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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上次周峻炜的‘胡作非为’,沈南希拿着洗好的‘罪证’以及新买的两件衬衫踏上了北上的路程。
到达何运晨家门口,沈南希按响门铃,改变嗓音:“你好,有您的快递,请当面签收~”
何运晨有些疑惑的走到门口,从可视门铃看到了沈南希的身影,立刻开门:“怎么没说一声就过来了”
沈南希:“怎么,不欢迎我来?不会瞒着我金屋藏娇了吧”
何运晨:“hhhhhh,确实藏人了”
沈南希瞪大眼睛:“!!!”
还不等沈南希质问,‘藏娇’自己过来了:“南希?你怎么没在群里说来就北京了”
沈南希:“恩齐?你怎么在小何家”
曹恩齐将怀里的小石榴举起来:“来撸猫啊,倒是你,来北京就只找小何呗”
沈南希举了举手里的纸袋:“我是来赔罪的”
将购物袋递给何运晨:“买了两件,跟你之前的那件有点不太一样,你试试看合不合适”
曹恩齐吃醋:“怎么不给我买呢”
“一会儿送你一件”何运晨倒是不关心新衣服:“罪证带过来了吗”
曹恩齐听得云里雾里:“你俩在说啥啊”
何运晨从袋子里拿出‘罪证’递给沈南希:“去换上”
沈南希企图撒娇逃罪:“小何~何大律师~你一定要这么判我罪吗”
何运晨摇晃着食指,无情拒绝:“没得商量”
沈南希又转头看向曹恩齐:“恩齐~”
何运晨打断:“陪审员没有决定权,快点去,不然我很怀疑你上次的证词的真实性了”
沈南希没法,只能拿着衣服去卧室内换衣服。
曹恩齐突然觉得自己道德底线还是太高了:“好好好,你们法律人都这么玩吗”
何运晨从餐厅拿出一瓶红酒,三个酒杯,然后又从曹恩齐怀里把小石榴抱到书房内,关上了门。
做完一切,才坐到沙发上跟曹恩齐大致解释:“上次南希打电话说弄脏了我一件衬衣,要赔我一件”
曹恩齐:“就这?!”
何运晨:“衬衣倒没什么,但是那两天周峻炜在家,我可不信是什么是失手撒上去的”
这些年,大家对自家兄弟什么习性还不了解吗,如果说是文韬撒的,那自然是可信的,说周峻炜失手,呵,骗鬼呢。
曹恩齐秒懂:“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何运晨:“那我当然要为我那可怜的衬衣讨回一个公道喽,不过没想到是今天,要不你该回哪去回哪去?”
曹恩齐当然不同意:“哪有你这样过河拆桥的,我刚才可是帮着你的,再说我不是陪审员吗,当然要留下来听审了”
何运晨呵呵笑笑,倒是也没赶人,两个人就坐在沙发上等着沈南希出来。
沈南希换好衬衫出来,就看到两个人一人端着一个酒杯摇晃着醒酒,听见动静,抬眸看向她。
沈南希被盯的压力巨大,头皮发麻:“那个,恩齐你还在啊”
曹恩齐闻言,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怎么,看到我还在你很失望?觉得我打扰你们俩了”
沈南希敏锐的察觉到危险气息,尬笑两声:“不不不,怎么会呢,我太开心了”
“过来”何运招招手,手中的酒杯贴着锁骨的位置缓缓下移,停在染色的位置:“你来演示演示是怎么把酒洒在这个位置的”
沈南希被酒杯冰冷的触感瑟缩了一下,这酒渍本身就是后来她随手洒上去的,等还原出来就怪了。
沈南希试图蒙混过关:“哎呀,那天喝多了,我记不清了”
何运晨:“不记得了啊,没关系,那你喝点代入一下当时的情景继续想呗,你们法医不是都讲要案情回溯吗”
沈南希又将目光看向曹恩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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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恩齐:“别看我,我在何大律师家可没有话语权”
沈南希端起酒杯一口闷,然后剩了一口倒在衬衣上:“就是这么洒的,可以了吧!”
何运晨:“破坏证物,记下来,罪加一等”
沈南希:“何运晨你别太过分!”
何运晨看向曹恩齐:“过分吗,我只是想为我的衬衣讨回公道而已”
曹恩齐附和:“一点都不过分”
沈南希气鼓鼓的看向两人:“要杀要剐赶紧的”
何运晨和曹恩齐站起来,两个186的身高站在面前,压迫感很强,沈南希不自觉的后退半步:“干嘛”
何运晨:“不如我们这个惩罚就叫做‘猜猜我是谁’”
领带蒙住双眼,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何运晨凑到沈南希耳边,如同恶魔低语:“猜猜看,现在是谁呢”
沈南希思绪涣散:“我、我不知道”
何运晨:“不回答的话惩罚可是不会结束的哦”
沈南希快哭了:“是恩齐!”
大抵是猜对了,背后传来一声轻笑,何运晨退开一步,语气没什么温度:“对恩齐这么熟悉吗,看来确实是我平时不够努力了”
......
何运晨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你去洗吧”
曹恩齐拍拍沈南希:“宝宝,起来洗完再睡”
沈南希趴在枕头昏昏欲睡,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好累,明天再洗行不行”
何运晨:“你抱她进去洗吧,我把床单换了,一会儿好睡觉”
曹恩齐点头,抱起沈南希前往浴室清洗。
第二天,沈南希罕见的睡到中午才醒过来,轻轻一点便浑身酸痛,咬牙起来一点点挪到浴室,看着镜子里一看就被掏空了精气,以及衣服下遮不住的星星点点,沈南希忍不住骂了一声:“狗东西”
“是在说我吗”
何运晨在客厅听到动静,进入卧室,刚走到浴室门口,就听到这句。
沈南希:“说的是谁自己不知道吗”
何运晨:“好的,我会帮你转达给曹恩齐的,真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你呢,真的是”
不愧是律师,黑的也能说成白的,沈南希翻了个白眼懒得说话。
不一会儿,曹恩齐拎着打包好的饭菜回来,有些讨好的看向沈南希:“南希你醒啦,正好这是刚炖好的鸡汤,趁热喝”
吃了点东西,沈南希总算恢复了些力气,感觉重新活了过来。
看着餐桌对面一人穿了一件昨天沈南希新买的衬衣,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们俩是个人啊”
何运晨甩锅:“曹恩齐不是人”
曹恩齐:“???你这话说的,昨晚又不是我一个人搞得”
何运晨再次甩锅:“南希说的,她说你是狗东西”
沈南希:“你是真狗啊,吃完你俩赶紧走,别在我眼前晃,看见我就肝,不是,肾疼!”
何运晨:“虽然但是,宝宝,这里是我家”
沈南希:“...”
理不直气也壮:“反正现在不想看见你,你出去转一圈”
曹恩齐:“走吧小何,去我家,晚上我们再来接你出去吃饭”
两个人出门后,沈南希抱着小石榴重新回屋补觉回血,心想着以后真的要家中常备补肾丸了。
(哈哈哈哈哈哈咱就说生日吃的够不够好,我写的时候我在想小何知道不会要给我发函吧,我有罪我忏悔,下次还敢,真的要把我耗尽了,写这篇小说的时候29岁,现在已经31岁了,不会32岁的时候还在写吧哈哈哈哈,那真的是养老了)