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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01章 断指老头现身!郑伯的右手果然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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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手少了半截小指。

    林晓盯著这条语音消息,反覆听了两遍。

    他不认识这样的人。

    陈伯庸没提过。老郑的信息里也没有关於这种特徵的描述。

    一个陌生老头,买和老郑一样的巴浪鱼,还特意问了柜檯后面的箱子——这不像是巧合。

    他给老板娘回了条消息:“他大概几点来的”

    “下午三点多。”

    “一个人来的”

    “一个人,骑了辆旧自行车。”

    “之前见过他吗”

    “没有,头一回。”

    林晓放下手机,在房间里踱步。

    箱子里装的是火腿和番薯粉,都是给老郑准备清明粿的材料。

    如果这个老头跟老郑有关係,那他可能已经知道有人在替老郑张罗东西。

    但如果跟老郑没关係呢

    林晓拿起手机,拨了陈伯庸的號。

    响了五六声才接。

    “陈叔,有个事得跟您说一下。”

    他把老板娘说的情况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包括那半截小指。

    电话那头没出声。

    林晓等了十几秒,正要开口,陈伯庸的声音才传过来。

    “左手”

    “对,左手小指,少了半截。”

    又是一阵沉默。

    “陈叔,您认识这人”

    “不確定。”陈伯庸的语气变了,比平时慢了不少,“你说他多大年纪”

    “老板娘说是个老头,瘦高,驼背。具体多大没说,我再问问。”

    林晓切回微信,给老板娘发了条消息。回復很快。

    “六十多吧,头髮花白,说话带外地口音,不像潮州本地人。”

    林晓把信息转述过去。

    陈伯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陈叔”

    “我知道了。你別管这个人,按原计划走。”

    “可他知道箱子的存在了……”

    “没关係。他不会动那箱子。”

    “您认识他”

    陈伯庸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了句:“后天你去找老郑,把芹菜和陈皮带上,其他的不用想。”

    电话掛了。

    林晓拿著手机站了一会儿,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陈伯庸明显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不想说。

    一个断了半截小指的老头,跟老郑买一样的鱼,说话带外地口音。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林晓打开系统面板,搜了一下有没有什么线索类的功能。没有。系统只管吃的,不管查人。

    算了。陈伯庸说不用管,那就先不管。

    他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翻手机。刷到一条本地美食博主的视频,拍的是东湖市场早市,镜头扫过一排排摊位,最后在一个砂锅粥摊子前停下。

    是老郑的摊子。

    视频里老郑正在给客人盛粥,动作利索,左手端碗,右手拿勺。

    林晓把画面放大,盯著老郑的右手。

    视频画质一般,看不太清,但他注意到老郑盛粥的时候,右手握勺的姿势有点彆扭——中指和无名指没有完全贴合勺柄,像是使不上劲。

    陈伯庸让他注意的就是这两根手指。

    他截了张图,存进相册。

    第二天上午十点,快递到了。

    一个不大的纸箱,寄件人写的是“陈”,没有全名。林晓拆开,里面用油纸包著四块陈皮,顏色深褐,有些发黑,拿起来很轻。

    系统检测框跳出来。

    【检测到目標食材:新会陈皮(30年窖藏)。產地:广东新会天马村,核心產区老树茶枝柑。窖藏年份:32年。当前状態:陈化完全,挥髮油与黄酮类化合物达到极佳平衡点。】

    【品质评级:s级。】

    又是s级。

    林晓把陈皮凑近鼻子,一股沉厚的药香钻进来,跟新陈皮那种刺激的柑橘味完全不同,温和,醇,闻久了有点微甜。

    三十二年的陈皮,外面买的话,克价比黄金还贵。陈伯庸说寄就寄了。

    他把陈皮重新包好,和冰箱里的野芹菜放在一起。

    所有食材到齐。

    下午他去了趟阿珍水產,想確认一下箱子的情况。老板娘正在给鱼过秤。

    “昨天那个老头今天来过吗”

    “没有。”老板娘头也没抬,“你这箱子到底装的什么搞得神神秘秘的。”

    “就一些乾货,帮朋友存的。”

    “行吧,反正不占我多少地方。”

    林晓看了眼柜檯后面,箱子还在原位,封条没动过。他放了心。

    从水產店出来,他没有直接回民宿,而是绕路去了东湖市场。

    不是去找老郑,是去踩点。

    明天一早他要带著芹菜和陈皮登门,得先摸清楚老郑的摊位布局、出摊时间、周围环境。

    下午两点多,市场人不多。林晓沿著过道走了一圈,找到了老郑的摊位。

    铁皮棚子搭的,两口大砂锅架在液化气灶上,旁边一张摺叠桌,四把塑料椅子。棚子后面有个小操作台,上面摆著调料瓶和一摞碗。

    摊子关著。

    林晓在对面一个卖凉茶的摊子前坐下,要了杯罗汉果茶。

    “老板,对面那个粥摊几点收的”

    “老郑啊,他早上五点出摊,卖完就走,一般九点前就收了。”

    “每天都来”

    “风雨无阻,除了他老婆忌日那天。”

    林晓记住了这个信息。

    “他生意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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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但他脾气怪,每天就熬两锅,卖完拉倒。你要是九点以后来,別说买粥了,连个锅底都看不到。”

    “两锅再多熬点不行”

