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城,东城门门口。
当禄东赞等吐蕃使臣踏进益州城的第一步后,当他们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后,所有人都彻底愣在了原地。
他们双眼瞪大宛若铜铃,zui巴张大就仿佛能塞进鸡蛋一样。
看着眼前的这些东西,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即便是吐蕃国师禄东赞,此时也是震动的目瞪口呆,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而那些带着伪装的吐蕃使臣们,则是一个个更是懵逼不已。
在他们想象中,益州城应该都是垂垂危矣的房子,所有的百姓应该都是衣不蔽体,面有菜色,看到他们衣着华贵,都应该是双眼冒光才对啊!
但现在,事实却与他们想象的完全不同!
真的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啊!
只见在他们的视线中,哪有什么垂垂危矣的房子啊,他们所能见到的……都是那一栋栋从未见过的高楼啊!
真的是高楼。
每栋楼,都有六七层的样子。
而且这些高楼上,还都贴有着不同的瓷砖,看起来十分的华丽。
那些由玻璃做成的窗户,更是闪耀着太阳的光芒,是那样的耀眼。
而他们脚下踩踏的大地,也与他们想象中的泥土路完全不同,这都是由水泥铺就的道路,踩踏起来,是那样的坚硬,看起来是那样的宽敞和干净。
而且道路上还都画有许多箭头,他们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一看就感觉很高深的样子。
至于大街上的百姓们。
在他们的想象里,应该都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是饿的要死的穷人形象。
但实际上呢、
人家一个个穿的衣服,比他们的都要华丽,而且那些面料,还有许多是他们都未曾见过的。
他们的脸上,都是红光满面的。
每个人都是昂首挺匈的在前行着,脸上充满了自信的神情。
偶尔看到他们,那些人便都会忍不住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怜悯之色,那神色,就仿佛是看待乞讨的穷人一样,充满了可怜。
这一切,都让他们无比懵逼。
他们感觉,和这些百姓相比,自己就像是一个乡巴佬一样,就像是从未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
简直是要被鄙视的要死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们懵逼的要命。
他们就这样,在风中凌乱了很久,才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
只见他咽了一口吐沫,说道:“我不是在做梦吧?这……这真的是益州?不是说益州穷的要死吗?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这……应该就是益州!”另一个大臣咽了口吐沫,一脸惊容的说道:“两年前我也曾来过这里,当时这里就是一幅衰败到极点的样子啊,和现在……简直就不像是同一个地方!”
“这……我怎么感觉,和这些百姓相比,我们才值得被救济啊!”
“还说他们穷,我们才更像是穷光蛋吧?”
“国师,我们还用装作怜悯的样子吗?我感觉,他们看我们,好像才是真的怜悯啊!”
吐蕃的使臣们,一个个都彻底傻眼了。
他们扭动僵硬的脖子,看着面前的这些,真的是懵逼到了极点。
而禄东赞,此时眼中也止不住的充满着震动和震惊之色。
他脸上不由得有些慌乱,因为他惊恐的发现,现实和自己预料的事情,完全不同了。
若是这样的话,自己的计划,还能成真吗?
他心中有些慌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禄东赞才说道:“好了,都别愣着了,别忘了我们的身份,我们是吐蕃使臣,代表的吐蕃的形象,在这里大惊小鬼惹人笑话,简直就是在给吐蕃抹黑!”
“都放轻松一些,别什么事都大喊大叫的!要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着冷静……”
咣当!
“啊!!!”
就在这时,禄东赞还没说完呢,就听到脚下忽然一颤,一声咣当的声响猛的在一旁响起,下一刻……就见刚刚还无比沉着的禄东赞,忽然间发出了一声一百八十度的巨大的尖叫声。
他下意识的就跳了起来,看都没看脚下的情况,直接向着城里就跑去了。
其他的使臣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一个个都吓得一颤,他们面色一白,跟着禄东赞,就这样也都啊了一声,便疯狂的冲了过去。
在他们尖叫着跑开后,才见他们刚刚站立的地方,一个井盖被推开了,旋即一个穿着红色工人服的男子弹出了脑袋。
他的眼中满是疑惑之色,说道:“奇怪,刚刚明明有人在尖叫的啊,可人呢?我还想让他们小心一些,毕竟我们在检查下水道,一些地方的井盖没有盖住……“
“啊!!!”
这个工人话音刚落,在距他不远处的一个街角处,便忽然响起了一声十分凄厉恐惧的惨叫声。
然后就见一个没有井盖的深井上方,吐蕃的使臣们吓得脸都白了,他们围着这个井口,忍不住一脸惊恐的向
“国师,国师你还好吗?”
“国师,你在吗?”
“国师,你别吓我们啊!”
他们都吓得懵了。
明明一个呼吸之前,国师还在他们带着他们跑呢,谁知道下一瞬间,只是一眨眼而已,国师就没了。
这吓得他们,还以为国师大变活人凭空消失了呢!
最后当他们听到禄东赞那无比消魂的惨叫声后,他们才猛的发现原来在地上有一个井口,而他们的国师,正巧不巧,直接就掉到了里面。
“国师,你说句话啊!”
“国师死了!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国师,你要是死了,你的女儿和小妾就交给我来照顾吧……”
“……”
吐蕃的使臣们,一个个吓得脸都白了,心里如堕冰窟啊。
他们真的怕禄东赞出事,禄东赞对吐蕃的重要性,他们都是知道的,若是禄东赞出事了,别说这次任务完成不了,就算他们,也都会被赞普给杀死的!
毕竟赞普对禄东赞,那简直就是亲爹一样尊敬啊!
“快……快救我……出去……”
就在这时,禄东赞无比虚弱的声音,从井口内弱弱的传了出来。
众人闻言,这才猛的反应了过来,他们发现这井口上是有梯子的,便有如连忙顺着梯子爬了下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将禄东赞给扛了上来。
只见禄东赞全身都沾满了泥巴,胡子上也都是泥巴,整个人看起来,竟是那样的凄惨。
“国师,你没事吧?”
众大臣连忙紧张的看向禄东赞,担忧的问道。
“噗……”
禄东赞张口吐出了一口泥巴,面色这才好了一些,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无力的摆了摆手,说道:“还死不了,可这益州城……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这么宽敞的道路上,会有这样的深坑啊!要不是
众人闻言,也都义愤填膺了起来。
“是啊!为什么会有深坑啊!“
“真是不可理喻!”
“好好的城池,被这些坑给毁了!”
众人都很是气愤,毕竟他们的国师差点摔死啊!
“一群白痴!”
这时,忽然见到一个过路的人,那人用智障一样的神色看着他们,说道:“太子殿下说了,这是下水道,是下雨时,用来输送雨水的,防止暴雨倾盆,把益州城给淹了!你们什么都不懂,还在那里胡说,无知不是你们的错,但胡说八道就是人品太差了!”
说到这里,那人忍不住摇头叹息:“哎,幸亏你们不是我们益州人,要不然我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真是太丢人了!”
一边说着,这人一边叹息的走了。
而禄东赞等人,则是脸涨的通红,所有人都只觉得自己是那样无地自容。
心中的憋屈,简直要吐血一样。
他们竟然被鄙视了,被一个普通的益州百姓给鄙视了。
还说他们无知,说他们人品差?
这……
众人欲哭无泪,他们只觉得这益州城,太尼玛邪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