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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上方,是一个被海水浸泡了一半的高压配电箱。
配电箱外层包裹著厚厚的防水绝缘胶皮,那里面,是控制著整艘超级邮轮动力的、足足三万伏的高压主线!
黑桃k的后背撞在配电箱上,他惊恐地想要挣脱,却发现苏晨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生锈的刻刀——那是父亲留给他的,纯实木榫卯结构的刀柄,天然绝缘!
苏晨的眼神冷得像看著一具早已腐烂的尸体。
他没有把刀刺向黑桃k,而是双腿猛地发力,像猿猴一样倒掛在上方的粗大橡胶绝缘水管上,整个身体在千钧一髮之际彻底脱离了水面!
与此同时,他反手握住木工刻刀的绝缘木柄,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生机,將锋利无比的刀刃狠狠扎穿了黑桃k背后配电箱的防水胶皮!
“呲啦——轰!!!”绝缘层被刺破的瞬间,海水成为了最暴虐的死神导体!
三万伏湛蓝色的恐怖电弧瞬间从破口处呈放射状轰然爆发,像千万条狂暴的雷霆电蛇,直接击穿了海水的电阻,顺著黑桃k湿透的身体疯狂乱窜!
“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桃k发出了撕裂声带的悽厉惨叫。
在三万伏高压的衝击下,他的身体疯狂痉挛,眼球因为血管爆裂几乎凸出眼眶,皮肤表面在一瞬间被恐怖的高温烤焦,散发出刺鼻至极的焦糊味,连带著周围的海水都剧烈沸腾起来!
刺目的蓝色电光照亮了整个黑暗的泵房。
苏晨倒掛在绝缘橡胶管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混合著血腥与焦臭味的空气。他像一尊从修罗场里爬出来的浴血杀神,面无表情、极度冷漠地俯视著在电光中疯狂扭曲的最终宿敌。
十秒钟。
泵房里恢復了死寂,只有应急灯在微弱地闪烁。
黑桃k的身体被彻底碳化,像一块散发著白烟的焦黑朽木,悽惨地漂浮在浑浊的水面上。
扑克牌组织在南城三十年的最高武力、一切罪恶的源头,彻底覆灭。
“咳……咳咳……”苏晨从水管上重重地摔在检修平台上。他颤抖著伸出手,握住卡在自己左肩上的三棱刺,咬碎了牙关,猛地將其拔出!
黑血瞬间喷涌。他用早已烂成条状的西服死死勒住伤口,拖著那条粉碎性骨折的右腿,用双臂的力量,像一头濒死的孤狼,顺著向上的阶梯,一步、一步地朝著舱外爬去。
身后,留下了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色拖痕。
……
顶层甲板上,狂风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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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意不顾一切地衝破了自动门的封锁,迎接著夜空中的狂风。
天际线的尽头,已经泛起了一抹刺眼的鱼肚白。几架重型武装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撕裂了公海的寧静,数道极具穿透力的强力探照灯光柱破开夜幕,將这艘罪恶的“皇家利號”照得亮如白昼。
“这里是国际刑警组织联合舰队!船上所有人听著!你们已经被全面封锁!立刻放弃抵抗!”
巨大的扩音器声浪在海面上来回激盪,如同末日敲响的丧钟。
在甲板另一侧的防爆观景包厢內,那些昔日高高在上、把人命当草芥的富豪权贵们,此刻正像被关在狗笼子里的丧家之犬。他们披头散髮,疯狂地拍打著特製的精钢玻璃,朝著直升机的方向涕泪横流地绝望哭嚎。
就在这时,底舱沉重的钢铁舱门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林晚意猛地回头。
光柱的边缘,苏晨拖著几乎破碎的身体,慢慢从黑暗的通道里走了出来。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鲜血顺著他的衣角、指尖一滴滴砸在甲板上。但他依然站著,那挺拔的脊樑,就像一柄生锈却永不折断的铁剑。
“苏晨……”林晚意的眼泪在一瞬间决堤。她不顾右臂的伤势,疯了一般跑过去,死死撑住了苏晨摇摇欲坠的身体。
苏晨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缓慢地抬起那只布满伤痕的左手,將一个沾著血水的黑色防水袋递到了林晚意面前。
防水袋里,装著从地下保险库带出的核心微缩胶片,以及刚才截获的满船权贵的洗钱罪证。
这是那张足以让半个世界地下秩序洗牌的催命符。
“都结束了”林晚意紧紧抓著防水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苏晨没有回答。
他转过头,冷漠至极的目光穿过夜风,扫过那个关满了权贵的精钢囚笼。那些上一秒还在哭嚎的富豪们,在触及到苏晨视线的瞬间,仿佛被死神扼住了喉咙,嚇得集体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苏晨那张满是血污的侧脸上。
他听著头顶越来越近的警笛声,缓缓闭上了那双燃烧了整整一夜的眼睛。
“嗯。”
他沙哑的嗓音,消散在公海的晨风里。
“帐,结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