    凉茶摊老板笑了一声:“他说多了味不对。你跟他讲道理没用,这人认死理。不过话说回来,他那粥確实好喝,整个潮州找不出第二家。”

    林晓喝完凉茶,又在市场里转了转。靠近老郑摊位的有一个卖鱼丸的、一个卖牛肉丸的、一个卖醃菜的。

    他特意注意了老郑摊位后面的小操作台。台面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净。角落里放著一个铁盒子,盖著盖子,看不出装的什么。

    够了。

    回到民宿,他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野芹菜从冰箱里拿出来,重新检查了一遍。经过一天冷藏,叶片依然鲜绿,茎秆挺拔,捏上去有脆劲。

    系统提示:【野水芹最佳使用期限剩余48小时,建议儘快使用。】

    来得及。明天一早给老郑送过去,时间刚好。

    他又把陈皮拿出来,用昨天买的竹蒸笼的底部当托盘,把四块陈皮和一捆野芹菜码在一起,用乾净的棉布包好。

    卖相不错,像那么回事。

    晚上他早早躺下,定了四点半的闹钟。老郑五点出摊,他得四点半起来准备,五点之前到市场。

    关灯之前,他又把说辞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郑伯,我是开餐馆的,想学做清明粿。”

    简单,直接,不囉嗦。

    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老郑是个认死理的人——凉茶摊老板的话印证了陈伯庸的说法。这种人,你越是客气,他越觉得你有目的。

    林晓把台词又改了一下。

    不说“想学做清明粿”了,太刻意。

    他决定先去吃粥。

    正常排队,正常点单,正常吃。吃完再聊。芹菜和陈皮先不拿出来,等聊开了再说。

    急什么,先让人家看看你这个人。

    他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四点半,闹钟响了。

    林晓爬起来,洗脸刷牙,换了身乾净衣服。不能太正式,也不能太隨便。他挑了件灰色t恤和一条深色长裤,看著像个正经干活的年轻人。

    芹菜和陈皮装进一个布袋,提在手上。竹蒸笼没带,太显眼。

    出门的时候天还黑著,街上没什么人。他叫了辆网约车,四点五十到了东湖市场。

    市场已经有了动静。几个卖菜的摊贩在卸货,灯一盏盏亮起来。

    老郑的摊子亮著灯。

    铁皮棚子”地跳起来,老头站起身,从旁边搬过一口砂锅,架了上去。

    林晓站在十几米外,看著老郑的背影。

    比视频里瘦。肩胛骨把衬衫顶出两个尖。

    老郑开始处理食材。他从一个泡沫箱里捞出几条巴浪鱼,放在案板上,左手按住鱼身,右手拿刀。

    刀工很快,但林晓注意到了——老郑右手握刀的时候,中指和无名指確实有问题。

    不是发抖,是扣不紧。

    刀柄夹在虎口和其余三根手指之间,那两根手指只是虚虚搭著。

    陈伯庸让他看的就是这个。

    林晓收回视线,往前走了几步,在摊子前面的塑料椅子上坐了下来。

    老郑头也没回。

    “还没开。”

    “我等著。”

    老郑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哪的”

    “安徽的,在本地开了家小饭馆。”

    老郑没再说话,转身继续忙活。

    林晓安静地坐著。

    五点二十,第一锅粥开始翻滚。腥鲜味混著米香飘过来,浓得化不开。

    陆续有人来了,都是附近的老街坊,跟老郑打招呼,老郑也应一声。

    五点四十,老郑盛了第一碗粥,放在林晓面前。

    “尝。”

    林晓端起碗,喝了一口。

    系统弹窗跳出来,他没看。

    这粥不用系统评价。

    米粒已经完全化开了,和鱼汤融在一起,粥底浓稠但不糊,鲜味从舌根一直蔓延到喉咙深处。巴浪鱼的肉已经不见了,全部煮散在粥里,但鱼骨是挑乾净的,喝起来没有任何杂质。

    林晓又喝了两口,把碗放下。

    “好喝。”

    老郑正在给另一个客人盛粥,没搭理他。

    林晓也不急,慢慢把一碗粥喝完。

    等人少了一些,他站起来,走到操作台边上。

    “郑伯,多少钱”

    “十五。”

    林晓掏出手机扫码付了钱。

    他没有马上走,而是站在旁边看老郑处理第二锅的食材。

    老郑刮鱼鳞的速度很快,但每刮三四下就要停一下,换个握刀的姿势。右手中指和无名指的问题在这个动作里更明显了。

    林晓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郑伯,您这巴浪鱼是阿珍水產拿的吧那家鱼確实新鲜。”

    老郑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拿的鱼”

    林晓大脑里准备好的说辞瞬间被打断,但他没有丝毫停顿,几乎是本能地笑著接了上去:“我也在那边拿货,老板娘人挺好的,跟她聊过几次,她提过您。”

    老郑“嗯”了一声,没有追问,继续刮鱼。

    林晓暗自调整了一下呼吸。

    刚才差点露馅。

    他退后两步,给老郑留出空间,准备找个合適的时机再开口。

    就在这时候,市场入口那边传来自行车链条的声响。

    林晓顺著声音看过去。

    一辆旧自行车停在过道尽头,车上下来一个瘦高的老头,花白头髮,背有些驼。

    老头把车锁好,慢慢朝这边走过来。

    经过老郑摊子的时候,老头的脚步顿了一下。

    林晓看见了他的左手。

    小指,只剩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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