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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阳被兕子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弄得一头雾水,
皱着眉努力回想:昨天晚上自己睡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的大事?”
李丽质也是哭笑不得,长孙皇后稳稳抱住怀里扭来扭去的小女儿,
看看她这副欲盖弥彰的着急模样,又看看李丽质那无奈中带着点好笑的神情,心里念头一转,一个猜测浮了上来。
她语气不太确定地问道:“丽质……该不会是……兕子她……昨夜尿床了?”
“!!!”
李丽质听到母亲的猜测,眼睛微微睁大,随即飞快地抿紧了嘴唇,肩膀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显然是在努力憋笑,
最后只是微微垂下了眼帘,默认了这个答案。
而刚才还在奋力挣扎的小兕子,在听到“尿床”两个字的瞬间,
就像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猛地僵住,然后如同遭遇了晴天霹雳,
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卡姿兰大眼神也失去了光彩。
小兕子彻底放弃了挣扎,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软软地瘫在长孙皇后怀里。
长孙皇后一看长女的表情和小女儿的反应,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她心里觉得好笑,又有点心疼小家伙这备受打击的样子。
城阳也终于恍然大悟,看着兕子那副生无可恋”的瘫软样,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越笑越收不住:“哈哈哈……原来……原来兕子你昨天尿床了呀!怪不得那么怕阿姐说!”
本就处于“社会性死亡”边缘、内心崩溃的小兕子,
听到二姐毫不留情的嘲笑,小宇宙瞬间重新点燃。
她“噌”地一下从长孙皇后怀里坐直身体,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气呼呼地指着城阳:“哼!尼……尼萌都系坏人!欺负窝!窝……窝不理尼们了!”
说完,小兕子手脚并用地从榻上爬起来,“噔噔噔”跑到软榻最里面的角落,面朝墙壁,抱膝坐下,
用后脑勺对着所有人,以实际行动表示“我生气了,快哄我,不然后果很严重”。
长孙皇后看着小女儿这一连串行云流水、充满戏剧性的动作,终于也忍不住,和李丽质、城阳一起笑了起来,殿内一时充满了欢乐笑容。
当然这笑容对兕子来说有些残酷,缩在墙角的小兕子听到身后传来的、尤其是属于阿娘那熟悉的笑声,更觉的委屈,她偷偷回头,飞快地瞪了几人一眼,
又立刻扭回去,从鼻子里重重地奶“哼”了一声。
几人笑了一阵,渐渐收了声,长孙皇后也觉得自己方才笑得有些过分,
她清了清嗓子,放柔了声音,对着那个小小的、倔强的背影说道:“哎呀,兕子,是阿娘不好,阿娘不该笑话你。
快别生气了,过来好不好?你还是个小娃娃呢,尿床多正常呀!
你阿姐,你城阳姐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都尿过床的,尤其是城阳,三岁多了还在尿床,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本来还在跟着笑的城阳,听到这话,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
她皱着眉,非常努力地、认真地开始回想:“我三岁多的时候……真的有尿过床吗?好像……记不太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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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兕子听到阿娘的话,耳朵微微动了动,但没有回头。
她悄悄把脑袋偏了一点点,用眼角余光飞快地瞥了李丽质和城阳一眼。
发现阿娘她们都看着自己,立刻又像受惊的乌龟,
把脑袋缩了回去,继续保持沉默的状态,只是那背影看起来没那么紧绷了。
“兕子?阿娘的好兕子?阿娘真的知道错啦,原谅阿娘,好不好?”长孙皇后继续温声软语地哄着。
等了片刻,那墙角的小身影还是纹丝不动。
李丽质见状,对城阳使了个眼色。城阳瞬间心领神会,
轻手轻脚地朝小兕子走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缩成一团的小兕子。
“哎呀!放开窝!二姐你快放开!”小兕子突然被抱住,又开始挣扎扑腾,
嘴里哼哼唧唧地抗议,但力道明显比刚才小多了。
城阳不理会她的抗议,半抱半拖地,将这个小团子从墙角“运”回了软榻边。小兕子被放下后,
苦着脸,还试图爬回去,但刚站起身,就被长孙皇后重新拉进了怀里,紧紧抱住。
“哎——呀!阿娘放开!”小兕子捂着脸,在母亲怀里做最后的、象征性的挣扎。
长孙皇后笑着,不管她的躲闪,凑近她的小脸蛋,响亮地亲了好几口:
“么!么!么!我们兕子最香了!是最可爱的宝贝!是阿娘不好,乱笑话人,我们兕子最大度了,原谅阿娘,嗯?”
脸上被亲得湿漉漉的,挣扎也挣不脱,小兕子心里的那点小别扭,
其实早在阿娘柔声哄她的时候就已经散得差不多了,现在更是被亲得没了脾气。
但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缩在母亲怀里,
用小胖手挡着脸,不肯露出来,也不说话,只是扭了扭身子。
长孙皇后见她不再抗拒,知道气消了,便将她搂得更紧些,脸颊贴着她柔软的头发,柔声道:
“好了好了,不羞了,在阿娘这里,永远都不用觉得羞。”
就在这时,李丽质的贴身侍女领着几个手里提着精致纸袋的小太监走了进来。
“奴婢见过皇后殿下,见过长乐公主殿下、晋阳公主殿下、城阳公主殿下。”几人恭敬行礼。
长孙皇后摆摆手:“免礼吧。”她的目光好奇地落在那些印着陌生花纹的纸袋上,“这些是……”
不等侍女回话,李丽质已起身解释道:“阿娘,这是凡哥,让我们带回来的,是他那边有名的各式蛋糕,味道极好,又香甜又不腻口。您快尝尝看。”
她示意小太监们将纸袋放到一旁的桌案上。
原本还缩在长孙皇后怀里、用手捂着害羞的小兕子,
一听到蛋糕两个字,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她悄悄将手指岔开一条缝,黑葡萄似的眼珠透过指缝,
精准地瞄向了桌案上那几个鼓鼓囊囊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