头,“你说的也是,那我来吧。”
楚心挣扎,嗓音尖的要划开人的耳膜,“别碰我,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们不明白吗?”
楚然身上没有痛快的地方,“钥匙在她口袋里,拿完记得去洗手。”
“你什么意思?!”楚心长发散乱,死死的瞪着她,恨不得扒皮抽筋。
楚然不做搭理,手脚上的玩意取下来之后,揉着腰身,爬起来,“去看看孩子有没有什么事?”
慕北冥听她的,走到沙发边,拎着楚欢欢的领子,看了看,“没事?”
“是没事,所以当爹的你,能把我的手铐搞开吗?”楚欢欢眨眨眼睛,弯了弯嘴角,笑的一脸天真无邪。
就是,笑意里,并不那么和善。
慕北冥松开手,“好好说话。”他接过钥匙,打开手铐脚,“待会送欢欢乐乐去趟医院。”
宫洺没来得及应声,和门口的人对上视线,他也不知道,需不需要打声招呼,“早上好啊,人我们就带走了。”
其他人看他跟看傻逼没差。
慕北冥向门口探了眼,漠视楚也,单枪匹马的,他理所应当的不放在眼里,“想想怎么解释吧。”
楚然去到卫生间,洗了把脸,率先走出门去,和楚也擦肩而过,一字不说,连个眼神也不给。
她走出好远。
楚也才知道追上去,“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都堕落到和楚心同流合污了,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楚然被关了好些天,神志萎靡,该吃的药都落下,她脸上的表情极其淡漠,“别跟着我,看你有点恶心。”
慕北冥紧跟她的脚步,看走的方向不对,“车在这边。”
“你不早说?”楚然重新换个方向,走的生风,“先去医院吧。”
楚然和俩兄弟去医院抽血检查,结果得等一天。
出于楚心身上有传染病,她也不敢掉以轻心,在外头酒店开了间房。
“奕奕,是宫洺安排好的吧?晚上你就带着她,凡事等结果出来了再说。”
慕北冥答应了,送了趟东西走了。
楚然无聊,想找手机,知道是丢了,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出事,她的手机必遭殃,都换了多少回了。
她没心思出去,只能看看动画片。
好些天没有睡过安稳觉,楚然没看两集倒进了被窝里,睡的安安稳稳。
俩兄弟困了倦了,倒在一起也睡着了。
睡到,直接被饿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