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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五点五十就醒了,比闹钟早十分钟。
他没赖床,直接起来洗漱,把冰箱里的保温箱拎出来检查了一遍。
骨头没问题,陈皮没问题,桂花2.5g装在密封袋里,顏色依旧金黄。
六点二十齣门,打了辆车直奔赛场。
比赛地点在市体育中心旁边的会展中心,三楼的烹飪展示厅。
林晓到的时候才六点四十,场馆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车,有人在搬运食材箱子。
他拎著保温箱进去,在签到处报了名字。
工作人员递给他一个號码牌——7號。
“7號灶台在右手边第三排,食材可以先放到备料区冷藏柜里。”
林晓点头,拎著箱子往里走。
展示厅很大,二十个灶台分两排摆开,每个灶台配一套標准厨具和一个备料台。灶台之间隔了半透明的挡板,能隱约看到隔壁的动作,但不会互相干扰。
他把食材放进冷藏柜,回到7號灶台熟悉设备。
灶是商用猛火灶,火力比他店里的还大一號。
锅是统一配的不锈钢汤锅,容量五升。
够用了。
七点十分,选手陆续到齐。
林晓扫了一圈,大部分人不认识,但有几个面熟的——上次区赛见过。
8號灶台来了个人。
个子不高,戴著黑框眼镜,穿了件深蓝色厨师服,胸口绣著“赵”字。
赵天鸣。
他搬了两个箱子进来,一个普通的保温箱,另一个是带锁的铝合金箱。
带锁的。
林晓的目光在那个铝合金箱上多停留了一瞬。
新药材应该就在里面。
赵天鸣把东西放好,转头看到了林晓。
“林晓”
“嗯。”
赵天鸣推了推眼镜:“昨晚那条简讯,你怎么知道我有新药材”
林晓一边系围裙,一边淡淡道:“猜的。”
赵天鸣笑了下,没再追问,转身回自己的灶台整理东西。
七点半,主持人上台讲规则。
“本次华东区半决赛,主题为『汤品』。选手需在三小时內完成一道汤品的製作,评委將从色、香、味、意、养五个维度进行打分,满分100分。前八名晋级决赛。”
“计时从八点整开始,十一点结束。中途不得离开操作区域,不得使用手机。食材必须为自带或组委会提供的公共食材,禁止使用任何添加剂。”
“有问题吗”
现场无人举手。
“好,请各位选手回到灶台,八点准时开始。”
林晓回到7號灶台,將手机关机塞进口袋。
七点五十八,场馆里彻底安静下来。
二十个选手站在各自的灶台前,等待著开始的信號。
“三、二、一——开始!”
林晓没有立刻动手。
他先把三种骨头从冷藏柜里拿出来,按4:3:3的比例称好,放在备料台上回温。
骨头太凉直接下锅,血水逼不乾净。
趁这个时间,他烧了一锅水,准备焯骨头。
旁边的8號灶台,赵天鸣已经开始处理食材。
林晓的余光扫到,他用的是一整只乌鸡,旁边还有一把枸杞和几片黄芪。
不是当归黄芪连主料都换了
林晓收回注意力,专注於自己的灶台。
水开了,骨头下锅焯水。
大火煮三分钟,撇尽浮沫,捞出用温水冲洗乾净。血沫子要是留在骨头缝里,汤色就不可能纯净乳白。
焯好的骨头重新入锅,加冷水,没过骨头两指宽。
大火烧开,转中小火。
林晓开始处理陈皮。十五年的新会陈皮,顏色深褐,表面泛著油光。他用温水泡了三十秒,待其软化后,用刀背轻轻刮掉內层的白瓤。
白瓤带苦,必须刮净,只留外层油皮,入汤才能得到纯粹的陈香。
处理完陈皮,他往锅里加了三片姜,半勺白胡椒粒,盖上锅盖。
接下来,就是等待。
燉汤,前期准备占三成,火候控制占七成。中间这两个小时,他要做的就是控制火力,偶尔搅动以防粘底。
林晓站在灶台前,有些百无聊赖。
不能玩手机是真的难受。
他开始观察其他选手。
左边6號灶台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做的是老鸭汤,手法沉稳。
右边8號的赵天鸣已经把乌鸡下锅,但他还没打开那个铝合金箱。
九点钟,汤燉了一个小时。
林晓掀开锅盖看了一眼,汤色开始发白,骨胶原在慢慢析出。他用勺子搅了两圈,调整了一下陈皮的位置,防止它贴著锅底。
盖上锅盖,继续。
九点半,赵天鸣那边终於有了动静。
他打开了那个铝合金箱。
林晓没有刻意去看,但余光捕捉到,赵天鸣从箱子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著一些深紫色的乾燥花瓣。
深紫色
这顏色在常用药材中不常见。林晓脑中迅速检索,藏红花是红的,紫苏叶是紫的但形態不对,薰衣草是紫的但不入药膳……
他想不出是什么。
算了,管他用什么,做好自己的汤就行。
十点钟,汤已燉足两个小时。
林晓再次开盖,汤色已然完全乳白,表面的油花细密均匀。他舀起一小勺尝了尝——鲜度足够,骨味浓郁,陈皮的香气已经完美渗透。
还差最后一步。
他从密封袋里取出2.5g桂花,均匀撒入汤中,盖上锅盖,开始计时。
十分钟。
这是关键。桂花入汤时间太短,香气出不来;时间太长,花瓣则会发苦。十分钟,是他试验了十几次得出的黄金时间。
他站在锅前,静静等待。
十点十分,准时开盖。
一股桂花的清香混合著骨汤的浓香瞬间炸开,林晓深吸一口气。
就是这个味道。
他关火,將汤转移到保温容器里。
十点半,有选手开始陆续完成。评委席上坐著五个人,三男两女,都是业內有名的美食评论家或餐饮协会的成员。
林晓注意到赵天鸣也完成了。他的汤盛在一个白瓷盅里,汤色淡金,表面浮著几片深紫色的花瓣。
卖相確实不俗。
十一点,所有选手完成。
主持人宣布进入评审环节。
评委从1號灶台开始,依次品尝。每道汤品尝完,五个评委各自在评分表上打分,期间不交流,不討论。
