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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力室内。
罗峰感知到周暮的到来,结束了修炼,大步走出。
他赤裸着上身,皮肤上那层淡金色的光芒还未完全收敛,整个人如同一尊黄金铸就的雕塑。
“师父!”
罗峰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我突破了!”
周暮脸上露出笑意,点了点头,在他这只蝴蝶的作用下罗峰比原剧情中还要早了一年成为行星级,不愧是未来的宇宙恶霸。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平静地看向罗峰,忽然开口道:“既然你已经突破了,有些事情,也该去做个了断了。”
罗峰一愣,随即明白了师父说的是什么。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李耀、维妮娜......”
他低声念出这两个名字,声音里压抑着数月的怒火与杀意。
从他被师父收徒的那一刻起,那一千五百亿的悬赏就如同一柄悬在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在师父的庇护下,李耀夫妇二人不敢轻举妄动。
但这笔账,他一直记着,那些暗中窥探的目光,那些因为悬赏而对他家人虎视眈眈的贪婪之徒,都是拜那对夫妇所赐。
“走吧。”
周暮转身,向飞船外走去,“我陪你去。”
罗峰重重点头,跟了上去,两人化作流光,从雾岛冲天而起,向欧罗巴大陆的方向掠去。
......
波莱纳斯家族驻地。
那座坐落于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古老庄园,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寂静。
自从上次周暮带着罗峰上门“认门”之后,这座庄园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喧嚣,仆人们走路都格外小心翼翼,生怕触碰了主人的霉头。
庄园深处,一座隐秘的密室内,李耀和维妮娜相对而坐,灯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冰冷的石壁上,拉的很长。
数月过去,李耀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曾经锐利的眼神如今满是血丝,眼窝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圈。
维妮娜也好不到哪去,曾经精致妖娆的面容此刻满是憔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道道血痕。
“耀......”
维妮娜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石头上摩擦,“第七个了。”
李耀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面前的全息屏幕。
屏幕上是一连串通讯记录,每一行都是一次求助,但每一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第一个是HR联盟议会议长伊萨多娜,对方一听到“周暮”两个字,语气立刻从平淡变成冷漠,说这件事属于私人恩怨,HR联盟不便插手。
不便插手?
维妮娜当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们这些年为HR联盟做了不少脏活,现在一句不便插手就打发了?
每一个他们曾经结交的强者,每一个他们以为能够倚靠的靠山,只要听到“周暮”这个名字,就立刻挂断通讯。
有的还客气几句,有的连客气都懒得客气。
到最后,连波莱纳斯家族都......
“家族那边,今天派人来了。“
维妮娜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族长说......他说从今日起,我们与家族再无关系。家族对我们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也不会承担任何责任。”
她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枚徽章,那是波莱纳斯家族的族徽,暗金色的金属表面刻着古老的纹路,她戴了三十多年,从未摘下。
如今,徽章上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几乎将整个徽章一分为二,那是被人用蛮力掰断的。
“他们还托人给周暮带话,说......说......我们夫妇的所做所为毫不知情,希望周暮不要迁怒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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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妮娜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她的手指摩挲着那枚断裂的徽章,指甲刮过断裂的茬口,发出细微的刺耳声响。
李耀接过徽章,握在手心,那冰冷的金属硌着他的手,硌得他心寒。
家族放弃了他们。
那些他们曾经以为坚不可摧的关系,在周暮这个名字面前,脆弱得像纸糊似的。
一个突破行星级不到一年的老头,就轻而易举地把他们逼到了绝路。
甚至不需要周暮亲自发话,甚至出手,只要那个名字还在,就没有人敢帮他们。
李耀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得如同老树上的乌鸦。
“三十年!”
他低声说,“我们在联盟内经营了三十年,为家族卖命了三十年,沾了多少血,做了多少事。到头来,不过是他们随手抛弃的棋子。”
维妮娜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着李耀的手,那只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我们还能怎么办?向罗峰低头的话,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维妮娜的声音从李耀肩头传来,闷闷的,还带着哭腔。
李耀沉默了很久,久到维妮娜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以周暮的处事风格,就算罗峰同意了,他事后也会对我们斩草除根,他不会放过任何与他敌对的人。”
李耀终于开口,“我们等。”
“等那个小杂种来,他既然想亲自动手,那就让他来,我们不会一个人死!”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恨意。
那恨意燃烧了数月,烧掉了他所有理智、所有希望,只剩下一点执念。
就在此时,一股恐怖的气息忽然从天而降,笼罩住了整座庄园。
李耀和维妮娜同时脸色大变,那股气息如同出鞘神兵般锐利,尖锐的气机几乎刺破了他们的皮肤。
密室的墙壁开始龟裂,碎石簌簌落下,烛火疯狂摇曳,最终熄灭。
“是罗峰!”
维妮娜尖声道,声音里满是恐惧。
她紧紧抓着李耀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
李耀没有说话,他抬头看向天花板,目光仿佛能穿透层层石壁,看到外面那两道悬停的身影。
他终于来了。
李耀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低头看着维妮娜,看着她惊恐的眼神,看着她颤抖的嘴唇,忽然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恐惧、不甘、绝望在死亡面前都变得无足轻重。
“走!”
他握住维妮娜的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从密道走!”
维妮娜一愣,“耀,那你呢?”
李耀没有回答,只是推了她一把,维妮娜踉跄了几步,回头看着李耀,眼中满是泪光。
“我不走,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李耀看着维妮娜,“好,今日我们一起赴死!”
两人大步向密室外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
“李耀,维妮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