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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五十。
一辆黑色奔驰缓缓停在门口。
刀子从驾驶座跑下来，拉开后门。
蒋红下了车。
她穿了一件长长的黑色包臀裙，脚踩裸色尖头高跟鞋。
黑色包臀长裙，裸色尖头高跟鞋，大卷长发披肩，一副黑色墨镜。
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强势与妩媚，像一杯陈年红酒——越品越上头。
她摘下墨镜，环顾了一圈门口的排场，嘴角勾出一抹满意的弧度。
陈锋迎上去，微微欠身。
"红姐，来了。
"
蒋红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几分宠溺和审视。
"不错，挺有排面。
"
峰字营的兄弟们看到蒋红，纷纷站直了身子。
所有人都知道——这位红姐，是陈锋背后的幕后军师。
没有她的指点和支持，就没有陈锋的今天。
猴子第一个迎上来：
"红姐好！
"
大壮也跑过来：
"红姐！
"
蒋红朝他们笑了笑，没有多说，径直走进了大厅。
过了十分钟，一辆银灰色奥迪缓缓停在门口。
白薇下了车。
今天的白薇一身浅灰色职业套装，白衬衫，细高跟，头发挽起，整个人干练又端庄，少了几分熟妇的妩媚，多了几分女总裁的气场。
她一出现，门口不少人眼神都亮了一下。
谁都知道白薇漂亮，可今天这种漂亮，不是风情，是锋芒。
阿乐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公文包，身后还有几个西城的老板。
陈锋迎上去，目光在白薇身上停了一秒，笑道：“白姐，今天穿的真漂亮，真给我长脸。”
白薇嘴角轻轻一扬，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
"怎么？你喜欢看我穿制服？
"
陈锋嘿嘿一笑，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
"当然喜欢。制服诱惑嘛。
"
说着，那只不老实的手就朝白薇的翘臀探去。
"啪！
"
白薇眼疾手快地拍开他的爪子，白了他一眼：
"这么严肃的场合，正经点。
"
陈锋不死心，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
"改天就这身，咱们试试——
"
白薇瞪了他一眼，耳尖却悄悄红了，扭头就往大厅走。
陈锋正要追上去，猴子从旁边冒出来。
"峰哥！雷哥的车队到了！
"
陈锋的表情瞬间一变——笑容收住。
那只不安分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了回来，整个人从白薇身边弹开半米，站得板板正正。
白薇敏锐地捕捉到他这个小动作，脚步一顿，回过头。
"怂货。
"
声音不大，却让陈锋后背一僵。
他来不及解释，已经迈开步子迎向门口。
——
门外，三辆黑色丰田皇冠鱼贯而入。
第一辆车门打开，雷虎下来了。
一身黑色西装，银灰领带，身材魁梧，气场十足。
周成跟在身后，手里夹着公文包。
第二辆车——
一个穿着浅粉色小香风外套、白色修身牛仔裤的身影跳下车来。
雷雪。
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整个人干净利落，像初秋的一阵清风。
陈锋快步上前。
"雷哥、小雪，欢迎欢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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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虎
"嗯
"了一声，打量了一圈商务中心的排场，点了点头：
"行，有点样子了。
"
雷雪一路小跑着过来，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
"陈锋！恭喜开业！
"
她笑得眉眼弯弯的，声音又甜又脆，关键是——挽着陈锋胳膊的那只手，力度大得像钳子，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陈锋下意识朝白薇的方向瞥了一眼。
白薇正站在大厅门口，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他和雷雪挽在一起的手臂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抿了一口茶。
但那个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陈锋头皮一麻，下意识想把胳膊抽出来，却被雷雪夹得更紧了。
"你干嘛？
"雷雪仰头看他，眼里带着几分宣示主权的倔强。
"没干嘛没干嘛……
"
陈锋只好僵着身子，一边迎客，一边被雷雪挂在胳膊上，活像个移动衣架。
而雷雪的目光，正大光明地落在不远处的白薇身上。
两个女人隔着五六米的距离，对视了一秒。
白薇嘴角微微勾起，端着茶杯，姿态优雅从容。
雷雪下巴微抬，挽着陈锋的手又紧了几分。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
陈锋站在中间，后背已经开始冒汗了。
紧接着，陆续有车驶入。
西城的合作老板、北城雷虎带来的几位工程商、南城的开发商……
一时间，商务中心门口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而就在这时——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林芳和刘雨下了车。
林芳穿了一件浅驼色风衣，长发披肩，素面朝天却依旧漂亮。
刘雨则穿了一件粉色短款夹克，配牛仔裤和小白鞋，一头栗色长发扎成高马尾，显得既精神又俏皮。
两人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排场，都愣了一下。
"这排场太大了吧……
"刘雨瞪大眼。
林芳拉了拉她的手：
"走吧，看看去。
"
两人走进大厅时，陈锋正在招呼客人。
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陈锋！
"
他回过头。
看到林芳和刘雨站在红毯上，穿着朴素但干干净净的衣服，带着从省城赶回来的风尘仆仆。
陈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们怎么来了？
"
刘雨撇嘴：
"你开业这么大的事，我们就不能来看看？
"
“当然能了，我这不是想你们多休息休息嘛！”
“哼，你怕是我们过来看见你的小情人吧！”刘雨一脸醋意。
陈峰往刘雨的身旁靠了靠，压低声音：“在瞎说，晚上先收拾你。”
听他这么一说，刘雨脸一红立马老实了，往林芳身后一缩。
林芳看姐妹吃瘪，挺了挺小胸脯：“怕他干什么？咱们两个还收拾不了他一个？”
陈峰无语“：“好了好了，进去吧，红姐也在里面！”
林芳没说话，只是微微笑了笑，目光扫了一圈大厅里的女人们——蒋红、白薇、雷雪——然后落回陈锋脸上。
"还真是不闲着。
"
简简单单几个字，却包含了太多。
陈锋领着两人往里走，给她们安排了位置。
刘雨在座位上坐下后，探头探脑地四处张望，突然用手肘怼了怼林芳。
"芳姐，你看。那个穿制服的是谁？好有气质。那个穿小香风的呢？是不是雷虎的妹妹？妈呀，都好漂亮。
"
林芳淡淡地说：
"漂亮归漂亮，能待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