林晓是7號,排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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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六个选手的评审花了大概二十分钟。林晓观察著评委们的反应,大部分时候表情平淡,偶尔点点头,没有太大的波动。
轮到他了。
工作人员將他的汤端到评委席前,分装在五只小碗里。
第一个评委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陈,省餐饮协会的副会长。他端起碗,先闻了闻,然后喝了一口。
放下碗时,他的手在半空停顿了一下。
隨即,他又端起碗,喝了第二口。
林晓站在灶台后,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跟著紧了紧。
第二个评委是个戴珍珠耳环的女人,她喝完第一口,转头看了陈副会长一眼。两人没有说话,但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五个评委全部品尝完毕,在评分表上写下了分数。
没有当场公布,要等所有选手评完之后统一宣布。
林晓回到灶台旁等待。
接下来是8號,赵天鸣。
他的汤端上去后,评委们的反应明显不同。陈副会长喝第一口时,眉毛就挑了一下。他放下碗,仔细看了看汤里的紫色花瓣,又喝了一口。
那个戴珍珠耳环的女评委喝完,拿起笔在评分表旁边写了几个字,不像是在打分,更像是在记备註。
林晓看著这一幕,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赵天鸣的汤,评委的反应比他的还大
后面的选手他没再怎么关注,脑子里全是刚才评委们的表情。
十一点四十,所有评审结束。
主持人上台:“各位选手,评分已经统计完毕。现在公布本次半决赛的成绩,按名次从后往前宣布。”
“第二十名……第十九名……”
林晓没听前面的,只关心前八。
“第八名,6號选手,李建国,老鸭汤,总分82.4分。”
左边那个中年人鬆了口气。
“第七名,14號选手……”
“第六名……第五名……第四名……”
还没念到他。
“第三名,3號选手,王志远,花胶鸡汤,总分88.6分。”
林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前三了,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第二名——”
主持人故意顿了一下。
“8號选手,赵天鸣,紫苏乌鸡汤,总分91.2分。”
赵天鸣是第二。
那么第一……
“第一名,7號选手,林晓,陈皮三骨汤,总分93.8分!”
林晓愣了一秒。
93.8
比赵天鸣高了整整2.6分
他以为会是微弱的差距,甚至做好了输的准备。但2.6分,在这种级別的比赛里,算是相当明显的领先了。
周围响起掌声,林晓回过神,朝评委席微微点头致意。
赵天鸣站在8號灶台后,看不清表情。几秒后,他朝林晓这边,竖了个大拇指。
林晓也回了个同样的手势。
评审结束后,评委会给每个选手简短点评。林晓排队等到了陈副会长。
“小伙子,你这个汤,桂花用了多少”
“2.5克。”
陈副会长点头:“我猜也是这个量。再多一点就过了,再少一点又不够。你这个比例,拿捏得非常精准。”
他顿了顿:“陈皮是几年的”
“十五年。”
“好东西。”陈副会长放下笔,审视著他,“你多大”
“二十。”
陈副会长看著他,没再多说,只在评分表上又写了几个字。
林晓走出会展中心,手机刚开机,信息就涌了进来。
周若琳连发了八条,最后一条是:“你是不是第一名赛事官网刚更新了!!!”
林晓回了三个字:“是,第一。”
周若琳秒回:“臥槽!!!!!”
林晓正要锁屏,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转过身,是赵天鸣,手里拎著那个铝合金箱子。
“恭喜。”
“谢谢。”
赵天鸣推了推眼镜:“你那个桂花,是最后才加的吧最后十分钟”
林晓没有否认。
“我就知道。”赵天鸣点了下头,“我的紫苏花瓣是跟鸡一起燉的,燉了整整两个小时。陈副会长给我的备註是『药味略重,压了鸡汤本味』。”
林晓想起了系统商城那条信息——药材用量超过3%,药味將压制食材本味。
“你的紫苏花瓣用了多少”
赵天鸣苦笑:“4克,汤量120毫升一碗,算下来刚好超了3%。就差那么一点点。”
果然如此。
“下次可以少放点。”林晓说。
赵天鸣摇头:“不是量的问题,是时间。紫苏花瓣不该久燉,我回去再试试短时间浸泡的方案。”
这人反应很快。
林晓伸出手:“决赛见。”
赵天鸣握住他的手:“决赛我不会再输了。”
林晓笑了笑,没接话。
他打车回店里的路上,系统面板突然弹出——
【恭喜宿主获得华东区半决赛冠军!】
【奖励:系统商城解锁“高级食材区”,情绪值x2加成持续72小时。】
【额外奖励:隨机ss级菜谱一份,是否立即领取】
林晓在后座上坐直了身体。
隨机ss级菜谱
他意念一动,选择了“领取”。
面板刷新,跳出一行新字——
【恭喜获得菜谱:松茸鸡汤(古法燉製版)】
【评分上限:sss】
林晓的目光,死死盯住了最后那三个字母。
sss
他目前手里最强的陈皮三骨汤改良版,上限也只是ss+。
而这个松茸鸡汤,上限直接是sss。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林晓点开菜谱详情,越看,嘴角的弧度越大。
决赛,有意思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条陌生號码的简讯。
“林晓,我是陈副会长的助理。陈会长想请你这周找个时间吃顿饭,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